第1073章 :最大的麻烦 作者:青烟袅袅 選擇: “這是什么?”一旁的黑衣人,也注意到那几個排列有些诡异的石子。给力文学網一路有你GeILx 长老并沒有回应,而是将那些石子,重新摆放了一個位置。 阵法,竟然是阵法!這样简易的石子,竟然都能摆出阵法来,這是何等的高人啊! “妙!妙啊!” 突然,眼前的影物,有了强烈的变化,被阵法隐去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主上!”黑衣人顿时冲上前去,将昏迷不醒的主上扶了起来。 长老也迅速走了過去,按住容倾的脉搏。 “长老,主上他究竟怎么样了?阵法被破坏,他可是要受到反噬的!他的身上,本来就有伤,而且……” “九牧,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的诊脉?” “好。” 长老再次按着容倾的脉搏,眉宇紧紧的拧在一起,表情简直是丰富多彩,又喜,又惊,又怒又悲。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九牧的心都快被长老這神情,拧成一团乱麻了。 “长老,主上他究竟怎么了?你說啊,你說啊,你倒是說啊!” “伤势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啊?” “只是……只是……” “长老,只是什么啊,你說啊,你倒是說啊!” 长老翻开容倾的衣衫,“咦,啧啧!”他顿时将衣衫盖上,“只是,纵/欲/過/度,累着了!” 九牧整個人都石化了。 主上是什么性子?生人勿近,近者非亡必残好嗎?主上有着什么样的怪癖当他不知道啊! 纵/欲/過/度?!长老是老眼昏花吧! “這個女子,不简单啊!”长老看着水中飘着的嫁衣,眼底飞速的闪過一丝笑意。 “有人!”一旁守着的黑衣人顿时提醒道。 只见守在四周的黑衣人,顿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此处。 不一会,一群人朝這边冲了過来,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你们看那裡,嫁衣!” “去湖裡搜!” 不远处,那些如同鬼魅一样的身影并未走远,而且悄悄的盯着這些人。 “九牧,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是!” 山谷中,吹起一阵轻风,将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卷走,再次恢复宁静。 三日后 相思的身影,来到禹城,這是楚氏一族,所在的城池。 她蹲在官道边,看着過往的马车,不敢随意进城。 那個什么萧公子肯定不会死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那個地方,一但找到那裡,肯定也知道,她沒有死。 很快,就会追来! 以她现在的能力,肯定斗不過萧公子。 记忆裡,萧家与楚家都是天圣受人尊敬的宗门,這具身子,姓楚,名字也叫相思,這個巧合不得不說也太有机缘了。 相思揉了揉饿瘪的肚子,朝四周望去,她三天沒吃东西啦! 三天了,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现在怎么样了?還活着嗎? “你瞧這姑娘可怜的。”随着一道声音响起,一锭碎银子扔在相思的脚边。 相思抬起头,很想說,大娘,你眼花了吧?我不是要饭的! 结果還是伸手,捡起了這锭银子,朝大娘感激一笑。 娘亲說,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啊,果然是尝到這种滋味了。 好心的大娘走了,相思托着小脸,独自心酸着。 从小被那么多揍在手心裡疼的小宝贝儿,现在都变成乞丐了。 這落差,不要太让人伤心了好不好! 她将碎银收好,這足够她吃一顿饱的了,她决定,先吃饭,再先在城外观察一下,然后,天黑之前城门关闭的时候,必须进城! 剩下的路,在一步一步打算。 奢华的房间内,齐齐的站着一排婢女,只见她们的发饰衣裳,全都是一模一样,就连五官,都是些相似。 更别提身型,高矮胖瘦,几乎都相差无几! 一眼望去,真的有一种說不出的舒心。 屏风后,不时传出流水声,隐约可以看到一道身影。 容倾泡在水裡,已经足足有三個时辰,他看着水中荡起的涟漪,心中一阵愤怒!挡在额前的发丝,不停的滴着水珠,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的一幕。 那個女人!究竟是谁!!! 周围,全是那种让人透不過气来的低气压,九牧更是头都不敢抬一下。 “主人,查出来了,那女人,好像……” “好像?” “不!不是好像,就是楚家的嫡小姐,那一段時間出嫁的,就只有她一個,而且从楚府嫁到萧家老宅的必须经過那裡的,也只有她一個,出了事,被山匪劫走,摔下山崖的,更只有她一個。” 然后,九牧不敢出声了。 所以,主子,你明白嗎? 那個把你给睡了,而且睡到你纵/欲/過/度的人,就是楚家大小姐,楚相思。 “萧家的人,料理的怎么样了?”容倾沉声询问道。 “山谷去搜楚小姐的,全都被灭口,只有萧子越好像势要找到楚小姐一样,還在不停的派人前往山崖下搜寻,不過,主子的任何行踪,已经不会再留下任何可寻的蛛丝马迹。” “沒有留下蛛丝马迹?” 九牧身子一颤,“楚小姐除外。” “那還等什么?去禹城。”容倾沉声說道。 “主子,皇后娘娘,要您务必在三日之内,回到圣都!”九牧的胆子都快吓破了。 “去禹城解决一個废物,用得了三天?”容倾的身资缓缓从水中站了起来。 就算是沐浴的时候,他的身上,也着着一件冰丝内衫,只能看到他身型轮廓,其它的,却丝毫看不到! 九牧立即将一旁的衣衫揍了過来。 衣衫放在一個檀木的托盘裡,就算是九牧這样的贴身侍从,都不敢将手碰到那件衣衫。 主上的怪癖,一但触碰到,那可是比要命都惨的后果! 傍晚的阳光,金灿灿,暖洋洋的。 吃了三只烤鸡的相思,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口中叼着一根枯草散漫的朝前方走去。 她此时,真的是与乞丐无异。 雪白内衫,被她随意扎紧了一些,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了。這样,刚好有一個好处,谁也看不出,她穿的是件内衫。 头发更是乱松松的,别說发髻,她能免强挽起来就不错了。 傍晚时分,进城的人,比白天的时候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