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番4正式交往ing…… 作者:未知 被周兆民拽了一下手,棉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肝儿颤抖了几下,怎么回事?颤什么颤?快别颤了! 心和肝怎么都這么不听话了?出息呢! 周兆民望着用小拳头锤了一下自己胸口的棉棉,皱眉关心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棉棉摇头:“哦,沒有啊……”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你打自己一拳是做什么?”他暂时還搞不懂她,小脑子裡整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他其实很怕像她這种单纯无知的少女被骗,在他人游說下练一些歪门邪道、伤害自己身体的功夫些。 棉棉怕被他看出来什么,只好解释說:“吃饭噎到了,我爸說打自己一拳就会好。” “你爸的话以后你少听!桕” 周兆民說完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 棉棉還沒从(我为什么不听我爸的话?我为什么要听你說的少听我爸的话?)這之中反应過来,他就已经倒完了水,并且把水杯搁下。 棉棉心虚的轻轻捧起水杯,喝了一口。 跟他距离太近了,還是会沒出息的继续脸红心跳。 “全喝了。”他說。 棉棉急忙边喝边点头,听话的喝掉了一大整杯的白水。 喝完水的棉棉還是要走,为了心和肝儿着想!棉棉礼貌滴跟周妈妈說再见^^,周兆民出去送,周妈妈也要出去,之后瞧见儿子回头做制止动作,周妈妈這才忍住,沒跟着一块儿出去,不打算妨碍两個年轻人說再见。 周兆民說:“我送你,不好打车。” “沒关系的。” “提醒你一下,我家這裡沒有方便你的公交车,但是从這裡打车到你住的地方,起码要六七十块,你确定了不用我送?”周兆民已经打开车门。 棉棉的眉毛皱了一下,望着远处的大街心裡忽然就一沉,周先生您贵人多忘事了吧……怎么办~~~~(>_<)~~~~他好像压根沒有要给她来时打车路费报销了的意思,提都沒提!现在只提了一下回去路费多贵,应该想得到来时路费也贵吧…… 为了路费,棉棉握拳!上车! 周兆民一路上都在通电話,一会儿公事,一会儿私事,忙不停的。 终于他放下手机了! 棉棉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不想要钱要的太生硬),扭头就要开口,但却被他抢先一步說:“不管是为什么,以后都别一拳朝自己打下去,這是毛病,得改。” 棉棉无语,自己打自己一拳很奇怪嗎?_? “沒事,又打不死。” “你经常打自己?這是习惯、嗜好?”他开着车,转头问。 棉棉想了一下,說:“想不通問題的时候打一下,生气的时候打一下,开心的时候偶尔也打一下,花痴的时候也打一下……”說了一堆,說的自己都忘了自己究竟都說了什么。 周兆民手把着方向盘,琢磨一番,棉棉沒說噎着了打一下,那么說明棉棉先前在他家中是撒谎的?沒有生气,沒有开心,那么以当时的情况分析,是花痴了?得出的這個结论让他很满意。 “我們家饭怎么样?”他问。 棉棉回答:“好吃!就是来你家的路太远了!”都說了路太远了,你倒是快想起路费很贵啊! “既然好吃,下次再過来一起吃饭?”他邀請。 棉棉泄气的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說了,心裡只咆哮一句:快给我报销来时的路费! 前面红灯,周兆民停了车,他又說:“棉棉,我诚心诚意的邀請你過来我家吃饭,你不但连一声谢谢都沒有,還跟我摆脸色?” “我沒有啊。”棉棉扭头跟他解释:“我只是還沒来得及說谢谢你。” 說完這句,棉棉低头咬了一下嘴唇,就直說报销来时路费吧,反正他也不会为了不到一百块就吃人! 周兆民若有所思,点头:“现在你可以谢谢了,” 棉棉木讷的:“谢谢你。” “打算怎么谢我?”周兆民舔了下唇,一副你這样口头說谢谢并不对的架势。 棉棉敷衍的說:“以后我請你吃饭好了。”反正他是大忙人一個,一转身就忘了這事了。 绿灯了,车启动继续行驶。 周兆民說:“别以后了,就定在除夕那天晚上。” 棉棉万万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脸。“除夕我要回家跟我爸過年,我沒時間见别人!我爸也不会让的!” 周兆民沒再說什么,表情如常。 棉棉回家以后,要疯了,进门就把沙发上的一個娃娃摔在了地上,绿色的小猴子,小猴子被摔到了沙发底下。 那是她最喜歡的小猴子! 周兆民给她打了過来,棉棉接了。 “上楼了?在做什么?”他听她的声音有点微喘,他看上的媳妇儿,自然关爱入微。 “在捅 tang小猴子,你有事?” 棉棉跪在地板上,正在用东西捅出那個摔进沙发底下的小猴子。 周兆民不懂什么叫做“捅小猴子”,他理解成了可能是一种女孩们喜歡玩的網络游戏,但是听名字就显得弱智,不過倒是适合棉棉玩儿。 他說正事:“今天打车過来多少钱?我得给你,不能让你吃個饭還搭路费钱。” 棉棉的小猴子也立马不捅了,高兴的问:“你還在楼下?”她的“我现在就下去”几個字還沒說出来,他就接着道:“下次见面再给你吧,我快到家了。” 棉棉:…… —————————————————————————————————— 惦记着钱的同时,到了除夕夜。 棉棉白天去医院上班,晚上就跟老爸在家裡過年,堂哥家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今年陆家人都不能再去那裡過年。 九点多,饺子還沒煮。 有人敲门,棉棉一边跑去门口一边问老爸:“大過年的是谁?” 棉棉打开家门,就看到周兆民穿着一件深色大衣站在门口,他肩膀上還有零星的雪花,他迈进门,雪花就融化了。 “你怎么来了?给我送钱?”棉棉是太惦记了,不由得就脫口而出。 周兆民一副失望的表情,除夕夜见面,就在想着這個? 陆爸起身:“兆民,你過来了!” “伯父。”周兆民笑着跟未来老丈人打招呼。 棉棉诧异,老爸跟他也认识? 陆爸說,让周兆民就把這裡当成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随便一点,如果還沒吃,就留下一起吃饺子。 并告诉自己闺女棉棉,招呼客人,不能怠慢了客人。 棉棉:@_@ 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伺候他這個外来的大爷。 —————————————— 老头子喜歡看春晚,春晚的广告都喜歡极了,称得上是央视所有频道的忠实粉丝! 厨房裡,可怜的棉棉在洗碗。 周兆民进去,比她高许多,居高临下的问道:“听你爸說,你過年喜歡放烟花?” “小时候的事了,這几年不让燃放烟花爆竹!”棉棉用力的說,用力的放下一個洗好的碗,說好的报销上次吃饭去时的路费钱!怎么不提? 周兆民从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红包,声音温柔:“给你准备的。” 棉棉看到红包,悄悄的心悸了一下,要知道今年可是急缺红包收入,堂哥家裡出事,肯定忘了红包這回事,再說几個堂哥都成家了,多半不会再继续给她红包,而他手裡的這個红包,正好收下,替补上。 但是棉棉低头偷偷盯着红包又警觉的想,外人的红包不能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棉棉犹豫时,周兆民把红包搁在了兜裡:“你手湿,洗完了碗再给你。” 他要出去,棉棉回头连连点头說:“好,好啊……”结巴的心虚着,正好趁洗碗的時間想一想到底要不要他的红包。 棉棉觉得,陌生人的红包和不熟的人的红包,真的不能要。 但是,他跟老爸认识,就不算陌生人和不熟的人了,如果他不叫老爸伯父,而是叫老爸大哥,那他就是和老爸平辈的,這样他就是她的长辈了,长辈的钱包当然可以拿,小时候跟老爸认识的那些叔叔的红包她可都乖乖接着了,不接着的话老爸都会生气,這样想就全通啦,所以,o(≧v≦)o~~等下出去接红包…… ———————————— 洗完了碗,棉棉出去客厅裡。 周兆民似乎下楼了一趟,回来之后,叫她。 棉棉看见老爸在客厅裡坐着睡着了,就把电视关了,给老爸身上盖了一條毯子,动作很轻,但還是吵醒了老爸。 “我睡着了?”陆爸說。 棉棉点头:“回房间睡吧。” “不行啊,现在是几点了?”陆爸看了一眼時間,拿开毯子:“约了对门你王叔叔下棋,得走了,等会儿爸就回来。” 棉棉阻止,为老爸身体着想:“爸,這么晚了就别去了!” 陆爸开门去了对门下棋。 …… 陆家,灯全关了。 棉棉蹲下說:“安全嗎?” 周兆民拿出火柴,点燃了一根:“不能出去燃放烟花爆竹,但是你又喜歡,所以只能這么做了。” 棉棉接過了一根,很小的一根,大概有一根香烟那么长,却很细很细,点燃之后,大概就有十秒钟左右的小火焰绽放,屋子裡此时漆黑一片,显得這個烟火很漂亮,蹲在地上燃放,地上是一大盆水,焰火燃放完直接扔在了水盆子裡。 周兆民的一小把烟火让棉棉玩的无比开心。 玩完烟火,棉棉叫他去开灯,自己就要把水盆儿端起来去处理掉。 他却把红包拿出来:“拿着,真的是给你准备的。” 两人才玩的开心,棉棉有点不好意思接着,就說:“我不要了,我爸给了我一個。” “你爸给的,跟我给的不一样。”周兆民声音忽然放轻,并拽過她的手,把红包搁在了她的手心裡。 漆黑的女生卧室裡,棉棉冒汗,怎么办他手好大好温暖好热,可是,不是给红包嗎,他怎么朝自己過来了,棉棉吓得头脑发晕,往后靠了靠,但却被他逼向了床边,她YY了下,放心的想,沒事啊,這又不是床上面,這是床下,两人貌似都在地板上爬行呢,不幸的是,他真的扑過来了。 棉棉慌张:“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們正式交往,可以么?”他這样說着时,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对付迟钝的人,他似乎只能用這样的方式让她开点窍。交往?!交往?棉棉吓得扑通一下倒地不起。 周兆民几乎趴在了她的身上,也是心裡砰砰跳,不懂她躺下是什么意思? ———— PS:危险不可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