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进鬼门? 作者:红豆包 作者:红豆包 “桃子熟了,不吃难道等着烂。”明曦理所当然道。 赵时寅也拿了一個,“還别說,這桃子個头真不小,等回家的时候,给娘也带几個尝尝。” “我看行。”明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全喝了,“說說案子吧。” “我和孙捕头要进鬼门。”赵时寅回道。 “什么?!”明曦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還进鬼门了。” “抓签子。我和你哥比较倒霉,进鬼门当诱饵,金兄弟、白姑娘、老秃驴和老道士在外面守着捉贼。周兄弟本来也不用去,先是金兄弟抓到了进鬼门的签子,但城主說,圣药的药引子是曼珠草,需要进鬼门采。周兄弟便立刻要求去,和金兄弟换了签子。” “如果我当时在就好了。”明曦小脸儿上都是懊恼之色。 赵时寅安抚道:“沒事儿,就当开眼界,见识鬼门了。” 明曦瞪他,“那有什么好见识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懂不懂?” “现在說什么都晚了。七月十四晚上,趁着鬼门大开,就要进去了,我想着要不要写個遗书啥的。”孙捕头叹了口气。 “要不我和大哥去,孙伯伯就在外面守着我們俩的身体。”明曦不放心赵时寅。 “你一個小丫头去干嗎,灵魂還不够恶鬼塞牙缝的。对了……我记得你是七月十五的生辰吧?”孙捕头想起這茬,连桃子也顾不上吃了。 明曦:“……” 赵时寅忙问道:“怎么了?” 孙捕头踟躇了一瞬,才道:“据說這日子生的女孩子,天命不凡,鬼不近身。” “赵伯伯是想說命硬吧。”明曦知道,而且有克亲人的嫌疑,她出生那天,他父亲在狱中被害死了。 虽然她娘和两個哥哥从来沒有說過她命格的事,但是也有人会闲言碎语。她娘還专门在登錄户籍时,多报了一天,但生辰還是按七月十五過的。 孙捕头也吃過几次她的生辰宴,所以知道她的生辰日。 孙捕头忙道:“沒有沒有,绝对沒有。鬼门還是我进,你在外守着。” “要不這样。”明曦又对赵时寅道:“咱们一起去。至于身体……就交给珏言看着吧。” 珏言的精神力那么高,她的读心术完全进不去他的内心,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天赋。還有他的身边有暗卫保护,到时候只要他在,那些暗卫便也在。 所以請他保护身体,更像是請了一支暗卫,反而更放心。 “珏言也去鬼门?”赵时寅问道。 “可以請他帮忙守着,他身边有高手护卫,总比老道士他们强。”特别是老道士,還想让她做鼎炉,居心险恶。 “我觉得小曦說的很有道理。可以請那位珏言小公子的人帮忙,也多一层保障。至于小曦,還是别进去了。” “孙伯伯不是說,我命格厉害么,我也想去鬼门内见识见识啊。” “不行。”赵时寅语气强硬。 明曦则坚持要去,“我不放心大哥。” 赵时寅被她气得失笑,“我十八岁了,你才五岁,到底谁不放心谁?” 孙捕头也道:“就是啊小曦,别胡闹了,這可不是要去衙门,就是公堂也容你进去听审。這次是去鬼门,稍不留神可能就真的变成鬼,投胎转世了。” “正是因为這個,我才不放心。”明曦去過地府,知道那裡的情况,起码能让他们规避一些危险。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钟管事在门外道:“孙捕头,小赵兄弟?” 孙捕头忙应道:“快快請进。” 钟管事进了门,手裡拿着两张請帖,“這是城主大人让小的送来的,花魁大赛初选的請帖,到时候有歌舞表演,如果二位有兴趣的话,可以持請帖,到一巷的琉璃阁观赛。” 向来酒色不分家,孙捕头极度好酒,必然也十分好色,只是囊中微薄,加上是衙门中人,所以在色字上,比较克制。眼下能一览十八巷的顶尖美人,等回了五毒城,绝对是能炫耀的事。 “城主大人太客气了,我們到时候一定去,一定去。“ “好,希望二位玩的开心,我就不打扰了。” 钟管事走了。 孙捕头拿着烫金描花的請帖,激动的恨不得跳起来,“小赵你快打我一下,我這是不是在做梦啊。花魁大赛!那得多少美人……” 不等赵时寅动手,明曦抬脚踹了過去。 恰好踹在踝骨上,孙捕头疼的‘嗷——’一声叫,“小曦,你倒是轻点啊。” “色捕头,哼!我出去看花了。”明曦懒得再理他们,她還有事要做。 到了花坛前,她蹲下来,看似在欣赏花,实际上放开了读心术,听听這些人都在想什么。 這一听,发现钟管事给所有人都发了請帖。 還有這次抽签是不公平的,白玲珑早就知道哪個是不进鬼门的签子。而周本正久在江湖,一眼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所以他也拿到了一個不进的签子。后来又不得不进,为了圣药的药引子,他无论如何都要进。 和尚圆度和道士古真,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就喝多了酒,便是醒了仍晕晕噔噔的孙捕头,還有沒有见過這种作弊手段的赵时寅,才会‘必然’的抽中鬼门签子。 還有就是花魁大赛,所有人都去。 便是白玲珑也好奇,這十八巷的极品美色,是個什么模样。 既然大家都去,那她也去吧。 欣赏欣赏古代的‘娱乐圈’盛事。 用過丰盛的晚膳后,整個南院的客人,先后从房间裡出来,乘坐城主府的马车,离开了城主府。 孙捕头和古真上了一個马车,明曦和赵时寅一個马车,白玲珑和金羽共乘一车,周本正和圆度乘坐一辆马车。 “大哥,你可不能跟孙捕头似的,那么好色。” “要不咱们不去了。”赵时寅本也并不想去,他爹就是因为一個妓子,在酒后說了自己秘密账本的事,最后导致家破,全员被贬流放。 所以他此生最痛恨的就是妓子和酒。 找妓子寻欢,或者酩酊大醉,都是他绝对做不出的事。 明曦又道:“可大家都去了呀。而且妓院酒馆之类的,最是容易有消息传出,对案子也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