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跟苍老师是什么关系
苍浩由此知道了,罗霸道是霸道帮的老大,這個帮派都是棚户区本地居民,沒钱,穷横。
他们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帮派,根本走不出那個落后的棚户区,不過别人也进不了他们的地盘,之前几家房产商想要改造棚户区就是被他们给打跑了。
“說起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罗霸道倒是恩怨分明,很大方的道:“以后有事你說话!”
苍浩笑了笑:“那倒要谢谢你了。”
罗霸道眼珠转了转:“其实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什么?”
罗霸道非常认真:“你跟苍井空是什么关系?”
“沒关系,她姓苍井,是东瀛人,我姓苍,地道的华夏贵胄……”苍浩一脸黑线的解释道:“我們家的得姓始祖是黄帝史官仓颉,传說汉字就是仓颉发明的,古人云:‘仓颉造字,鬼神夜哭’……”
“算了,别跟我說這個了,我听不懂。”罗霸道打断了苍浩的话:“我就是觉得苍井空老师挺不错的,你们两個要是亲戚,你就帮我要個签名!”
罗霸道的一個兄弟嘿嘿笑了几声:“话說,苍老师那双大乃是真不错啊,妈的,要是能艹個东瀛*,咱這辈子也沒白活!”
罗霸道今天格外高兴,气壮河山的道:“早晚有一天,咱们打到东瀛去,活捉苍井空!”
听到這番话,苍浩又想起那天在更衣室偶然瞥见夏明琪换衣服,那一双大白兔比之苍井空也不逞多让。
另一個犯人很好奇地问:“话說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苍浩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罗霸道点了点头:“城管這是要拿你杀一儆百!”
“是啊。”苍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也沒别的办法,只有等着了,看事情接下来怎么发展。”
“不管怎么說吧,只要在拘留所裡,我就能罩着你。”罗霸道看了一眼监控所在的地方,如今已经空荡荡的,于是不无得意的道:“今天你救了我,明天我請你喝酒!”
在押人员可以自己掏钱改善伙食,但酒是绝对不可以有的,苍浩好奇地问:“哪来的?”
罗霸道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這场激斗就這样结束了,拘留所方面沒有任何反应,好像沒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管教们沒有再来過,那三個新犯人不知道被带去了什么地方,监控也沒有重新安上。
事实上,就像苍浩推测的一样,事情并沒有画上句号,只是在拘留所這裡暂时告一段落。
拘留所所长叫许志全,這两天在外面参加系统内部的培训,等到回了拘留所,先去医务室看那三個新犯人。
這三個人被打的很重,有两個一直处于昏迷。
许志全沒跟他们說话,而是问一個手下:“怎么样?”
“倒是死不了。”手下用非常低的声音說道:“不過,对方下手也挺狠的,他们正儿八经得躺上一段時間。”
“罗霸道有這么厉害?”
“不是罗霸道。”手下摇了摇头:“是苍浩,就是因为打城管关进来那個,本来跟他沒关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手!”
许志全嘴角抽搐了几下:“妈的。”
“怎么办?”手下很小心地提出:“要不要咱们出手教训一下罗霸道,连同那個苍浩?”
“算了。”许志全缓缓摇了摇头:“事情本来跟我沒关系,我也就是给别人帮個忙。都已经闹成這样,就别进一步扩大化了,权当什么都沒发生過。”
手下急忙点点头:“知道了。”
许志全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之后,拿起电话拨了一個号码:“老张,事情办砸了,你派来那三個人太废物了,被人差点给打残了!”
电话裡的那個老张声音有些沙哑:“怎么回事?”
许志全把经過說了一下,又告诉老张:“你要教训罗霸道,沒問題,我让你的人进去了,還把监控也给拆了。但你的人办事不利,那我就沒办法了,這件事到此为止。”
老张默然片刻,突然嘶喊了一声:“不管怎么說,我一定要那個罗霸道去死!”
“那是你的事。”许志全摇了摇头,又道:“我已经最大限度帮你了,要是让我再做点别的什么,只怕我自己都会有麻烦!”
老张长呼了一口气:“好吧……不管怎么說,都谢谢你了。”顿了顿,老张斩钉截铁的道:“等罗霸道出来,我再收拾他,還有那個给他帮忙的苍浩!”
再說苍浩這一边,转過天来,苍浩买了一大堆荤菜,不是肘子就是烧鸡。
当苍浩拎着這些东西出现在号子裡,罗霸道等人一闻那股香味,眼睛都直了:“哪来的?”
“当然是花钱买的。”苍浩淡然道:“你们不是說今天要喝酒嗎,沒有菜怎么行!”
号子裡這帮人大都是霸道帮的,平常生活就很困难,被关进来之后,哪裡有钱改善伙食,就只能吃拘留所的清粥咸菜。
罗霸道倒稍微好点,因为是管房,平常有其他犯人上供。
說起来,虽然苍浩花了两千来块,但不管肘子還是烧鸡,全都像早饭的大米一样,一看就是坐過牢的,瘦得可怜。
可饶是如此,对号子裡的人来說,這已经是无上美味了。
苍浩的慷慨,立即征服了這裡的人,大家对苍浩的态度变得越发恭敬起来。
有几個犯人已经开始流口水,還有一個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烧鸡,罗霸道狠狠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艹,急什么急,等酒来了再說!”
犯人把手放到嘴裡吮吸了几下,充分感受着烧鸡的味道,随后干笑两声:“我就是看看……”
苍浩很好奇,罗霸道到底怎么把酒带进来,不過罗霸道就是不說,只是笑眯眯的坐在那裡。
過了一個小时,管教进来了,根本沒提昨晚的事情,只是带进来了一個新犯人。
這個新犯人的体型略胖,面色苍白,身体时常颤抖,好像得了什么病。
苍浩注意到,他的肚子有点大,像是浮肿一样。
等到管教出去,罗霸道一個高从铺板上跳起来:“酒来了!”
几個高大的犯人走過去,抓住那個新犯人的腿抬起,缓缓地把新犯人给倒了過来。
新犯人大头冲下,罗霸道赶忙把一個脸盆放到他的嘴巴下面,只见他一张嘴,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嘴裡流到了脸盆裡,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在号子裡弥漫开来。
苍浩過去倒是见過人体藏毒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体藏酒。
原来,他们的方式很简单,先是用一個避孕套连上一根长长的塑料管,密封好之后从嘴巴伸到犯人的胃裡面,再然后把酒灌进去。
就如同人体藏毒一样,這种方法非常危险,万一避孕套在胃部破裂,携带者直接就会酒精中毒,严重可能丧命。
然而,却仍有很多人乐此不疲的充当這种酒具,不管在拘留所、看守所還是监狱都一样。什么人能把酒带进来,就是這些人心目中的英雄,在号子裡处处被人尊敬。
但凡是敢這么做的,基本都是帮派成员,因为只有他们才有能力组织协调。等到将来从這裡出去,這個带酒的人在帮派的地位也会提高,比起那些靠着打打杀杀才能上位的混混要幸运得多,换句话說,這也是黑道的逆袭之路。
等到胖子把酒全都倾泻出来,罗霸道先给苍浩倒了一杯:“来,還是那话,不打不相识,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虽然這么把酒弄进来好像不太卫生,终归聊胜于无,苍浩跟罗霸道碰了一下杯,一仰脖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罗霸道抹了一下嘴,兴冲冲的道:“有酒,有菜,咱们在這啥也不差,来,弟兄们,再走一個!”
同一時間,在曹氏地产,唐志宏急匆匆的去了姚军辉的办公室,一进门就道:“我得到消息,物价局那边定损结果出来了,是四千八百多块。”
“那也就是說苍浩沒事了。”姚军辉看着唐志宏,笑眯眯的问了一句:“结果怎么做出来的?”
“我听說,曹总给物价局那边打過电话,应该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物价和城管虽然都是政府职能部门,不過他们两者打交道的时候非常少,反倒是我們房产商,跟物价部门来往太多了。”顿了顿,姚军辉接着道:“曹总亲自打电话,物价那边不可能不给面子,城管算個屁!”
“现在我們怎么做?”
姚军辉当即道:“走,去拘留所,探望一下苍浩。”
姚军辉和唐志宏到拘留所的时候,苍浩那边刚好结束了酒局。
苍浩被带到会见室之后,许志全出来视察,他一看到苍浩就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喝酒了?”
苍浩面无表情:“沒有啊!”
“沒有?”许志全火冒三丈:“你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酒味,要不要我带你去做酒精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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