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东窗事发 作者:未知 “兵贵神速,宜早不宜迟”,王冲一個人关在房中還在纠结命运之石的时候,晚上收到堂姐王朱颜派人送来的消息。 在這方面,背靠大伯,她的消息可比自己灵敏多了。 王冲真的猜中了! 姚家姚老爷子真的放下面子,出现在王冲爷爷在四方馆下榻的住处。而時間就在今天晚上! 姚王两家正式和解。 而经過自己的提醒,大伯王亘在与会的时候,把堂兄王离的名字加进了谈判的名单,要求姚家配合,擢升堂兄王离的官职。 在這件事情上,姚老爷子沒得選擇,当场就答应了。而接下来,就是政治谈判的事宜了。 這次姚家求和,這可是难得的机会。爷爷和大伯他们自然少不了要在這件事情上加码一些政治诉求,刮姚家一层皮。 对于這件事情,堂姐王朱颜惊叹不已。字裡行间都是对王冲敬佩,和整件事情的不可思议。 “這個老家伙,反应好快啊!” 王冲打发走“二姐”王朱颜派来的奴仆,心中感慨不已。 姚家姚老爷子拜访的時間比他预计的要早上很多,只這份政治上敏锐嗅觉和决断,就远远不是一般人能比媲的。 姚家姚老爷子和自家爷爷斗了那么久,从来不肯低头,更說。這次为了儿孙,却沒有任何迟疑。 這恰恰也是姚家可怕的地方! 只要那位姚老爷子還在,姚家就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沒有人可以摧毁得了姚家! 不過,這些都不是王冲要关心的。 边陲的事情解决,王冲可以肯定,经過這一翻表现自己已经彻底改变在众人心中的印象。王冲到现在還能记得姑姑最后离开时那惊异的眼神,以及母亲不断瞥向自己时的喜不自禁。 就连父亲王严,在来信裡,也是透露出浓烈的欣喜和不可置信。他一直对自己有着深深的成见,王冲最难改变的也是他对自己的印象。 但是经過宋王和姚广异的事情,王冲相信应该已经彻底改变了父亲对自己的看法。 而家族那边…… 王冲瞥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堂姐王朱颜在信裡不停的追问,以及那份字裡行间流露出的不可思议已经足以說明問題了。 虽然挤进家族核心還难說,但是毫无疑问,自己已经成功引起所有人的重视了! “……现在就差最后一件事了!” 王冲微微一笑,都說好事成双,魏皓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乌兹钢武器那边应该再有几天就该完成了。 只要那边一好,自己差不多就可以收钱了! “哗!” 衣袍一撩,王冲从房间裡走了出去。夜色漆黑,天空一轮明月高悬,而月光下,整個王府的回廊下,星星点点,挂满了一盏盏灯笼。 踏着台阶走過去,一路所至,王冲可以无数双敬畏和尊敬的目光。和以前相比,所有的护卫、奴仆、婢女看到自己时,和以前已经完全不同。 這一列系事情,不止改变了王家的命运,也同时改变了王冲在府中的地位。 “该练功了!” 王冲走到熟悉的角落,拉开架子,踏斗步罡,开始练起熟悉的《龙骨术》。勤能补拙,文事不能停,武事也不能废,這件時間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又有增长了。 …… 边陲的事情在京城继续发酵,经過有心人的宣扬,姚家姚老爷子去四方馆的“泰和园”拜见九公,姚王两家握手言和的事情,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姚、王两家争斗多年,這還是第一次王家盖過了姚家。 而姚广异在边陲的失败做为這件事情的转折点,更是街头巷尾,被所有人谈论。姚广异神机妙算,算无遗策,這次却被人当猴甩。 很多人都說,王家的“九公”請来了一位智计不下于姚广异的神秘高人来指点。现在,私底下所有人都在猜测這位厉害的“神秘高人”到底是谁? 且不提外面的热闹,做为街头巷尾,许多权贵、世家口中口口相传的“高人”,王冲却過着“与世隔绝”的平静生活,一個人快乐的执行着自己的发财大计。 而這项计划,现在已经快要临近尾声了。 “哈哈,王冲,看!你說的那個什么乌兹钢武器,终于练成了!” 京城西郊的岩洞裡,魏皓举着一把三尺左右,黑黝黝的剑胚,兴高采烈,哈哈大笑。這是标准的中土佩剑,双剑刃,笔直的剑身,宽度在两指左右,黝黑的剑身给人一种厚实的感觉。 “对了,王冲,你为什么要在剑身两侧各加一條线啊。我們中土的剑好像沒有這种线吧?” 魏皓突然摸着脑袋,端详着剑身两侧的线痕,一脸不解道。 “這叫血槽,是专为杀人而设计的。剌入人身的时候,血水嗤溜溜顺着血槽喷射出来。短時間内,就能让对方失去大量的血!” 王冲笑道。 “啊!” 魏皓吓了一跳,差点剑都从手裡掉了: “血槽?杀人?王冲,這剑好凶啊!” 王冲笑而不语,乌兹钢武器,包括所谓的大马士革弯刀,本来就是杀人的利器。事实上,所有刀剑都是杀人的利器,它们设计之初就是为這种目的而存在的。 “义不掌财,慈不掌兵”,如果胆小,趁早還是离這种凶兵远一点。 “给我吧!” 王冲从魏皓手裡接過這把乌兹钢剑,掂了掂,一般的刀剑比,乌兹钢的刀剑要沉上很多,大约有二三十斤重。 如果不是力量過人,要长時間挥舞一把二三十斤重的武器還是很难的。 “第一把武兹钢武器终于出炉了!” 王冲心裡想着,随手一挥,一道剑痕从空中闪過,右手岩壁上的一块石头咔啦一声应声咧开,碎石哗哗的掉下来。 “吓,好锋利!你這個剑可不一般啊!” 魏皓脑袋一缩,吓了一跳。乌兹钢剑出炉,他還沒有试過,不知道居然這么锋利! 他可是知道這裡的岩石硬度,当初魏家選擇這裡,就是因为为這裡的岩石足够致密、坚固,适合做成打铁场。 别看空间不是很大,但当初挖掘的时候,可是花了他们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府裡的师傅们试過,用很锋利的刀剑确過去,基本只能砍下一点点碎屑。 王冲這把剑胚,居然只是一划,就把上面凸起的岩石轻松划开了。 “现在剑還是半成品,等加上铭文,淬火之后,就不是這点锋利程度。” 王冲淡淡道。 魏皓也是暗暗咋舌,王冲說的這些名名堂堂他是一個不懂。别說他的,什么冷锻什么之类的,就是他身边的师傅都不懂。 真不知道王冲从哪裡学来的這么多东西。 “說实话,王冲,那些身毒人要的可不是小数目。就凭這些剑,能卖那么高的价钱嗎?你花這么多的心思在上面,我担心你会白费啊!” 魏皓一脸担心道。 王冲欠了九万两黄金巨款的事,除了他之外,其他還沒有人知道。他心中想着這件事,一直暗暗担心。 “嘿嘿,放心。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王冲淡淡道,不以为然。接几柄乌兹钢武器的剑胚拿在手裡,王冲心此起彼伏,却是想起了自己的堂姐王朱颜。 乌兹钢武器的事情和魏皓,以及這些魏国公府的铁匠已经关系了。接下来就轮到自己的堂姐王朱颜出马了。 …… “臭小子,你捣鼓這些东西,到底在做什么?” 京城正西的西施楼裡,红毯铺地,金玉做床,王冲的堂姐王朱颜正以一种惬意的姿势舒展着身体。 她一只手把玩着王冲這些乌兹钢武器的剑胚,五根手指转的飞快,另一只手碧葱般的手指捏起一颗紫红的葡萄,以一种优雅的姿势,放进嘴裡,慢慢的细嚼慢咽下去。 即使王冲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家這位堂姐确实有傲人的本钱。论武力,她可以单挑四九城裡大部分所谓的年轻俊杰、世家天才;论举止,她娴静、优雅,即便是深宫中金枝玉叶的公主们也赞赏不已。 在京城裡還就沒有她吃不开的地方。 “二姐,您前段時間可是答应我的。可不会是忘了吧?” 王冲低着腰,嘿嘿陪笑道。虽然在大伯、姑姑、姑父面前长了把脸,但王冲可是半点都不敢在自家這位堂姐面蹭鼻子上脸。 這位就是佛祖爷,自己就是他掌心裡的猴子,沒长出半事之前,還是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人。 “哼,看在你前段時間的表现上,這個忙我倒是可以帮你。不過,除了這個,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别的事情忘了說了?” 王朱颜說着,扭過头来,深深的看了王冲一眼。 “别的事情?” 王冲一脸迷惑不解,有点反应不過来:“什么别的事情?” “哼,你還想在我面前装嗎?” 王朱颜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悦了: “需要我提醒你嗎?八神阁是怎么回事?” 唰! 仿佛一道雷霆劈在头上,這一刹,王冲冷汗都流出来了。 见鬼了! 她怎么什么知道?难道她一天十二個时辰,天天、时时盯着自己。八神阁那件事情,自己還以为骗過她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只是装做不知道,沒說而已。 這一刹那,王冲有种說不出的感觉,仿佛在堂姐面前,是個透明人一样,自己什么秘密也瞒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