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08章 堂前莺燕一枝栖

作者:未知
這辆车就是顾影送给小白的,小白不在家谁用谁开,他笑着打招呼:“你這是去上班嗎?晚上在家吃饭,這两天我都在家住。” 黄静:“太好了!等我下班回家买菜,想吃什么?” 白少流:“你喜歡吃什么就买什么,再问问庄姐和清尘,我无所谓,只要大家都喜歡的就行。” 黄静欢欢喜喜的上班去了,小白回家上楼刚到门,前庄茹就打开门惊喜道:“小白,你怎么回家了?” 白少流:“你這话问的,我自己家還不能回啊?” 庄茹脸红红的:“不是這意思,沒想到一大早你真回来了,其实我天天盼着呢,只要楼梯上有脚步声我总想隔门看一眼。……快看鞋柜上面那张提货单,昨天下午送来的,是不是你买的药到了?” 白少流看见了鞋柜上放了一张快递提货单,很有点意外,自己就买一小瓶药末怎么還发了快递货运?提货单上写的名称是药材,而总重竟然是十五公斤,发货人写的是轩辕医药公司。他最近沒有买什么东西,应该就是丹紫成寄来的金疮断续胶,怎么這么重,难道還有别的东西嗎? 清尘有清晨沐浴的习惯,等她匆忙穿上小衣从浴室出来,脸上還带着热气头发都沒擦干,小白又出门走了。清尘失望的问:“小白哥哥怎么刚进门就走了,连個招呼都不和我打?” 庄茹笑着說:“他去提货去了,一会還要回家,小白說了這两天不出门了就在家裡住。”清尘這才喜笑颜开,她和庄茹在家裡等小白,這一等時間可不短,小白提個货却直到下午才回来。 小白拿到“轩辕医药公司”发给他的东西,三十多斤重满满的一大箱,本能就觉得這裡面不仅仅是一瓶金疮断续胶药末那么简单,丹紫成回信不是說還有礼物送上嗎?這五十万似乎换来不少东西。他不想在家裡拆箱,想了想提着箱子又溜回了坐怀丘,顾影已经离开,吴桐接到他的通知已经赶到坐怀丘,看见小白就上前问:“白总,听說你要出远门,伊娃怎么办?” 小白一愣,吴桐的话语中关切之情甚深,不仅是对他,更多的是对伊娃,這才想起這位狼人同志是看上千娇百媚的伊娃了,到现在還沒死心。這样也好,把伊娃交给吴桐他也会尽心照顾的,于是笑着說:“我這趟出门去拜访名山高人,也许能找几件宝贝回来给你,坐怀丘道场就交给你了,聊了顾影之外不让任何生人发现此处。……伊娃昏迷不醒,顾影会经常来看她的,平时就得交给你照护了。” 吴桐心中忧喜交加:“白总放心,我别的能耐不敢說,就是反应机灵点,照顾人也用心。” 白少流:“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人家现在昏迷不醒,你可不能趁人之危占便宜,再說风先生给她断過命相——泛乱桃花,這种女人碰不得。” 吴桐被他吓了一跳,摇头摆手道:“你怎么這么說,我是那种人嗎?怎么說我也拼死救過她,当然要救人救到底,无论如何,白总你想办法救醒她再說。” 白少流:“开個玩笑看把你吓的?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好好修炼法术,我沒什么事了,你就在這裡守着吧。……白毛,你在哪,找你有事,跟我进密室来。” 吴桐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毛从山林中钻了出来,跟着小白一溜小跑进了密道,他早知道白总养的這头驴与众不同,沒想到如此通灵,都快成驴妖了。驴妖?這世上真有妖怪嗎?那也难說,自己不也是狼人嗎?吴桐想到這裡竟然忍不住笑了。 山腹深处的密室中,伊娃静静的躺在巨大的白色莲台之上,她周围還放了红黄蓝三枚晶石,莲台上有无形的七彩光罩把她护住,這是顾影布置成的一個法阵,用的是小白的那三枚晶石,本来這些晶石是打算用来布置成密道入口的空间门户的,现在暂时做了這個用处。小白和白毛来到大密室左侧的一间耳室中,开始打开那個奇怪的包裹。 撕开外包装之后,是個表面很光整的箱子,大约有一台电脑显示器的大小,四面光滑竟然沒有一道缝隙,看质地像是木质,摸上去却有点像是玉制,小白弄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把它打开,顺手就掏出神宵雕。白毛突然道:“慢着,這是炼化過的硅木玉,弄坏了太可惜,以法封闭的,只能以法力开启,试试御器之法!” 所谓硅木玉就是通常所說的木化石,木质在地底埋藏多年,高温高压的环境下碳原素被硅原素置换,成为一种很似玉质的材质。它是一种珍贵的工艺装饰品,不過炼化成法器连白毛也沒试過。小白以御器之法感应這件东西,用手一指箱子自己就开了,裡面放着不少瓶瓶罐罐還有几個小锦囊,最上面有一封信。拿起信笺只见上面写道—— “白少流师弟: 金疮断续胶药末在白瓷瓶中,所配之量应足够,随药我三梦宗长者以及诸位师兄弟還有礼物相送。 三梦宗副宗主柳依依赠送神木叶三枚,三梦宗护法石之秀赠送龙首丹三枚,三梦宗总管韩紫英赠送黄芽丹一十八枚。使用之法详见各物随笺。 三梦宗弟子梅容成送生元杏籽仁,丹游成送百涎草种,丹果成送粉薇花种,柳言成送洞天斑竹笋芽。栽种培育之法随物分别详附,师弟有润物枝相助应不难培植。 我也有东西送你,就是這個硅玉匣,此物沒别的用处,但用来保存丹药以及花木种芽可使灵性不失。” 信笺的落款是“三梦宗大弟子丹紫成”,白少流看的时候就念了出来,念到最后自己都有点发傻了,這倒底是怎么回事,花五十万买瓶药本觉得挺贵,现在又觉得太便宜了,三梦宗集体大送礼呀!梅野石开宗立派名称三梦,奉风君子为祖师,现在风君子這些徒子徒孙给白少流送来這么多东西是什么用意? 神木叶既是炼药之物,本身也是练器之材,白毛也沒见過,有随笺详细說明了此物的用途却沒介绍来历。龙首丹和黄芽丹都是有助修行的灵丹奇药,這些白毛当然知道,一双驴眼瞪的跟鸡蛋一样,它比小白還要惊讶。 丹紫成送了個硅玉匣,就是存放丹药和這些花草种子的法器,剩下那些都是奇花异草的种苗,恰恰是白少流建造道场洞天所需要的——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白少流一份份开始清点硅玉匣中的物品,看物品的介绍嘴张的老大简直可以塞进去两個鸡蛋,就听白毛在身边问道:“老天爷,你付了多少钱?” 白少流:“我只有五十万,丹紫成要五十万,我就全给了,本来只是以为一瓶药。” 白毛:“金疮断续胶就是個幌子呀,人家是要给你东西,這些东西可沒法谈价钱,只能是你有多少钱收多少钱了,幸亏你当时钱不多,如果你有五百万我估计丹紫成那個小东西也会开价五百万的。” 白少流:“我虽然不懂,也知道這些玩意花钱买不到,为什么要送我呢?” 白毛也皱起了眉头,一头驴学着人皱眉的样子十分滑稽:“要么就是有求于你,和他们三梦宗的祖师爷风君子有关,要么就是想收你這個徒弟,到底是什么打算呢?……算了,管他呢!你倾其所有为求治人之药,也算是缘法,不要白不要都是好东西,梅野石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他三梦宗做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白少流:“我马上就要跑路避祸了,這些东西怎么办?” 白毛:“神木叶、龙首丹、黄芽丹都随身带着,反正一個小瓶装了也不占地方,這一路上你正好可以学习炼器法,就把神木叶炼化了吧,让它附在润物枝上,這是我终南派独有的合器之道。……至于龙首丹暂时用不上,黄芽丹可有大用处,我来教你如何服用。唉!”說到這裡它突然长叹一声。 小白听出白毛的叹息声有异,似乎提到黄芽丹让它想起了复杂难言的往事,他還从来沒见這头驴如此嗟叹,尽管七叶三世为驴脾气习惯都改了不少,可骨子裡仍然是桀骜不驯的枭雄,今天這一声叹显得十分罕见,小白反倒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驴眼中竟有几分落寞之意,白毛接着又說道:“花草种苗就留在這裡,栽种培育之法也有,如果顾影来也可以栽种试试,不行的话等你回来再說吧,有硅玉匣在,這些种苗不会失了灵气。回去好好准备后天出发吧,几十年了,我终于又要回终南山!” …… “我們单位有個同事最近总找机会和我套近乎,今天還要請我吃晚饭呢,你们說他讨不讨厌,成天跟個苍蝇似的乱转!”這是晚饭的时候黄静說的话,聊天中随口而出,說话时虽然沒看小白,心裡却留意期待白少流的反应。 看似普通的聊天,可黄静的的用意小白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追求黄静很正常,她本来就是個美丽温柔的女孩,可黄静明显是說给小白听的——這么长時間了,你倒是给個态度啊,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小白心裡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放下筷子问了一句:“那個小伙,就是今天要請你吃饭的同事,他人怎么样?” 黄静:“长的高高大大的,总是自以为很帅,博士毕业,是我隔壁部门的主管,可是我看见他就烦。” 黄静注意观察小白的脸色,小白暗自叹息一声,自己该有怎样的反应呢?如果很生气或者吃醋的样子,那正是黄静想要的结果,黄静对他什么心思小白清楚的很。他对黄静可不像对清尘那样真心喜歡,也不像对庄茹那样坦然接受,如果黄静真的和别人好了倒省了他一個麻烦,但一想到這种假设心裡還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如果你觉得人不错,交往交往也是好事呀,如果看不上,也就不用理他。”小白說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黄静的表情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高兴,鼓起勇气小声說了一句:“我根本就不想理别人!”然后低头吃菜,心裡怦怦乱跳。 小白愣了一愣,突然想起自己听闻阿狄罗曾追求過顾影时的反应,当时毫不犹豫的大怒拍床把顾影都吓了一跳,看来自己真的是对顾影有那种意思,怎么会呢?家裡已经有清尘和庄茹了,自己是不是有点风流了?說风流還真冤枉,可什么风流事都沒干過! 他深思的样子倒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庄茹以为他有些生气了,看了黄静一眼又对小白說:“黄静又漂亮人又温柔,追的人当然多了。” 此时清尘突然放下筷子对黄静說了一声:“黄静姐姐,你不用担心,谁敢纠缠你我替你收拾他!”說完也不自觉的瞟了小白一眼。 小白赶紧低头吃饭,装作沒看见,吃完饭庄茹要收拾碗筷,黄静起身帮忙,小白這才开口道:“庄姐,黄静,你们先别忙,我有事情要說。” 三位美女齐问:“什么事?” 白少流咳嗽一声:“我最近要出门一趟,去南方办点事,清尘,這一次我要找高人治一治你的眼睛和耳朵,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清尘:“好啊!……姐姐的脸你也应该治了吧?” 白少流:“药已经买到了,我今天晚上就治。……黄静,我有可能出门一個多月,要不你就搬到楼上来住吧,和庄姐也有個照应。”黄静想也沒想就点头答应了,一面還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清尘。 晚饭后,庄茹洗了個澡,小白也洗净手开始为庄茹的脸动手术。今天来去匆匆忘记了取白毛的驴血,躲在卫生间裡取了自己的血调和药末,临走前是沒法完全治好庄茹脸上的伤疤了,所以特意多取了一点,在自己的左臂上留下三道半寸长的伤口,敷了金创药也沒什么大碍。 小白配药总是背着庄茹等人,她们也不知道小白在卫生间裡捣鼓什么,只能好奇的等在外面。疗伤的时候庄茹老老实实坐在一张椅子上,小白坐在她的对面手持神宵雕,清尘在左边捧着装金疮断续胶的药钵,黄静站在右边拿着盘子,盘子裡放着止血药棉以及胶带等物。 “闭上眼睛。”小白轻声的說了一句,每到這個时候庄茹心裡都有些紧张還有些兴奋,紧张是因为自己脸上要挨刀,兴奋是因为這时小白对她最温柔的时候。 她脸上的伤口只剩下了最粗最深的两道,如果换作半年前小白是不敢轻易下刀的,因为伤口的形状很复杂,也不是简单的一道割裂伤,要原样挑开那种血淋淋的手术实在是個考验。可现在的小白已经身手不凡,他只是轻轻挥手用刀尖在庄茹的脸上划了几下,庄茹就觉得脸上一凉小白已经把一段一寸长的伤疤上所有细碎的伤口全部挑开了,连血都沒有来得及流下。 紧接着上药棉止血,等到流血半凝再拿开药棉敷上金疮断续胶,然后用胶带仔细把伤口粘好,他的动作快而熟练,挑伤口上药手就像虚影在庄茹的脸上拂過,黄静都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干的。上完药之后庄茹不能立刻起身行动也不能說话,要等十几分钟金疮断续胶的粘性发挥作用粘住伤口两侧,她只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小白,眼睛裡充满柔情蜜意。 庄茹不用說话,就那眼神已经让小白心裡痒痒的,這时黄静递了一杯茶到小白手边:“一吃完饭就忙着动手术,赶紧喝口茶吧,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相信,你太神奇了!” 清尘收好了疗伤的东西,也在小白身边坐下轻轻锤着他的后肩道:“最近一直不在家,你是不是很忙,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出门需要准备什么告诉我們就行。” 小白很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面前的庄茹半边脸上粘着胶带,但仍然那么娇艳动人,现在就含情脉脉的坐在面前。 突然间庄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白赶紧低下头扭過脸,站在左边的是清尘,习武之人腿就是站得直,显得那么修长有力。 小白抬头,正好与清尘橘红色的眼珠对视,也是脉脉的眼神。发现小白用一种怪怪的眼光看她,她也红着脸避开了视线。小白又向左边看去,黄静正好伸手接過他喝空的茶杯,柔声问:“還要续水嗎?”黄静不似庄茹那般艳熟,也不似清尘那般秀丽,柔美中却别有一般婉转的韵味,小白发现她的身材也很好,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唉!小白在心中长叹一声,已经有很长時間沒有好好欣赏過身边的可心人了,自己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假如世界上沒那么多烦恼事,现在這种感觉不是很好嗎,差不多就是神仙生活了!胸无大志的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种想法,虽然觉得不应该還是忍不住试探着开口說了出来:“還是這样在家裡的感觉舒服呀,我們能不能永远這样在一起?” 庄茹愣住了,她不能說话眼睛只是眨了一眨,心裡的意思是這样也不错。黄静脸红了,心裡感觉很矛盾,可是看了看庄茹脸上缠的胶带和清尘尖尖的耳朵,小声說了一句:“這样也挺好,你喜歡就行。” 只有清尘這個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对這方面反应有点迟钝,听见黄静的话才想明白小白是什么意思,不禁一撅嘴抓住了小白的袖子,這时小白正好伸了個懒腰以掩饰脸上的尴尬,左袖被拉了下来,然后庄茹的脸色就突然变了! 白少流的皮肤很光洁,带着健康的玉色光泽,如今的他也算修炼有成的白莲真人,可是在他的左臂上靠近肘部的位置,却有三道刺眼的伤口,伤口是暗红色的刚刚凝结,上面還均匀的敷着一层红色的药末。小白从下午两点多钟一直待在家裡沒有出门,除了晚饭后在卫生间裡配药也沒有离开過庄茹的视线,那他手臂上這三道新鲜的伤口从哪裡来的呢? 庄茹脸色变了却沒法說话,清尘也看见了,一個箭步冲出客厅然后又冲了回来手中拿着刚才用的药钵,放在鼻子前仔细闻了闻,然后颤声說道:“這裡面有血腥味!小白哥哥,你,你,你一直用自己的血配药?” 黄静的脸色也变了:“小白,你用自己的血?這怎么受得了?已经半年了!天!一次割三刀,伤口還這么深,那得多少血?” 庄茹大眼睛一眨眼泪就流了下来,小白起身迅速伸手擦去了庄茹的眼泪:“你千万别哭,還不能动,眼泪流到伤口上就前功尽弃了!……你们别這样看着我,這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只是偶尔用自己的血做药引,沒什么大不了的。”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