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秦珩看着他,“我父亲向我要你。我放你去。但你要替我取一样东西。在保险柜裡,地点和密碼我告诉你。”
又狠狠补充道,“只有和我合作你才能回家去!”
蒋云舟听得秦珩要他取得东西在秦司令的书房,“司令的书房?我如何进的去?”
蒋云舟思考,秦珩此举是借刀杀人?守卫森严的书房他进去了,若被人发现他還不是一死?
秦珩递了一把钥匙给他,“蒋先生聪慧,一定有本事替我取出来。我也一定有本事帮蒋先生回国。”
蒋云舟迟疑,“我为什么相信你。”
秦珩只是淡淡的,“蒋先生不着急相信我,過两日我将你送到我父亲处。你权衡利弊考虑清楚了在和我合作。”
他又调侃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毕竟我与你到底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嗎?”
蒋云舟這個人在谈判桌上是谈判惯了的,不過从前只谈论项目和钱,谈命倒是第一次,“长官既然說合作,那么先拿出诚意。”
“你要什么诚意?”秦珩问。
蒋云舟道,“先放蒋富贵走。”
“我是真沒想着你這個时候還顾得上他?”秦珩轻笑起来,“如果不是那老东西,你也不至于被弄来這裡。何况我听說你小时候,他屡屡打骂你。”
蒋云舟却只是說,“一個人有再多的不是,他也总有一点好。”
除了蒋富贵日日念叨在嘴边的,“星星,你還记不记得你那年发高烧,山裡的医生說沒有救了。我背着你翻了三個山头,跑去镇上给你看病。”
蒋云舟另外意有所指,“我刚蒋富贵家裡一年后,又是病又是水土不服,加上被喂了药的缘故,很快就瘦的只剩下几根骨头。蒋富贵也穷,但觉得這样不行,咬牙把自家养了生蛋的老母鸡杀了,给我熬了汤。”
秦珩哪裡听不出来,蒋云舟实在借此讽刺他,他吃烤鸡让他吃土豆的事情。他就知道蒋云舟這個人绝对不会吃口头上的亏。
“蒋先生刚才不是說,一個人有再多的不是,他也总有一点好。”秦珩捡起地上一块烧的黑乎乎的土豆,“就比如這土豆能让人饱腹。”
秦珩又眯起眼睛问他,“你会不会记得我的一点好?”
“长官的好......”
蒋云舟迟疑了一会,是他在利弊权衡面前沒有杀他?還是他至少给了他個烧焦的土豆,不至于饿死他。
蒋云舟无奈的笑起来,“我如今還活着,便是长官的好了。”
他既洒脱又平和,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与挫折都难不倒他,他就是像是天边的一朵云,洁白绵软,高高在上,永远是矜贵的。
同时,也是他握不住的一团云……
第二十章秦琅
在蒋云舟去往秦司令处之前,亲眼见着秦珩放走了蒋富贵。
蒋云舟看着蒋富贵微微驼着的脊背,咬牙道,“富贵儿你给我听着!以后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再惹事,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蒋富贵老泪纵横,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一脸着急,“可是,星星你怎么办?”
卫兵催促蒋富贵上车,蒋富贵也不知道忽然那裡来的胆子,扒住栏杆,“我不走!你是我儿子!我不能丢下你!”
蒋云舟给气急了,他這個时候给他来出父子情深。只有蒋富贵走了,他沒有后顾之忧了,才好想办法脱身。去往秦司令处的路上,又或者是到了秦司令那裡,总有法子伺机而动。
蒋云舟咬咬牙,“得!我死不了!你快走吧!”
蒋云舟远远看着卫兵把蒋富贵拉上车。很快又来了一辆车,车裡面的人同秦珩打了個招呼,是秦司令的亲兵,看起来有几分地位的样子,名唤阿宇。
秦珩和阿宇略說了几句话便朝着蒋云舟走来,将他箍在怀中,按在车身上便吻起来,火热的舌头逼的他喘不過气来。蒋云舟往他嘴角咬了一口,渗出血来,秦珩沒在意,只是舔了舔嘴角的血。
秦珩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趁着阿宇不注意道,“我给你的钥匙收好了。
又补充道,“你不着急相信我,你到到我父亲处,权衡利弊考虑清楚了再和我合作。”
說话间秦珩悄无声息的塞了一個监听器到蒋云舟衣服裡。
蒋云舟是聪明人,他知道秦珩此时当着阿宇的這個吻也许能救他的命,能让這些人有所顾忌,便只吻着秦珩耳垂,低声道,“我会考虑的。”
說话间便上了车,阿宇坐在副驾驶室。另外后排有一左一右两人将蒋云舟夹在中间,一路上根本就沒有跑的机会。
阿宇算是见過大场面的,但见蒋云舟仪表堂堂,气定神闲也都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来。方才又见着大少爷亲吻他,一時間也摸不着头脑,更不知大少爷对着人到底是什么感情。
到了司令部,二少爷秦琅亲自来迎接的,早前他们在地牢裡有過一面之缘。他并沒有秦珩生的那样英俊笔挺,他的身材微微圆润,虽然生的浓眉大眼,可偏眉目不够舒展,便显得有几分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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