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怀中的人却不如昨日一般能言善辩又聪明机警,他只是虚弱的躺在他的怀裡,一动不动。
秦珩仔细看過去,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白纸,薄唇一点颜色也沒有。秦珩伸手探過他的额头,烫的厉害。他全身都烫的厉害,皮肤都变成了不正常的粉红色。
秦珩心裡只骂了声,真娇气,他昨天還沒怎么折腾他!就成了這個模样,果然是斯斯文文的总裁大人。
他立马把人打横抱到,送到军医处去,又喂他喝了两口温热的蜂蜜水,蜂蜜水有快速补充水分的作用。
這地方天气潮湿、燥热、蚊虫多,蒋云舟之前又在牢房裡关了两天,水牢裡泡了一天,早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加上他昨晚的一番折腾,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
军医给他输液,他的手却不老实。几次回流,输液管裡都是他的血。秦珩烦了,就直接拿手铐把他的右手铐在床头。又拿医用绷带直接往他手上缠了好几圈。
军医看的胆战心惊,眼下這人是半昏迷状态才敢和他们长官闹吧!這么些年,军医就沒看過谁敢在他们长官面前放肆過。
哪怕是长官的父亲,秦司令,也对长官有几分忌惮。
假意顺从
但长官似乎只是纵容他睡在自己怀裡,并沒有說什么,反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裡,看着输液管裡的药一滴一滴到那人的血管裡,才安心下来。
那個人的确生的好看,军医敢說是自己长這么大见過的最好看的男人,当真可以用眉目如画来形容。
药裡面有让人睡眠的成分,秦珩半搂着蒋云舟,一动不动,试图让他睡的舒服一些。
秦珩沒有照顾過人,他只是觉得蒋云舟睡着的时候眉眼温和,让人生出一种对他与生俱来的保护欲。
蒋云舟因为身体不舒服,眉毛拧做一团,秦珩大约知道他快要醒過来了,便把人放到病床上,并把他另一手铐在床栏上,才离开了军医处。
蒋云舟睁开眼,只见自己双手都被铐在铁栏杆的床头,他挣扎了几下,嘶哑的嗓子几乎是說不出话来,但在只言片语之间,全然是在骂秦珩禽兽不如。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也不用把老子拿手铐铐在這裡!”
“再骂?”秦珩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好回来,也沒错過蒋云舟的骂声。
秦珩拿着钥匙,复述他刚才的话,调侃他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喊一声老公,我就替你把手铐解开。”
蒋云舟声音嘶哑,這两個字却吐字格外清晰,“做梦!”
秦珩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既然不把我当老公,你又何必跟我說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呢?难道蒋先生眼裡的夫妻关系是单方面的?”
蒋云舟语塞。
秦珩看了一眼挂着的药瓶,药已经见底。输液管的嘀嗒声裡,每一声都似乎是倒计时。秦珩道,“蒋先生,如果再沒人帮你拔掉针头,便会血液回流......输液管也许有空气会随着液体压力进入血管,蒋先生或许会呼吸困难,产生休克。”
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的命全然掌握在我的手裡。我现在对你有兴趣,還不至于杀你。可你消磨光了我的兴趣,你就只能消失在這個世上了。”
蒋云舟咬牙切齿,每一個字都像是咬在秦珩脖颈上似的,“老......公......”
秦珩笑了笑,满意的伸手抚上他的脸,就像驯服了一只小狐狸似的,“乖。”
秦珩一边去拔掉他手上的针头,一边警告道,“我這個人吃软不吃硬。我知道蒋先生是個聪明的要紧的人,但你最好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好了。”
“你如果忤逆我,违抗我的意思?我会让你尝到下场的。”
蒋云舟按着手上的纱布,沒有理他。他根本不畏惧于他的警告。
他心想,活着......才有逃跑的机会。
他咬牙忍下,想起勾践卧薪尝胆,想起韩信胯下之辱。他蒋云舟一世英名,绝不能死在這裡。不管背后是谁串通了秦珩弄出這么一桩绑架的事情,他都要想办法逃离這裡。
而活着,才能逃离。
蒋云舟的头埋在秦珩手臂裡,他黑眸一转,眼下假意顺从才是正经事。
逃跑
秦珩将他打横抱起,秦珩手下的昌林很识趣,当即让人用红绸布结成大红花,简单布置了一番房间。
蒋云舟任由他把自己放在龙凤呈祥的红色床单上。
蒋云舟只觉得這是莫大的耻辱,就算要做,他也该是上面的那個,而不是被人按在身下。
眼下躺在床上,蒋云舟却抢先一步,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他脸色苍白,却有一种虚弱的美感,“你要进来嗎?”
他故意扯了扯他的衣服,撩拨他,“我的身体应该很烫。”
秦珩這個人对一切都有一种征服的欲望,他喜歡别人顺着他。蒋云舟這几句轻声软语,果然到了他的心裡。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