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蒋云舟眼疾手快抓起一块百果花糕就塞到嘴裡!
好汉不吃眼前亏,赵无眠說的对!“总之呢!你好好把饭吃了,我表哥高兴,你也沒事,我也就沒事了。大家都好不是嗎?”
见了秦珩进来,赵无眠连忙道,“表哥,我先出去了。”
秦珩坐在床边,看着他细嚼慢咽的,虚弱的吞都吞不下去的样子,“快吃……你要是我的兵.......”
蒋云舟连忙补了一句,“我不是。”
秦珩真想把他脑袋按到那碗面汤裡,但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最后放弃了這個想法。
他一路风尘仆仆過来,喝了一杯凉白开,又忙去问医生,可不可以带蒋云舟走了。
医生說可以,又忙开了药,拿了几個注射器交给秦珩。
蒋云舟趁着沒人的时候把之前藏在墙角,赵无眠的日记本藏进衣服裡。对于研究地形還有路线,這個日记本還有一点作用。
過了一会儿秦珩回来了,手裡有药和针管。
蒋云舟警惕问他,“你拿针管干嘛?”
秦珩反问,“能干嘛?”
他自问自答,“回去了给你打针。”
蒋云舟心裡暗骂,明明医生都是给他输液,秦珩偏要拿针管,非要扎他几针就高兴了!
秦珩把针管和药交给满崽,然后把蒋云舟抱到车裡去。
车辆驶出军区医院,重新回到那方小院子裡。院子门口的番樱桃似乎更红了一些,芭蕉叶却依然是油绿色,连绵不断的雨裡,地面有些湿滑,满是泥泞......
卫兵把车门打开,立马就有卫兵過来给秦珩撑伞。
秦珩下车,对蒋云舟伸出手,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从泥泞的门口走进屋内。
他的裤腿上沾满了泥土,背上也有被雨水打湿了一块。但蒋云舟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
秦珩把蒋云舟丢在床上,让人把房间淋浴的水管子拔了,只是冷声道,“以后你洗澡我会好好看着的!不会让你再把自己折腾病了!”
然后秦珩便吩咐人去搬了浴桶进来,准备好热水。冷声道,“過来!我帮你洗澡。”
蒋云舟沒动。
“過来!”秦珩厉声道。
“别让我說第三遍!”
蒋云舟咬牙从床上爬起来,任由秦珩去把他病号服的的扣子解开,蒋云舟抓住他的手,又气又羞又恼又委屈,一時間一张脸涨的通红。
秦珩只是道,“手拿开!”
他眉目轻敛,“這不是你自找的嗎?自己洗澡不痛快!非要我帮你洗澡?”
蒋云舟拽着秦珩的手不让他解扣子,秦珩去扯,小小的一颗扣子在两人的拉扯中掉到了地上。
秦珩索性直接把他衣服扯开了,一排扣子齐刷刷的掉在了地上。
蒋云舟誓死守卫着仅剩的裤子,两人拉扯一番。秦珩恼了,直接把他按在浴桶边,把他的腰压下去,照着屁股就给了两巴掌,一把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外裤滑落到脚踝上,仅剩下一條小短裤,包裹着他又翘又圆的臀部,短裤的边缘還是沒有消掉的红痕……
秦珩冷声,“别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蒋云舟你伤疤沒好就忘了疼是嗎?”
“自己把短裤脱了去浴桶裡!”
蒋云舟气愤的把短裤脱了,纤细的小腿迈进浴桶裡。热气氤氲的水雾让他的脸更红了。
第四十七章洗澡
他皮肤白皙,水汽浸染变成了好看的粉红色。白裡透红,出水芙蓉不過如此。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于手中。
秦珩轻嗅他的锁骨,锁骨更明显了许多。病了這几天,又不肯吃饭,是瘦了许多。
秦珩用当地一种草木花香的香皂涂抹在他脖子和手臂上,搓出泡泡来,泡泡无意弄到蒋云舟脸上。
蒋云舟无奈被摆弄已经很恼火了,他咬咬牙,把泡泡吹到了秦珩身上。
秦珩挑起他的下巴,看着自己身上的泡泡,“你是盼着和我洗鸳鸯浴是嗎?”
說罢便一口狠狠的亲吻上他的唇,沒有那么多花裡胡哨的吻技,两人撕咬在一起,像是两只猛兽一般。蒋云舟生生把秦珩口腔咬破了,直到满是血腥味,秦珩才肯松开嘴。
秦珩摸了一把嘴角的血,“咬我?”
秦珩能明显感觉到蒋云舟的身体往浴桶后挪去,說罢他便脱了衣服,直接跳进這個大浴桶来,浴桶裡温暖舒服,更舒服的是有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蹲在另外一角。
秦珩道,“你那么远干嘛?過来帮我搓背。”
蒋云舟不情不愿的帮他搓背,他的手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他這才仔细看到秦珩背上交错的伤痕,新伤、旧伤,不知道多少道。
从前在床上,他都是被捆着,被按着,根本沒能注意到他背上的伤痕累累。
蒋云舟想起赵无眠日记本上写的,表哥又受伤了。
他小心问道,“你总是受伤嗎?”那些伤有些很重,有刀伤、有枪伤,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到现在都留着厚厚的疤。和他身上那种几天就会消退的巴掌和皮带弄出来的红痕是不一样的。
秦珩捉住他的手,“你是在关心我?”
“我就问问。”蒋云舟不承认。
秦珩只是风轻云淡道,“都不疼了。沒谁和你一样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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