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蒋云舟觉得再這么给這個暴君折腾,真要死在這裡了。
他嗓子哑了,声音低沉,“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都两夜了不是?我既不要你善待我,总之你不能饿着、渴着我。”
他似真似假的道,“你這么說的也有几分道理,不如留在孟以做我夫人罢?”
“想得美!”蒋云舟咬牙。
蒋富贵
那天過后,秦珩不知道去了那裡,总之是沒再折腾他。
秦珩也沒有吩咐把他关回水牢,相反,他在一定范围内四处走动也沒人干涉。
送饭来的人,一日三餐很准时。秦珩倒也兑现自己诺言,沒有饿着、渴着他。
蒋云舟随便抓了一個士兵问起,“你们把蒋富贵关在哪儿?”
那士兵不敢答话。
蒋云舟轻声笑了笑,“你们這么多人看守着?连個老头也不敢让我见?”
士兵只道,“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蒋云舟趁着士兵說话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他腰间的枪夺了過来,黑洞洞的枪口抵住士兵脑袋。
周围的四、五個士兵齐齐拔枪对着蒋云舟。
蒋云舟只是笑着松开手,任由手上的枪落在地上。玩世不恭道,“开個玩笑。”
蒋云舟并不是沒事找事,這么闹了一番。算是惊动了一個能說的上话的。
這個人正是昌林,自从上次给蒋云舟送饭,蒋云舟跑了,后来被蒋云舟诬陷吃了秦珩一顿鞭子后,昌林甚少在蒋云舟跟前露面。
蒋云舟只說,“我要见蒋富贵。”
這也不算什么大事,长官出去前吩咐過尽量满足蒋云舟。
于是昌林便安排了数十個人跟着蒋云舟去见蒋富贵。确保万无一失。
蒋云舟皮笑肉不笑的调侃道,“這位长官也真算是抬举我了。”
昌林只答道,“蒋先生聪慧過人,不敢不多用些心思。”
蒋云舟被带到了一個用竹子和茅草盖的小屋前,实在是简陋极了,除了能遮点太阳和雨,其他什么條件也谈不上。
现在正是中午,外头热,众人都在午睡。
小小一间屋子挤了十几個人,蒋云舟一眼就见着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养父蒋富贵,伸手拍醒了鼾声如雷的他。
要问他是怎么被绑架到這裡来的?蒋富贵那老家伙居首功。
他和陆兰芷的婚礼刚办完,蒋富贵给他打了一個电话,說是想起關於他亲生父母的一点线索。要他赶紧到梨花村来。
他這么多年都在努力寻找亲生父母的消息,一直无果。蒋富贵這么一說,他当时掉以轻心就单枪匹马的去了。
结果就被埋伏好的人弄晕了,弄到了玄月国孟以這鬼地方,又被秦珩折磨個半死不活。
其实蒋富贵這個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底也不至于害他。蒋云舟清楚知道,蒋富贵是落在别人手裡了,只能出卖他,保全性命罢了。
小时后在梨花村的那三年,蒋富贵虽然时常打骂他。但他是個洒脱的人,早就不恨了。
他后来有能力了,也沒有找蒋富贵的麻烦。反而是调侃蒋富贵說,“拐卖熊猫蹲十年,拐卖人口蹲三年。三年而已,我也懒得让你蹲大牢了。”
“富贵儿!”蒋云舟把蒋富贵拖拽出去。
蒋富贵见到蒋云舟,那张满是褶皱的脸惶恐道,“星星,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
蒋富贵跟在蒋云舟身后嘀咕道,“星星,你刚到我家的那一年都是痴痴傻傻的,我天天给你端屎端尿,穿衣喂饭的。”
“星星,你還记不记得你那年发高烧,山裡的医生說沒有救了。我背着你翻了三個山头,跑去镇上给你看病。”
“好了.......好了.......回回都是說這几件事!”他要不打断蒋富贵,他又能讲的老泪纵横。
蒋云舟拉着蒋富贵到树荫下,“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
蒋云舟问,“你是怎么到玄月国来的?”想要弄清楚谁害他,就要从根源查起。
“星星......”蒋富贵老泪纵横。“我对不起你…….我真不是故意要坑你的……”
蒋云舟不想和他来這些煽情戏码,只打断他道,“得!你也不是第一天对不起我了!对不起的话我就不想听了。”
蒋富贵满面泪痕,蒋云舟心裡骂了一声。
行,他還沒哭呢!蒋富贵倒是先哭起来。
蒋云舟拽着蒋富贵衣领,“富贵儿,你要点脸行不?我還沒哭,你哭什么?”
蒋富贵在他身上蹭了一把鼻涕和泪。“我认识了一個網友,对方說自己在玄月上班,說玄月遍地是黄金。我就跟着他去了......”
蒋云舟骂了声,“你多大年纪了!你還交起網友了?”
蒋云舟看着不争气的蒋富贵,又捕捉到重点信息,“還有!我每個月都有给你打五千生活费。你为什么缺钱?”
虽然蒋富贵不成器,但却如他所說,毕竟小时候蒋富贵跑了三座山头,走了一晚上,鞋子都走烂了,背着他看医生。
他看着蒋富贵许多年前被人砍掉的小拇指,只骂道,“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蒋富贵点点头。“他们說来玄月這边打工,不要学历,不管年龄,不管男女,月入十万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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