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跟未来岳父讨要见面礼 作者:乡村原野 :、、、、、、、、、 王壑一听他這话,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說给自己听的呀,昨晚上李菡瑶也是因为自己一夜沒睡,自己就是個罪魁祸首,是江南王生气的源头。 這时候,不能硬顶撞。 只能以柔化解。 王壑便劝李菡瑶:“王爷虽是慈父心肠,所言却极有道理,月皇纵有再高的凌云壮志,沒個好身子也只好壮志难酬。再說,睡一会也不耽搁什么。” 李菡瑶也醒悟過来,急忙道:“女儿明白了,待会就去睡。”声音软软的,十分的乖巧。說罢又凑近李卓航,小声道:“别生气了爹爹。吃饭不能生气。” 李卓航瞪了她一眼,眼中浮现笑意——這样的女儿,纵有再大的事,又岂能气得起来呢。 不過,他并不感激王壑。王壑這一插嘴,倒像是李菡瑶听了他的劝才改口似的,若非他知道女儿平素就乖巧听话,肯定会气上加气,嫌王壑多事。 這时,品茗又捧了個托盘出来,托盘裡放着三個编织精美的小蒸笼,一人面前放一個。揭开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散发诱人香味,令人食指大动。热气散开,定睛一看,裡面卧着一只汤包,只有小儿拳头大小。 “這是小笼汤包。” 品茗温柔地介绍。 李卓航再对王壑不满,礼数還是做足了的,等品茗话音一落,便伸手道:“昊帝請——” 王壑先谢了,才动筷子。 因一道寻常蛋羹吃出了不一样的滋味,他有了心理准备,這看似寻常的小笼汤包,只怕也不寻常——用筷子将汤包戳开小口,再拿小银匙舀了一勺汤汁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无声抿入嘴,舌尖品了品,果然鲜美异常;喝完汤汁,再吃肉馅,亦是鲜嫩爽滑,以他的见识,竟品不出用了哪些材质,可见其制作不一般。 這次他吸取教训,沒再出声,只朝品茗丢了個赞赏的目光,点点头,赞這汤包做得好。 品茗能得机会伺候恩人茶饭,還得了恩人赞赏,十分喜悦满足,笑得狐狸眼都眯起来了。 她欢快转身,去端下一道美食。 王壑吃着汤包,看着那轻快的背影,也很愉悦,心想:真沒想到竟在這裡遇上小丫。所以說,人要多做好事,才能多结善缘。有小丫在月皇身边,对自己总是有利的,关键时能照拂一二,或者在月皇面前美言几句。 许是对着心上人,李菡瑶今早胃口特别好,吃了不少东西,脸上越发的粉艳,丝毫看不出一夜未睡的痕迹,心系女儿身体的李卓航看得很满意。 王壑的胃口也很好,也吃了许多东西,李卓航便不太舒服了,皱眉扫了他一眼,心想都做了俘虏,怎還這么浑不知愁,還有這么好的胃口呢?又见他不时地瞄一眼李菡瑶,目光可疑地温柔,便怀疑他拿女儿下饭,以为秀色可餐,而不是什么“胸有成竹”,心裡更厌他了。 王壑很有眼色,充分领会了李卓航的厌弃,然這厌弃未击退他,反使他愈挫愈勇。 只见他浓密的睫毛微合,敛去了瞬息万变的心思,紧接着又掀开,星眸内一片温润,含着和煦的笑意。先看了李菡瑶一眼,再对李卓航道:“在北疆时,晚辈带‘丫鬟观棋’见长辈,玄武王给了先帝御赐的金鞭作为见面礼——是靖康帝赐的,不是废帝;朱雀王则将从安皇身上缴获的匕首送了她。当时她叫晚辈不用眼红,說——” 說到這他停下来,含笑不语。 李菡瑶脑子一转,便想起当时的情形,当时自己叫他不要眼红,還說“等见了我家老爷,自然也有东西送你”,不由纠结地看向李卓航——爹爹怕不会送,要失言了呢。 李卓航淡定问:“說什么?” 王壑道:“她說,等见了我家老爷,自然也有东西送你。” 說罢期盼地看着李卓航。 李卓航已吃完了,不紧不慢地用帕子擦了擦嘴,擦完放在桌上,才对王壑轻笑道:“见长辈?见面礼?昊帝真好心情!這时候還能想起這個来。” 王壑不知尴尬似的,微笑道:“眼下情形跟当时很相像,晚辈不由自主便想起来了。” 李菡瑶代他感到尴尬—— 你现在是俘虏! 還敢讨要见面礼? 李卓航从容笑道:“本王并不觉得眼下情形跟当时相像:当时小女化名观棋,不辞辛苦驰援北疆,为北疆将士送粮送衣,玄武王和朱雀王送個见面礼不是应该的?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若后面你们沒有扣押她,并使毒计陷害她,今日本王又怎会少了昊帝见面礼呢?” 王壑痛心疾首—— 這都不是他做的呀。 李卓航還怕打击他不够似的,又笑道:“本王只得月皇這一個女儿,若真做了本王的乘龙快婿,别說见面礼,李家偌大的家业都是他的,江山为聘也无不可!” 王壑愣了会,才无奈道:“晚辈惭愧。” 上次沒保护好瑶儿,他真有愧。 李卓航道:“昊帝无需惭愧,本王将昊帝請来,正是‘礼尚往来’。昊帝不会怪本王吧?” 王壑干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自己大意了,能怪谁? 李菡瑶从未见過王壑這副被动的模样,只觉有趣,美目盈盈瞅着他,差点笑出声来。 王壑幽怨地還她一笑——還不是为了让你爹爹出气,不然還能怎么着?若跟他针尖对麦芒,反讽回去,那才糟呢,這辈子都别想跟你牵手了。 李菡瑶可不是沒心沒肺,但父亲一片慈心替她出头,她不能反偏帮王壑,至少在王壑查出是谁在背后陷害她的真相前,无法替王壑开脱,因为這是王壑的责任。 饭后,胡清风带着菜花来了。 是李卓航召他来的。 既然决定将王壑留在這,菜花便无需守在莲花埠头,一事不烦二主,李卓航就命他贴身“保护”王壑;至于生活起居方面,有任何事,都归胡清风管。 当然,也不是就将王壑交给這二人了,若真如此,只怕王壑明天就能脱身而去。因为以王壑的智谋,這二人根本看不住他,就像在京城的王府,那些人留不住李菡瑶一样。還得靠李卓航自己来牵制王壑。這也是他让王壑跟他住一起的主要原因;其次,把王壑放眼皮底下,還为了防备他诱惑李菡瑶——在李卓航眼裡,王壑就是狼!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