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程斐(求月票,推薦票~) 作者:姗姗来糖 第四十一章程斐(求月票,推薦票) 第四十一章程斐(求月票,推薦票) 宁北侯府洒扫一新,沈老太太要设宴,嘉仪长公主亲自拟請帖,這京城的勋贵谁敢不给面子,不到时辰,府外已是门庭如市。 按照以往,沈家小辈遇上自家设宴那都是闲得逍遥,只顾着上菜吃菜的。 如今不同了,沈盼儿与沈月儿都已及笄,沈辞也快十八,照嘉仪长公主和赵氏說的,也是时候该担点事了。 正门外,沈盼儿和沈月儿今日依旧秉承着赵氏的意思,淡蓝色织锦春衫,配上雪色宽袖外袍,二人头上各簪着一根苏玉步摇,看上去甚是端庄大气。 如此矜贵的打扮与在旁的叶泠雾和姜兰姝一比,乍一眼還以为叶泠雾和姜兰姝是這两人的女使呢。 沈辞姗姗来迟,懒散的靠在门框上不作为。今日的他依旧是一袭白鹤绣纹红袍,束着黑色锈金腰带,身姿挺拔高挑,似乎比起年前长高了。 许久過去,沈盼儿脸都快笑僵硬了,回首却看沈月儿還是一脸温婉可人的淑女姿态,忍不住嗤了一声,扯了扯叶泠雾的衣袖道:“我快闷死了,這来的宾客沒一個认识就罢了,本姑娘還得陪個笑脸。” 叶泠雾小声道:“再忍忍吧,现在进去二叔母又该說你了。” 沈盼儿撅了撅嘴,正欲开口时,却见一身着黑袍,头戴紫冠,长相粗野的中年人走来。 “见過程伯伯!”不等几人反应,沈月儿已先施礼欢迎。 “程伯伯你来了!” 见沈盼儿如此激动,叶泠雾的目光跟着看去,却见那晚在廊上与沈湛商议要事的那個中年人背着双手走来。 程斐大笑着,霸气外漏地往几人面前一站,說道:“哎呀许久未见,盼儿月儿长得越发出挑了!” 沈盼儿道:“程伯伯我們都快四年沒见了,你什么时候回的进程呀,怎么也沒跟我們說一声!” “我啊就是因为办了件差事回京述职,過些时日還要回九曲城镇守边疆,這不刚好碰上老太太设宴,我自然得来請安了。” 程斐說着,目光落在沈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說教:“你這毛头小子怎么還是和小时候一样懒懒散散的,你知不知道你大哥像你這般大的时候都已领兵打胜战了。” 沈辞不耐烦道:“這么久不见了,程伯伯见面就啰嗦的性子還是沒改呀。” 程斐对他這份傲慢态度似乎习以为常,笑了笑道:“混小子,我看你再這么混下去,這京城勋贵怕是沒人敢将女儿嫁给你喽。” 沈辞道:“這话我听了不知多少遍了,還能不能說点别的话听听了?” “有啊,不如這次回九曲城你跟我一起,我看你骑马射箭的功夫也是不错,跟着我在边疆混個名堂出来也未尝不可!”程斐挑了挑眉,“如何?” 沈辞耸耸肩,语气随意:“我倒是想,可是得先過我母亲那关,不如程伯伯现在就进去同我母亲說說?” “行啊,我這就进去同你母亲說道!” 程斐叉起腰就要大摇大摆地进府,越過叶泠雾时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而看她:“你……有点眼熟啊,”他转了转眼珠子,“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叶泠雾心下一紧,正要回话,却被沈盼儿抢了過去:“程伯伯怕是认错了,這位是年前从渝州来的表姑娘,名叫叶泠雾和你都沒见過面呢,怎么会眼熟呀。” “……”叶泠雾。 “程伯伯!” 沈辞突然插到叶泠雾身前,打断程斐的视线:“我說程伯伯,你都一把年纪了,盯着人家小女孩看什么?” 程斐愣了一下,见几人都在看他,這才意识到不妥协,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就觉着這個姑娘眼熟多看两眼,你们可别误会了,不然我家那口子不把我皮给剥了。” 沈月儿含笑道:“程伯伯說笑了,我們能误会什么呀,您快些入席吧,待会可得和我父亲多喝几杯。” “对对对,我啊這就去给老太太請安,然后就去找你们母亲說道,之后再拉你父亲喝酒!”說着,程斐再叉起腰进府去了。 与此同时,一记尖利的笑声传来,沈家小辈们闻声看去,就见王家大娘子带着王戚伯走来。 “泠雾姑娘,兰姝姑娘,怎么今日是你们迎客呢?”王家大娘子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不知她和沈老太太膝下的两位姑娘熟。 王戚伯专门朝姜兰姝行了個文人揖,姜兰姝勉强回了個微笑,状似不经意地偏头摸了一把头上的发簪,摆明不想搭理這对母子。 可這也不妨碍王家大娘子那自来熟的性子,拉着沈家小辈便唠起话来。 她身后,王戚伯小声朝:“听說泠雾姑娘前些日大病了一场,现在身体可還安好?” 叶泠雾大大方方地福身朝:“已然好痊了,多些王家哥哥关心。” 沈辞就抱手靠着门框上,生冷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不悦腹诽:原来還是個吃着碗裡看着锅裡的货。 不多时,他就听叶泠雾温温柔柔的朝那王氏道:“大娘子来得早,還請先进去坐会,吃些茶果,正席還要等一会呢。” “好好好,”王家大娘子嘴巴一边应着,一边又朝沈家姑娘和沈辞看去,眼底裡闪過一丝狡黠,“戚伯啊你也真是的,怎就能只跟泠雾姑娘說话呢,快来见過沈二公子,沈三姑娘和沈四姑娘。” 王戚伯也不认识,只管拱手道:“朝奉郎王家次子王戚伯,见過沈二公子,沈三姑娘,沈四姑娘。” “你就是王家二哥儿?”沈盼儿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着王戚伯。 這些日子她听府中女使传沈老太太相中朝奉郎王家二哥儿,等年底王家在京城站稳住后就会上门提亲。 “早听說我家祖母很是看重你,闻名不如见面,王家哥哥一表人才的跟兰姝姐姐還真般配。” 沈盼儿說着還不忘回头看姜兰姝那如吃了屎的表情,原本憋闷的心情瞬间大好。 “三姑娘胡說什么,八字還沒一撇呢!”姜兰姝瞪圆了眼,气不打一处来。 王家大娘子表情滞了滞,干笑道:“是啊是啊,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們戚伯能得老太太看重全是因为他的才学,我們戚伯以前在犯月城啊那可是……” “母亲少說些吧,我們還是先进府吃些茶果,别在這门口堵着了,有损侯府斯文。”王戚伯脸色窘迫地打断,要是再不出声阻止,他的這位老母亲又要长篇大论的夸赞他了。 王家大娘子讪讪点了点头:“行吧,进去吧。” 這边人才走,那边马车上又来了几個熟悉的面孔,叶泠雾放眼瞧去,顺昌王妃和柳飞燕几位随行赴宴的夫人姑娘们款款走来,其中有一位叶泠雾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之前撞她落湖的赵家四姑娘赵璃。 赵家随王家一样,都是年前从犯月城升职,举家搬迁到京城的。 到了京城,连人都沒认全就开始学会巴结。 那日季悠湖赏景,赵璃连叶泠雾是沈老太太膝下姑娘都不知道就敢推人,被当了枪使還沾沾自喜讨了郡主欢心,殊不知這京城最不能得罪的人都被她给得罪了。 顺昌王妃身侧還有几位随行赴宴的夫人,沈家小辈虽不认识,逢场作戏,還是笑脸相迎着。 柳飞燕端着微笑,上前故作熟络的问候:“三姑娘四姑娘怎么在外迎客,就连二公子也在。”边上還站着的两個大活人直接省略。 沈辞淡淡冷了柳飞燕一眼,不說话。 柳飞燕笑容逐渐消失。想到在容家私塾时他出言讥讽楼昭娆,甚至還将他两個弟弟逛烟花柳巷,她养面首的事摆在明面說,事后闹大后楼太傅差点沒打死他的三個不肖子,到今天楼昭娆屁股上的伤都還沒好。 可想而知這人不仅难相处,更不能硬碰硬。 這個时候也只有沈月儿出声:“大伯母說我們大了,让我們帮着多担些事。海棠斋已备好茶果,王妃娘娘還有诸位大娘子快些进府落座吧。” 待這一行人进去后,沈家小辈才垮下脸来。 本文網址:https:///440790/172648658.html,:享受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