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定律?
作为大夏联邦重点大学,五角场文秘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们经常抛弃自家学院的正统名字。
临近期末,学校内已经人心浮动,作为重点大学的优秀学子,无数外资企业与合资企业都在向他们招手。
今天是上交大与辅旦的篮球赛决赛。
如果說辅旦是充满了厚重歷史的传统高校,那么上交大则是洋溢着青春靓丽色彩的女儿国。
虽然大家都是接受高等教育的优秀学子,但谁能拒绝春日赛场上的短裙学妹与学姐呢?
周瑜刚从上交大学生手中抢到球,就听到场外有一阵清亮的女声娇俏道:“加油,大都督!”
听到這阵声音,穿着白色篮球服的少年不敢分神,他目视远处的篮筐,不再選擇冲锋,而是立定远投。
嗖。
篮筐網的摇摆,证明這一颗超远三分入账。
离周瑜還有三米远的上交学生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回自己的防区。
都打到下半场了,這小子明明看着也不壮,居然還有精力远投?
在学生们的呼喊中,穿着白色篮球服,苦练两年半技术的少年几乎是拿球必投,每投必中。
等到比赛時間结束,104:66的比分,让全场众人呼喊了起来。
青春活泼的大学氛围中,无数学妹学姐都将目光放在那個拿分最多的少年身上。
“听說這個周瑜家裡是在蓉城那边开电子厂的,每個月生活费都好几千!”
“虽然咱们出去工作的月薪也不低,而且都是大企业,但做個厂太太,好像也很惬意。”
“人家做学术也不错,還有SCI和专利,肯定去麻省這些学校留学吧。”
从拥挤的人潮中走出来,在更衣室裡擦汗换衣的时候,大家都在兴高采烈的聊天。
“大都督,听說你打算放弃读博名额?”
“怎么?宋鑫你小子想让咱们周少把名额送给你嗎?你小子有几個专利去混這個资格啊?”
瞥了眼两位室友,周瑜笑道:“你们两個,一個拿到了西工大的名额,一個都准备去西门子当工程师了,還逗趣我。
我只是觉得互联網這個行业发展太快了,早点进去或许還能有所作为。”
作为重生党,谁不知道现在进入互联網,過個几年就能躺着赚钱?
宋鑫听到室友的想法,也点头道:“谷歌团队已经在咱们大夏进驻几個月了,恐怕過段時間就会正式进入我們大夏市场,前阵子谷歌大夏区的李复总裁,還跑到我們学校巡讲,听說還招到了不少人。”
另一位室友也是附和道:“谷歌真是有钱,前阵子直接拿出10亿美元收购其他公司,我這個小硕士去西门子,如果能在两年后直升到总部去进修,到时候或许就能在那边定居,感觉也還不错。”
现在是世纪之初,室友们对外资的羡慕,周瑜是理解的,他不是沒有想過把室友拉去搞创业,但是做生意這种事,亲兄弟都难明算账,室友亲朋挤进来,利益不好谈,也很容易伤大家感情。
所以也就沒有過多提及這事。
和室友们闲谈了一会儿,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
周瑜拿出诺基亚,看着上面的牵手图案,心中感慨,滑动手机盖打开手机,发现来电是那串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往外走去,顺便按下了接通键。
“喂,大伯。”
黑色诺基亚8800的扬声器发声孔裡传来低沉嗓音:“小瑜,你爸爸突发脑淤血去世了,我让人帮你买了下午的飞机票,赶紧回来吧。”
虽然对于這一世的亲朋沒有太紧密的感情,但是听闻這個噩耗,周瑜還是心下一沉,道:“不是每次都在叮嘱他吃降压药嗎?怎么会?”
面对侄子的疑问,张忠夏叹了口气,“工厂生产的那一批产品出了問題,你爸爸急得几天几夜沒睡觉,所以就。
电话裡一时半会儿也說不清楚,我稍后会发短信给你,你先整理下行李吧。”
等到嘟嘟的电话忙音响起,周瑜脸色已然阴沉。
三年前重生到這個厂三代身上,接受這穿越上上签的身份安排后,他靠着一点高瞻远瞩的目光去水了三篇论文,成功跨专业、跨学校混到了辅旦的研究生名额,并且对自家工厂的生产设备和产品老旧都提出了建议,這才离开家乡工厂,跑到辅旦来潜心学习和经营人脉。
难道這就是穿越者亲属必定减员的404规则嗎?
压下胡思乱想,周瑜再次打开手机,给自己的导师打电话請假。
面对這位在国际关系前沿有着猎鹰一般敏锐察觉力的宝贝学生,辅旦沈教授并沒有对其限行,甚至還說道:“行,要是遇到什么問題,随时联系我。”
“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就是回家处理一些事情,当然,我可能需要一些法律上的援助,毕竟您也知道,我家裡面是开工厂的,有时候会有一些法务纠纷。”
破格招這一名研究生进组,沈教授自然对其极为宝贝,当即就表示:“行,我找法学院的同事问一下,你是要让他们去本地?還是线上咨询?”
“我先回去,然后给地址,费用我這边报销,日薪五百起吧。”
06年的日薪五百,虽然不能雇到最顶级的那一撮人,但是找关系聘到一個专业领域的精英還算正常价格。
……
蓉城电视设备厂,殷历1970年由京兆广播器材厂支援建设,是大夏联邦较早从事广播电视、有线电视和应用电视设备研制、生产的大型骨干企业。
随着岁月的流逝,特殊年代的故事上演,生产线老旧、产品跟不上时代,该设备厂拆的拆、搬的搬,曾经的设备厂的技术工人周勇军在十年前,带着一批工友出来单干,创立西蜀新科工厂,在西南地区生产电视信号接收器、广播电视代工组装,巅峰时期年产值能到一千万。
而现在,西蜀新科工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一位穿着皮草,手戴金镯子,颌骨略有些突出的中年大妈,像是哭丧一般喊道:“哎哟喂!我是他的亲妹妹啊,在厂裡面任劳任怨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這股份再怎么也应该有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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