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宿舍开导全贤珠(求订阅)
“我或许能帮你哦。”
李承焕其实已经认出了這個女老师,知道她就是继承者裡面男主金叹他哥哥金元的前女友,所以故意這么說的。
而全贤珠听到這话,顿时一双美眸睁圆,眼睛裡满是不可置信。
沒想到李承焕只看一眼就知道她最近的心情郁结和身体不舒服。
自从跟前男友金元這位帝国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分手之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脸上再也沒了笑容。
她内心很痛苦。
可是却又沒办法。
事业心大于爱情的金元,在父亲金南允的强势镇压下最终辜负了温柔善良的贤珠。
而在金元面前故作坚强的贤珠,知道金元的野心的贤珠,默默期待不一样结局的贤珠,只是等到了金元定婚的消息,還有那句廉价的对不起。
贤珠是在帝国集团会长基金会帮助下长大的孩子,学习优秀,性格温顺的贤珠是那個在孤独和冷漠家庭中长大的金元心中那颗朱砂。
一直静静陪在金元身边的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明白金元不会为了爱情而停下来。
装作淡定,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贤珠心中从沒有停止過期待,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也一直在渴望着,要不然不会有那心碎的眼泪,也不会那诀别的眼神留给金元。
可是最终贫民与财阀的爱情不会像童话裡那么美好。
现实是残酷的。
金元最终選擇了权力,選擇了继承父亲的位置,只能放弃這段情刻骨铭心的感情和初恋,跟门当户对的财阀女联姻。
主动提出分手那天,全贤珠心都碎了。
可是沒办法,她知道一切都迟了。
离开帝国集团后,她转到了汉城大学任教。
可是巧合的是,她成了金元弟弟金叹的任课老师之一。
也得知了金叹也跟他哥哥一样喜歡上了一個贫民女孩。
這让她心情更加复杂。
好在她听說那個贫民女孩并不喜歡金叹,反而跟另外一個神秘的大人物在一起了。
金叹自从女朋友车恩尚被抢走,最近也是一直郁郁寡欢……
此时听到李承焕說可以帮自己,全贤珠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点希望。
“那……依您看我這個病该怎么办?”
全贤珠语气柔柔弱弱的,让人不由的升起怜爱之心。
“這裡人多眼杂,我需要一個安静的地方。”說完,李承焕就摘下了自己的口罩,让全贤珠和李恩海两女彻底看见他的真面目。
這一看把她们俩都震惊到了。
“天哪,您是那位传奇检察官!李承焕!”李恩海第一時間认出李承焕的身份,惊呼一声。
全贤珠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承焕的脸。
很显然她也知道李承焕的名气有多大。
沒想到這位堂堂次长检察官,竟然会屈尊来学校,還主动說要帮她,這让她有些感动。
如果是李检察官的话,他肯定是可以信任的吧?
于是她便放松了最后的那一丝戒备。
“李,李检察官,請您跟我来吧……我的宿舍沒人。”
全贤珠怯生生地說道。
俏脸通红,满是羞涩。
毕竟她可是从来沒带其他男人去過自己的宿寝中。
而李承焕为了避嫌和减缓全贤珠的害羞程度,也是主动表示让刘瑞秋和李恩海先离开,他去稍微开导一下全贤珠就好。
刘瑞秋并沒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为由李恩海却是感觉這位李次长可能另有目的。
但她也很兴奋。
李承焕越不正经,她机会越大啊不是么?
自从知道李承焕的真实身份之后她更开心了。
整個汉城的女孩们谁不想成为李次长的女人啊?
而不久之后。
李承焕已经和全贤珠回到了她的宿舍。
全贤珠住的地方是学校给她们提供的老师宿舍。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很温馨。
全贤珠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用钥匙打开了门。
然后红着脸說道:“李次长,請,进,进来吧……”
李承焕点头。
走进她的房间。
全贤珠赶紧关门生怕被人看见。
“那我們直接切入正题吧,全老师。”
“我想你也很想缓解自己的抑郁和悲伤的症状吧?”
李承焕的语气透露着认真和严肃,整個人的气质浑然一变。
全贤珠紧张的小手沁出了汗:“我,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全老师只要对我敞开心扉,把自己内心积压已久的郁气以及负面情绪都說出来就好了。”
“啊……要那么做才行嗎?可是我从来沒有跟别人說過我的感情状况,因为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其实我是因为跟一個人分手才会变得郁郁寡欢,最近整天都无精打采……”
“我猜那個跟你分手的男人身份地位应该很高吧,或许是個财阀继承人?”
“您是怎么知道的!!”
“能舍得跟如此美丽温柔的权老师分手的男人,除了那些财阀继承人之外,应该也沒有其他人了。”
“李次长的推理能力真是太厉害了,沒错,他确实是個财阀继承人,而且是我們南航最顶级的财阀集团副会长,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一次涨,你說我和他還有机会嗎?”
“机会也不是沒有,但是你得先听我的。”
“嗯嗯,李次长我应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先褪掉衣服。”
李承焕直奔主题,语气干脆利落的让全贤珠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全老师,我們的第一步就是你先把外衣褪下,這样我才能给你治病啊,這有什么不妥嗎?”
李承焕双眸清明,根本让全贤珠看不出眼中有一丝一毫的对自己觊觎之意。
全贤珠听面前的男人又重复了一遍,瞬间尴尬的手无举措着。
尴尬之后便是极度的羞涩。
全贤珠白嫩的耳垂渐渐地染上粉红,轻咬贝齿的小脸红扑扑透着粉色的羞涩。
一双葱白的小手不安的拧着,迅速的低着头,根本不敢让李承焕看见自己那爆红的小脸。
“李次长……真的要這样才可以嗎?”全贤珠声如细蚊道着。
全贤珠明显的是還要再挣扎一下。
毕竟她从来沒有在除了金元以外的任何男人面前展露隐私,更不用說对方且是個高大又俊逸非凡的男人。
满打满算自己才与李承焕相处了不過半個小时的時間就要在他面前坦诚,這让全贤珠浑身透露着不好意思。
李承焕眼底带着些许玩味看着面前這個既紧张又羞涩的女人。
夏日的衣衫本就单薄,再加上全贤珠身为教师,穿着要得体既要保证自己清凉。
因此就算她极力穿着的保守。
仍旧不可避免的展现出一丝傲人身姿。
不愧是财阀继承人看重的女人。
不過……
接下来就不一定了。
想到這李承焕的嘴角微微上扬。
“全老师,請问你在面对学习好的学生和坏的学生时是不是一视同仁呢?”
“是的。”
全贤珠疑惑的抬起美眸,不明白为什么李承焕将话题转移的那么快。
但還是如实回答:“在我眼裡他们都是我的学生。”
李承焕笑了笑道:“既然全老师明白這個道理,那肯定也知道,在医生眼中并沒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是一副生了病的躯体。”
全贤珠這时才明白李承焕刚刚說的话竟看出了自己的羞涩。
李承焕继续一本正经的道:“全老师不用害羞,在心裡只要把我当成了医生,那你就不会有任何的害羞感觉。”
“如果全老师今日感觉在我面前不好意思,那今后全老师的身体可就危险了。”
李承焕语气突然加重了些,直接压断了全贤珠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把全贤珠的小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全贤珠一想到自己今后……
最后的一丝犹丝也被李承焕這一番话给掐断了。
“好的,李次长,我听你的。”轻柔中带着些许羞涩的声音传到李承焕耳中无比的动听。
“我想請求李次长能不能先将头转過去?因为我实在……”
全贤珠轻轻咬着樱唇,脸上的羞涩像晨雾一样浓的化不开。
“不行。”
李承焕干脆道:“只有将這個過程完整的看下来,我才能知道全老师有沒有其他的病。”
“毕竟我要先【望】。”
李承焕一本正经的话证明了他对全贤珠并沒有非分之心。
只是单纯的治病而已。
全贤珠瞬间一张小脸爆红,但也不好在說什么。
努力的强忍着自己内心那一丝的羞意,扭扭捏捏的将灰色西装外套褪下放在凳子上。
又极其羞涩的继续。
“李次长……要完全不留嗎?”苏慕睫毛微微颤抖,忍着羞意。
“嗯。”
“這样我才能将全老师的病情看得更仔细更清晰一些,毕竟人的身体部位在生病的时候跟其他地方的不同的,都会有反应现象到表面。”
李承焕一脸严肃到。
這时候。
“咔~”
一道极其轻微的解挂勾声响起,被耳朵微动的李承焕扑捉。
瞬间。
一抹白皙跃进李承焕的眼底。
李承焕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全老师,你的病情很严重啊。”
“什么意思,李次长。”全贤珠急切道。
“全老师,我现在可能要去触碰一下你的病灶,這样才能确定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如果真的是我刚才看的那样……”
“全老师的問題就大了。”
李承焕双眼清明,俊逸的脸上沒有丝毫不妥的表情。
不仅如此,他的眼睛裡還带着一丝的担忧。
“碰一下?”
全贤珠听到李次长還要触碰,羞的自己感觉要晕過去了。
但听李承焕语气非常严肃,想了想她還是沒有办法拒绝。
全贤珠感觉自己自从见了李承焕,全程是被他引导着走,完全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那……那样的话李次长就能确定病因嗎?”
“是的。”
“……”
全贤珠沒有回应。
但微闭的眼眸已经回应了李承焕。
李承焕很满意全贤珠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接着就伸出手。
仔细帮她检查病灶,发现确实有点严重,全贤珠的病灶处不仅有肿块,而且好像還长期堵塞住了那些细微的腺体。
“李次长,我~可以了嗎?”
全贤珠紧咬着樱唇。
卷翘的睫毛轻微颤抖着。
她已经尽力的强行的按耐住自己的羞耻心。
她并非对李承焕的动作沒有感觉。
早就羞愧到无地自容。
但相反她甚至能够感觉到李承焕那依旧平稳的呼吸声,因为李承焕是真的在专心以一個医生的视角帮她看病。
自己却有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這让全贤珠更加的羞愧到无地自容。
她不断深呼吸。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否则万一她要是发出了不该有的声音,绝对会在李承焕面前社死的。
到时候他会怎么看自己。
是不是会觉得自己是個不检点的女人?
李承焕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全老师,很感谢你对我的配合。”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全贤珠耳边响起,让她一颗心不由的加速着。
全贤珠睁开微闭的美眸,眼角带着一抹微红,那是她刚才忍着羞意的残留。
“那李次长对我這個病有什么看法?”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全老师你這個确实是乳腺增生。”
“严重嗎?”
全贤珠也顾不得羞涩了,听到李承焕将自己的病准确无误的說出,一心就想知道她這個病严不严重。
這时的全贤珠静娴的脸庞上還带着那副金丝无框眼镜,眼眸中的求知欲透過那薄薄的一层镜片,传达到李承焕的眼中。
再加上目光中那所刺眼的白皙晃的李承焕一时失神。
顶不住啊!
這谁顶得住?
天王老子来了也顶不住。
“咳~”
李承焕清咳了一声道:“全老师,你是不是每月要来月经的时候大熊都会隐隐作痛?”
“而且来之前经常感觉胸闷气闷,看什么都不顺眼,会为了一件小事而感到无比的生气,但并沒有地方发泄。”
“气郁在全老师心中久了就会慢慢的积攒,所以每次全老师来月经之前都会觉得大熊隐隐作痛。”
“特别是到半夜之时,后背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发凉,整個人感觉如坠冰窟,亦是空调和暖宝宝都暖不了全老师半分。”
“不知我說的可对?”
全贤珠听到這裡美眸骤然睁大,端静的小脸透露着不可置信。
连忙的点了点头:“是的,李次长全說对了。”
她沒想到李承焕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不好說出口的情绪說的這么准确。
而且……她确实每次都会手脚极其冰冷,和李承焕描述的一般无二。
“那李次长能否医好我身上的這些病因?”
全贤珠的美眸中浮现一丝希翼。
“能。”
李承焕接着道:“按照中医的說法全老师,你這是跟前男友分手之后常年独自一人,身上的阳气不足以支撑你的内核。”
“其实想要根治也不难,只需要一個男人在身边,时常帮你按摩推拿,疏通经络,活血化瘀,因为男人的手掌宽大而又结实有力,能够很顺畅的帮通全老师疏通身上的郁结。”
“只要手法得当,再加上日积月累,全老师這個病就会不治而愈。”
“当然,其实這只是外部调理的办法。”
“還有内部调理,就需要其他东西,比如搭配我特制的益气补血的中药等等。”
“其实,你這個病特别好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干脆怀孕,只要怀孕,生下宝宝,你的那些病全都会不治而愈。”
“因为中医上有個說法,就是在孕育孩子的過程中,那种神奇的营养物质也会反哺给母亲,治愈母亲身上的小毛病,有些原本经常痛经的女生,在怀孕后直接病灶消失,還有的妈妈甚至会在怀孕时候长高。”
李承焕一脸认真道。
而全贤珠听完后,美眸中涌出了巨大的震惊之色。
“真的嗎?”
“怀孕会有這么神奇的事?”
但是随后,她又沉默了。
“那可能我這個病永远都好不了了。”
“因为那個男人永远不会再属于我了。”
說到這。
全贤珠黯然神伤,俏脸上满是委屈和苍白之色。
李承焕见状。
却是终于忍不住把全贤珠抱在怀裡。
“全老师,你沒必要压抑自己,为了一個不爱你的男人不值得。”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算抛弃一切也会跟你在一起。”
“而他为了事业選擇放弃你,本身就证明了他的态度。”
“你這么漂亮,就算沒了他一個男人,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他更好的,不是么?人要向前看。。”
全贤珠被李承焕抱住。
俏脸顿时一片通红。
她连忙挣扎起来。
“李,李次长,我們這样……不可以的,請你放开我,如果被人看到……這辈子恐怕都解释不清了……”
她很是羞涩。
想要挣脱。
但是李承焕怀抱太温暖。
男人气息很浓郁,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她感觉好像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而李承焕只是温柔地在她身旁轻声道:“全老师,别說话,让我抱一下你,你闭上眼睛,静静感受,把我当做你的朋友,我只想给你一個温暖的怀抱,让你体会一下被人关爱的感觉,仅此而已,你千万不要多想。”
“其实,這也是一种治疗方式。”
听到李承焕這番话。
全贤珠的身子彻底瘫软了。
她沒有再挣扎。
而是听从李承焕的话。
闭上了美眸。
轻轻将自己脑袋枕在了李承焕肩膀上。
那一瞬间。
她真的感受到了好温暖踏实的感觉。
孔武有力,宽厚的肩膀。
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這么久以来她一個人无依无靠。
也许久从未有過這种被人关心和爱护的感觉。
一時間
她沉沦了。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感觉自己嘴唇触碰到了一抹更加温暖的东西。
下意识睁开眼。
就看到李承焕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原来,李承焕竟然,亲了自己!
她想要后退。
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
而且,自己内心,好像并不排斥他的接触。
于是。
她又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沒看见。
就像是掩耳盗铃。
稀裡糊涂的就把初吻给丢了。
原本以为李承焕亲完就算了。
沒想到他更加得寸进尺,直接把全贤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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