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枪、一起P……挨過踹
宁霄雪坐在了陆鸣旁,看他将手裡的奖金点了又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陆鸣,《星月神话》和《谁》真的是你写的?”
陆鸣收好奖金,转头看向宁霄雪,微微颔首,厚着脸皮說道。
“是,有什么問題嗎。”
宁霄雪回想起刚才那首动次打次的《打歌舞》,還有甩着头进场的魔性舞步,忍不住笑了起来。
“沒什么,就是很难想象,一個人的曲风居然如此迥异。”
陆鸣咧嘴一笑:“歌曲嘛,它只是用来娱乐大众的而已。合适的场合唱合适的歌,不论高雅還是俗气。”
宁霄雪显然是沒想到陆鸣会给出這样的答案,她细细咀嚼着话裡的意思。
“《星月神话》的版权为什么不肯给我,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么?”
她终于问出了這几天压在心底的疑惑。
陆鸣将之前对周韵诗的說辞,再說了一遍:“我知道你最近在忙着新专辑的主打歌,也知道這张专辑,是为了冲击天后的宝座做准备。”
“《星月神话》是我答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写的,所以无法将版权卖给你。”
宁霄雪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我只好再另外想想办法了,這首歌真的很不错……”
陆鸣看着她有些难以割舍的模样,忍不住說道:“我觉着吧,你想冲击天后這個位置,《星月神话》并不是最好的選擇,男女之间的爱,只是小爱。”
宁霄雪眉头一皱,有片刻的失神。
沉默良久之后,她似乎明悟了一些重要的东西,眉头渐渐松开,眸子裡恢复了光亮,心裡的死结瞬间瓦解。
新专辑的选曲,她一直纠结曲风,纠结创新,纠结唱功,却唯独忘记了,歌曲所要传递的情感。
宁霄雪有些激动的握住陆鸣的手。
“谢谢,原来之前是我走进了死胡同,所以新专辑才毫无进展……陆鸣,帮帮我。”
陆鸣吓得赶紧抬头,摄影组已经关了直播镜头,其他人似乎也玩得有些累了,谁都沒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小动作。
刚才的一瞬间,陆鸣吓得汗毛都起来了。
宁霄雪的粉丝,绝对是压倒性的数量。
如果被直播摄像头拍到,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轻薄宁霄雪,想必自己为数不多的粉丝也会立刻倒戈相向,到时候他可就真成全民公敌了。
“有话好好說,撒开。”
宁霄雪力道逐渐加大,缓缓說道:“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对吧。”
“1,2……”
宁霄雪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
陆鸣這才松了一口气,說道:“可以帮你,不過……”
宁霄雪一听陆鸣松口,喜上眉梢,立刻保证:“放心,條件你随便提,我会按市场金牌作曲人的合同方案与你合作。”
陆鸣嘴角一抽,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我還沒說写什么歌呢,這么盲目的相信我?
“都不问问我准备写什么类型的歌?”
宁霄雪微微一笑,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顾自的說起他的履历来。
“陆鸣,央音毕业,自入学以来,校内外获奖无数,22年前往米国伯克利音乐学院进行了为期一年的交换学习,24年作为最为优秀毕业生,上了校园名人墙。”
陆鸣听着她对自己的来历如数家珍,忍不住心想道:前身确实挺厉害的。
“就凭這些?你就相信我?”
谁知宁霄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笑着說道:“不全是,忘记說了,我也是央音毕业的,20级的毕业生,你的导师也是我以前的导师,方化。”
這次轮到陆鸣失神了,居然师出同门,這不巧了嗎?
央音的那位导师方化可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据說校长都曾是他的学生。只不過他脾气有些古怪,从不轻易收徒,就算是收了徒,一旦达不到他的教学要求,不论男女,說踹就踹。
原主的记忆裡,屁股可沒少挨,陆鸣下意识的看了看宁霄雪坐得地方,這种社死的话题大家還是不要提出来了。
人生三大铁,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枪、一起P……挨過踹。
瞬间就占了两大铁,陆鸣感觉与宁霄雪之间关系拉近了不少。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原来是学姐啊。”
宁霄雪撩了撩耳边的头发。
“一开始得知你也是老师的学生后,我确实是吃了一惊,他对你的评价很高,我相信老师的眼光,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你也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牛马多年,什么样的甲方沒见過,但是不管对方态度如何,钱到位,一切都好說。
陆鸣一开始也是抱着這样的想法与宁霄雪合作,直到和她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并不是眼高于顶的事儿逼。
对方看上了自己的《星月神话》,沒有以身份压人,强抢豪夺。
一個准天后的专辑制作,居然愿意听取自己這個新人的建议。
连自己什么歌都還沒开始写,她就愿意无條件相信自己。
最重要的是,不论是前身的本能,亦或是读過前身记忆的自己,都相信方化!
种种原因之下,陆鸣有了与宁霄雪深度合作的想法,也许可以拿出那首歌了。
他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沒有套路,沒有恶俗的打脸桥段,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行,既然你愿意相信我,那明天节目组安排的有一天休息,我替你写歌。”
宁霄雪惊了,忍不住說道:“這么快?!”
陆鸣眨眨眼:“有什么問題嗎?”
宁霄雪笑着摇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后座,正在假寐的单佑良睁开眼,怨毒的盯着陆鸣的背影。
明明就是個素人,显眼包,土包子,他凭什么和宁霄雪坐在一起!凭什么与她聊得這么开心!
大巴车缓缓驶入小院。
睡着的田汐擦了擦嘴角的一丝晶莹,推了推身旁的薛沁。
“沁沁,我們到了。”
薛沁发出一声嘤咛,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打了個哈欠。
“這么快……”
梁永仁与赵悦率先下车,其余人也陆陆续续来到了小院中,与周孝民告别后,赵悦安排节目组打开直播镜头,开始了第一期的收尾工作。
“欢迎大家再次回到我們的直播间,打歌会已经结束了,大家开心嗎?”
一阵弹幕飘過。
【开心!】
【啊!开播了开播了!终于不用看广告了。】
【陆鸣呢,叫那小子出来!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写作业,他一個打歌舞直接硬控了我一晚上,這会儿脑子裡還是那魔性的旋律。】
【啊?我以为就我這样呢,你也……】
【陆狗出来,快,今天沒說完的《鬼吹灯》呢,接着說啊!】
【我也是,开车等了半天,终于可以听他讲故事了。】
【楼上的,你们是魔鬼么?半夜听《鬼吹灯》?】
【主打一個氛围。】
【陆鸣你别听他们瞎說,去做点宵夜挺好的,晚上還是别說《鬼吹灯》了,求放過。】
“第一期的节目,咱们已经要接近尾声了,這次的滇州之旅,大家不光是感受到了当地的民俗风情,也相互熟悉了彼此。”
“由于第四位女嘉宾,也就是咱们的宁霄雪赶到了节目现场,所以心动短信环节恢复如初。”
“大家今晚回去后,選擇心动的ta,发送短信后好好休息哦,明天咱们休息過后,前往下一期节目的拍摄地点。”
陆鸣愣住了,原来這档综艺不是在一個地方拍摄的,說是休息,那不還是赶路么?
“那個,弱弱的问一句,咱们下一期的节目錄制在哪儿啊?”
赵悦笑着回答了陆鸣的問題:“你想看大熊猫基地嗎?你想撸小熊猫嗎?你想吃火锅嗎?咱们的下一站,川州!”
田汐两眼放光,川州,那离山城不远,自己也许能抽時間回去看看爸妈之后,在与节目组汇合了!
薛沁与宁霄雪也是激动的拍起了小手,国宝谁不爱?
梁永仁与西琳還好,常年各地跑,早就习惯了這样的工作节奏。
陆鸣一撇嘴:好家伙,生产队的驴也要放假的吧?
赵悦简单的与大家聊完之后,本想着安排大家回宿舍休息,耳麦裡突然传来了导演姜斌的声音。
“节目继续,直播间许多观众发弹幕,想听陆鸣把《鬼吹灯》讲完,我给你们安排了烧烤,马上送来。”
赵悦低声回复了一句后,抬头刚好看见了撇嘴的陆鸣。
“這位同学!”
陆鸣立刻配合的起立:“到!”
“导演安排了烧烤,有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需要交给你!”
“烤串儿么?這個我行啊。”
說完,陆鸣就挽起了袖子。
赵悦摇了摇指头:“NONONO,节目组专门請了烧烤师傅来帮忙,關於你的任务,不是节目组安排的,而是直播间的观众要求的。”
“什么任务。”
“《鬼吹灯》的后半段,大家一起吃烧烤,听你讲故事吧~”
薛沁听到赵悦提起《鬼吹灯》,第一個拍手赞成。
田汐不自觉的将椅子往陆鸣的身边挪了挪,不過還是表现出想听的意愿。
宁霄雪、梁永仁、西琳亦是如此。
唯独方磊与单佑良脸色有些难看,躲都躲不過么!
天杀的陆鸣。
一辆小货车缓缓驶来,工作人员将烧烤架,食材准备好,田汐去取了一些凉菜和啤酒放在陆鸣的桌前。
一切准备就绪,陆鸣看了看大家希冀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坐回了椅子上。
“既然大家愿意听,那我就继续說了,白天我們說到……”
《鬼吹灯》精绝古城的后半段內容缓缓的呈现在大家眼前,单佑良和方磊居然主动承担起替大家取烧烤饮品的角色中。
能少听一点,是一点吧。
大晚上的說這個,還让不让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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