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家裡有人
可惜硬是被邱淑英拖出去,要带他去诊所换药。
雷震无奈,只能跟着出门。
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他捋了下邱淑英的长发,顺手将一根发丝塞进门缝关严。
這是曾经的习惯,哪怕现在也会下意识的使用。
“吃了沒?”
“去哪儿呀?呵呵……”
出了门的雷震简直就是自来熟,跟纳凉的街坊邻居热情的打招呼,一圈下来都认识了。
“這是我老婆淑英,有点不好意思……淑英,跟大家伙打個招呼,毕竟远亲不如近邻。”
“哦……好。”
邱淑英被雷震搂着腰,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手在沒人能看到的位置,直往自己裤子松紧带裡面钻。
她羞恼无比,但现在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邻居们打招呼。
這個年代的人都很热情,還沒有严格意义上的城裡人。
眼看這对新来的夫妻這么热情,邻居们也放开着拉家常,直夸邱淑英漂亮,甚至還关心啥时候要孩子等等。
总算应付完了,邱淑英的脸也红的几欲滴血,因为松紧带终究沒能挡住雷震的入侵,小半個翘臀被对方肆意揉捏。
“雷震,你太放肆了!”
“老婆,你觉得夫妻该是什么状态?”
“相敬如宾!”
“那是老夫老妻,咱们正属于激情四射的阶段,這是细节……”
细节就可以肆意妄为?
细节就可以当众调戏我?
邱淑英很想严正警告雷震,但想想還是忍了,毕竟這会在外面,等回家之后再好好跟对方算账!
……
不远处小区的绿化树林裡,鬼剃头看着两人离开,趁着夜色钻出来。
這個年代的小区可沒有监控设备,一個人想要摸进来太容易了。
鬼剃头绕开纳凉的人,悄无声息的来到103门口,掏出把万能钥匙打开门。
“啪!”
轻微的关门声发出,带起的风将头发丝吹走。
进屋的鬼剃头依旧谨慎,他把每一個房间都转了一遍,最终選擇藏在卧室的大床下,准备在目标睡着的时候将其干掉。
這是沒法子的事,他清楚雷震的战斗力,半路将其截杀的可能性很低。
最稳妥的就是趁其不备!
……
晚上十点钟,雷震跟邱淑英手牵手回到家。
今晚虽然沒有特别的惊喜,但彼此间的融入契合了许多,起码這位班主任不再排斥小而不言的亲密,尽管再沒能钻进松紧带。
“淑英,明天跟我出趟门呗?”
“去哪?”邱淑英问道。
“纺织厂老猫家,他請咱夫妻俩過去做客。”
雷震打断带邱淑英抛头露面了,毕竟這是围绕任务的布局。
之所以先见老猫,一是因为对方人很不错,非常值得交往;二是因为在可能出现的祸及家人情况下,能把邱淑英送過来,保证其安全。
“非得要去嗎?”邱淑英问道。
“不去你怎么监督我?”雷震笑道。
他掏出钥匙开门,却突然发现夹在门缝的头发不见了。
這意味着有人开過這扇门!
雷震轻轻眯起眼睛,开门快速扫了一圈黑暗的客厅,鼻子不停的嗅着空气,分析裡面的气味。
這是闷热的夏天,房裡沒有空调,人的汗腺会分泌出更多的汗液,并且散发出每個人特有的体味。
“雷震,你今天太放肆了!”邱淑英怒道:“我是你的老……唔唔!”
话還沒說完,她就被雷震堵住嘴,贝齿都沒来得及做出防御,就被粗暴突入。
大脑瞬间空白,丰腴的身体随之轻颤,异样的燥热随着房内的闷热升腾而起。
“嘘——”雷震咬着她的耳朵說道:“家裡有人!”
邱淑英眼睛睁大,清晰的看到雷震眼中闪烁的精光。
她对這個学生很熟悉,虽然平日裡吊儿郎当,可一旦认真起来,就意味着真的有事了。
“开演。”雷震提醒。
“老公,怎么不开灯?”邱淑英进入状态。
“开灯多沒意思,黑暗中才能尽情投入!”
“不要,人家想开灯……”
“跪下,先好好伺候老公!”
“……”
两人发出羞人的声音,在闷热的黑暗中纠缠。
“老公,抱我上床呗……”
“還沒在厨房玩過,嘿嘿。”
“……”
雷震抱着邱淑英来到厨房,确定這裡沒人之后立即朝卫生间走去。
接着她们腻到阳台,又腻到侧卧,在這過程中两人喘息粗重,嘴裡发出激情之下各种羞人的声音。
“老公,你快来呀……”
“求我!”
“求求你啦……”
這声音清晰的传到剃头匠耳中,他的自然而然的脑补画面,整個人变得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好了,干掉雷震之后,一定要好好享受下這個骚女人!
“老公,抱我上床呗……”
两人盯着黑洞洞的主卧室,同时屏住呼吸,房间裡陷入寂静,他们清晰的听到床下传来的呼吸声。
雷震突然伸手重重揉了把邱淑英。
“啊——”
美熟女身体颤抖,发出尖锐的叫声。
与此同时,雷震冲进主卧高高跃起,凶猛无比的以双膝朝床上跪去。
“嘭!”
“咔吧!”
“啊!”
床板断裂,剃头匠遭到挤压,发出惨叫。
“出来!”
“轰!”
雷震一拳砸下去,暴力无比的将对方揪出来。
完全沒有机会做出反应的剃头匠满脸都是血,他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明明已经藏的很好了,对方明明处于激情状态……
“谁派你来的?”雷震盯着他。
“妈的,老子一辈子打雁,今個被雁啄了眼。”剃头匠硬气道:“要杀要剐随便,别他妈說沒用的,爷今天认栽。”
“咔吧!”
雷震卸掉他的下巴,因为怕扰民。
他拿起大哥大,立即给豹子头打了传呼。
十多分钟后,十多辆车开进小区,豹子头带着十来人留下保护邱淑英的安全,其余人将剃头匠塞进面包车拉走。
南城冷库。
剃头匠被捆绑在椅子上,卸掉的下巴也被装上。
“我草你妈的雷震,要杀要剐随便,十八年后爷又是一條好汉!”
“怎么了,不敢杀呀?不敢杀就他妈给老子跪下叫爹,哈哈哈……”
“啪!”
刺猬一巴掌抽過去,掏出手术刀露出狞笑。
“剃头匠,你他妈還真有种,都敢来杀我师傅了,高武是给你画了多大的饼呀?”
身体肯定隐藏不住的,他剃头匠也在徽安也赫赫有名。
“师傅,我想跟他单挑。”刺猬冲雷震說道:“他擅长用剃头刀,我喜歡用手术刀,今個徒儿帮您片了他!”
雷震沒說话,他用手扒拉着冰块,感受惬意的冰爽。
他不說话,沒人敢动。
“师傅,你要的东西买回来了。”
小狼从外面跑进来,手裡提着两個袋子。
大袋子裡装的全是吊瓶,小袋子裡装的血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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