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六中十三鹰
“敢动我东哥,你他妈找死!”
“兄弟们,上!”
十多個小痞子一拥而上。
“啪!啪!啪!……”
巴掌声此起彼伏。
他们来的有多快,倒的就有多痛快。
短短的時間裡,每個人脸上都是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躺在地上再沒有刚才的嚣张跋扈。
“滚,再看来打断你们的狗腿,呵呵。”
雷震指指大门,懒得跟這些学生混子一般见识。
“有种别走,等老子回来!”领头的怒道。
不過雷震鸟都不鸟他,绑上旱冰鞋一個人在裡面滑起来。
虽然這個时代的旱冰鞋不舒服,而且噪声很大,可這正是少年时代的感觉。
二十多分钟后,他才解开旱冰鞋走出来。
“震哥!”
“震哥!”
两個小太妹缩着身子满脸怯意,她们已经知道雷震是谁了,不仅接手這裡的场子,還是昨晚狂砍刘黑狗的狠人。
“脸洗干净。”雷震說道:“好好的小姑娘非得画的跟鬼一样,真好看嗎?”
“是……”
俩小太妹洗脸去了,二毛拿着账本過来。
“震哥,每天的营业额只有几十块钱,但南面三驴子的旱冰场,每天收入都得一两千。”
旱冰场還是很火的,五块钱三小时,十块钱不限时。
這個场子可以同时容纳五六十人,正常每天千八百的不成問題,但现在只有可怜的几十块。
“本就是公司不要的场子。”雷震抽口烟說道:“因为回报与付出不成正比,我估计转让合同都做好了。”
“震哥,你咋知道呢?抽屉裡還真有转让合同。”二毛震惊道。
“有人会在旱冰场卖药嗎?”雷震问道。
“当然不会,谁在旱冰场卖那玩意呀?”二毛摇头道:“都是在舞厅、夜总会那地方卖。”
“這不就对了?公司为了场子跟南城三驴子血拼一场,就换個每天收入千八百的旱冰场?”
二毛恍然大悟,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雷震吐出口烟,脸色不太好看。
這個狗日的高武有点意思,把即将转让的场子扔给自己,表面上說要看下能力,实际上压根沒把自己当回事。
挺好的!
“哐!哐!哐!……”
钢管敲击大门声响起,刚才跑掉的十三個小痞子走进来,全部光着膀子露出同样的刺青,嚣张的不可一世。
“你,一边蹲着去!”
一個小痞子指着二毛。
“哈哈哈,小屁崽子。”二毛大笑道:“毛都沒长齐就学人出来混?笑死我了。”
“滚。”雷震踢他一脚:“人家让你一边蹲着去,還不赶紧過去?呵呵。”
“是是是,我一边蹲着去,哈哈。”
二毛乐不可支,他很想告诉這些崽子震哥不是一般的能打,别說十八個了,就算八十個也得躺下。
“我是六中十三鹰老大廖红兵,是你打了我們老八?”领头的晃晃钢管狞笑道:“真有种,你觉得這個事该怎么解决?”
“哐哐哐……”
另外十二根钢管同时敲击,颇具气势。
“跪下!”
“跪下!!”
“跪下!!!”
十八個人同时怒吼,声音回荡在旱冰场,从颇具气势直接变成气势夺人。
雷震虎躯一震,這场面太燃了,让人憋都憋不住呀。
“实在不好意思,我早就听說過你们十三小鸡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非同凡……哈哈哈,抱歉抱歉,我真的忍不住了。”
“找死!”
“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六中十三鹰怒击,握着钢管劈头盖脸砸向雷震。
“啪!”
巴掌声响起。
“啪!”
巴掌声再次响起。
“啪!”
巴掌声又一次响起。
還是用巴掌,一点新意都沒有。
但這些学生混子也只配巴掌,虽然看起来凶,但也只是欺负欺负老实孩子,战斗力不是一般的渣。
不到十分钟,六中十三鹰全被抽翻在地。
一個個鼻青脸肿,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全都乖乖抱头蹲在地上。
“蹲好,右脚后退半步,前脚掌着地,臀部坐在右脚跟上挺胸抬头!”雷震呵斥。
十三個赶紧蹲好,眼中露出畏惧。
因为对方太能打了!
“学生就该好好上学,混社会能有什么前途?”雷震和颜悦色讲道理:“贪图一时的酷帅最终的结果是踏入迷途,最终毁掉自己的人生……”
都是些被不良风气带坏的学生,他也不想過多难为,毕竟自己也是从這個年龄過来的,所以教训一顿就行了。
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足足讲了半個多小时。
可怜這些小鸡崽们都要哭了,他们开始沒什么感觉,但几分钟之后就清楚這种蹲下的恐怖,简直是人间痛苦。
半個小时呀,部队的老兵都得崩溃。
“大哥,我知道错了,這就回去上学還不行嗎?”
“我发誓,今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小鸡崽们眼泪汪汪,赌咒发誓要好好学习。
“既然如此,我就考考你们吧,答错了挨一巴掌,答对了可以离开。”
“好好好,大哥您出题,千万别出太难的……”
看着一张张崩溃的脸,雷震感觉收拾的也差不多了,略一思索出了個小学生都会的题。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這首诗的名字叫什么?”
十三個人满脸懵,茫然摇头。
“不知道?”
“不知道……”
“這么简单都不知道?”
雷震怒了,一阵耳巴子抽過去。
“這首诗叫《静夜思》,他的作者是谁?”
十三個人依旧茫然摇头。
继续每人一巴掌……
十来道题之后,小鸡仔们的脸已经肿的快透明了,被彻底无语的雷震赶出去。
“呜……李白到底是谁?”
“我就记得李白让我挨了三個大耳巴子。”
“杜甫是谁?让我挨了四個……”
李白,到底是谁?
二毛苦想不知,俩太妹也思索未得。
“你们知道李白是谁嗎?”雷震问道。
“震哥,我們也不知道……”二毛小心翼翼道:“倒是知道唐朝有個诗人叫李逵。”
“李逵?!”
雷震拍拍脑壳。
這是跟地球几乎相同的平行世界,绝大多数一样,但還有许多不一样,比如這個世界沒有诗仙李白……
他揉揉脑袋,咬上根烟朝外走去。
“震哥,你干嘛去?”
“去讲理。”
雷震伸了個懒腰,慢悠悠的晃出去。
有来无往非礼也。
這個场子从前怎样他不管,但接手的第一天就被砸,那肯定得過去讲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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