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我沒教唆你杀人
其实雷震不太擅长社交,主要是太真诚了。
实在受不了各种虚伪客套,說的每句话都要违背内心。
時間短了還好,久了的话就让人的精神变的疲惫不堪,最终形成抑郁症……
所以在进行一阵子之后,雷震選擇上厕所。
這裡的厕所比红堡好多了,不再是风大的悬崖之上,尿個尿都能被风吹到脚上。
确切的說压根不在同一個层面上,這裡的厕所就是個休息室。
不仅能上厕所,還能洗浴,甚至還有沙发,供人上完厕所之后休息片刻。
来到厕所,雷震又偶遇了温妮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推门进去,然后把门反锁。
“神话,你差点露馅了!”
温妮夫人埋怨,她可不想這么快就被佩斯公爵知道两人的关系,否则一定会引起各种连锁反应。
“差点而已,温妮夫人還是很沉着冷静的,呵呵。”雷震笑道。
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点上根香烟,悠哉悠哉的抽起来,顺便把鞋子脱掉搭在对方的腿上。
“你家太大,走的脚很疼,帮我捏捏。”
“我可是你的未来岳母。”
“我知道,快点捏。”
“……”
温妮夫人满脸幽怨,但還是乖巧的帮他捏脚。
主要是沒法子,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太复杂,其它的都好好說,主要牵扯到血族。
說白了,都是因为温妮夫人的处境。
帮血族拿下红堡家族,她最多是個功臣;帮丈夫对付了血族,也会被雪藏。
所以必须得破局,不想成为丈夫跟血族争斗的牺牲品。
“你掌握了红堡家族多少势力?”雷震问道。
“大概三成。”温妮夫人回答道:“我的丈夫在這方面上很谨慎,不允许我插手家族的事务。”
“三成就够了。”雷震点头。
“什么意思?”
“知道什么叫垂帘听政嗎?”
“你的意思是……”
温妮夫人有些懂了,但又沒全懂。
却不妨碍她的眼睛一亮,意识到对方怕是要动手了。
“垂帘听政的意思是你坐在幕后,操纵傀儡。”雷震吐出口烟雾說道:“這是红堡家族,哪怕最后你有了十成把握,也不可能名正言顺的掌控家族。”
這话說不错,哪怕温妮夫人野心再大,也做不到這一点。
血统本就是无解的問題,哪怕用暴力让家族的人選擇臣服,最终依旧名不正言不顺。
武帝何等厉害?
可最终還得把权力還给李家,就是因为血统問題。
“雷震,你想說什么?”温妮夫人问道。
看到這位夫人略显焦灼的模样,雷震知道对方心裡其实很着急很着急。
着急,就对了。
“红堡家族有多少继承人?”雷震问道。
“3個,全是我丈夫的儿子。”温妮夫人回答道:“其中第一顺位继承人是我的儿子约克,其他两位则是我丈夫其他的儿子。”
“人在哪?”
“一個在……”
“我不管在哪,你得保证你的儿子是唯一的继承人,否则以你掌控三成不到的力量,很难垂帘听政。”
“你的意思是?”
雷震笑笑,递给对方一张纸條,上面是一個号码。
“我沒什么意思,但肯定红堡家族不光只有你丈夫知道你是血族身份,关系到家族血统問題,他总得留一手。”
“所以一旦他突然死掉,你赢的概率微乎其微,到了那时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這话,温妮夫人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变了变,很是不开心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我什么都给你了,但是……”
“沒人逼你,起码我沒有。”雷震笑道:“夫人,你有点太天真了,這样很不好。”
“你——”
“我怎么了?”
“无耻!”
温妮夫人怒了,沒想到雷震竟然是這样的人,本以为对方会为自己扫清一切。
结果有些事好得让自己来做,起码需要自己出面来做。
“不是无耻,是成年人的谨慎。”雷震指着脚說道:“给我捏個脚,就能换来我的全力而为?温妮宝贝,我是要红堡家族做我的后花园,懂嗎?”
“我答应過你的!”
“嘴皮上的答应罢了,你我之间缺乏捆绑,正如佩斯公爵的做法一样,虽然要把凯瑟琳嫁给我,但真的有用嗎?”
有用,但用处真的不大。
嫁女儿只是把关系搞近了,但缺乏实质上的利益捆绑。
虽然以后会有,但起码现在是沒有的。
“比如你想跟某個人搞好关系,那么就得经常性的找对方帮小忙。”雷震语重心长道:“時間久了就熟悉了,然后顺势請吃饭表示感谢,培养感情……”
他說的是技巧,都是日常中搞关系的策略,尽管远远达不到捆绑,但如果放大的话就会形成這种模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需要经常走动,维系的方法就是不断帮忙,有来有往。
“共同的犯罪比共同的利益更牢靠——”
雷震凝视温妮夫人的眼睛,告诉她這條真谛。
“你不出面把佩斯公爵其他的儿子搞死,我怎能信任你?到时候别說把红堡家族当成后花园了,也许再约您一次都费劲。”
“所以這個事就得這么办,号码给你了,打不打是你的事,我只是给你号码,沒教唆你杀人。”
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笑,温妮夫人深吸口气,调整心情。
不過按脚的力度稍微重了点,有种把怒火撒到上面的感觉。
好在震哥肾好,并不觉得疼。
“雷震,你可真够厉害的,我算是服了!”温妮夫人咬牙切齿。
“夫人,咱们說白了都是利益关系,而且我這個人特别谨慎,最怕阴沟裡翻船。”雷震笑眯眯的說道:“但是請放心,只要你给我足够的保障,我必然不会让你吃亏,呵呵。”
阴险,太阴险了!
但温妮夫人也沒法子,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付出。
也懂得对于很多男人来說,根本不可能为了某個女人奋不顾身,除非這個女人是他的妈妈,或者女儿。
甚至說老婆都得靠边站。
“心情不太好。”
温妮夫人满脸幽怨。
“你想怎样?”
“我想……”
门反锁着,谁也进不来,当然想怎样就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