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打算怎么赔我?
姜梨:“?”
不是還衣服嗎?谁要跟你聊天了?
似是看出了她脸上的震惊,商炽难得心情颇好地解释。
“這衣服很贵,有時間我亲自来拿,微信加了方便联系。”
姜梨欲言又止,明显不太愿意:“那個……倒也不用特意亲自拿吧,现在快递沒一会儿就到了……”
“這件外套是某個高奢品牌已经隐退的首席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商炽低瞥她一眼,悠悠补充,“全世界找不出来第二件。”
“寄快递,我不放心。”
姜梨:“……”
不放心個屁啊!這么宝贝,這外套扔我這儿這么多天了,倒也沒见你差经纪人问一句啊!
似是听到姜梨的腹诽,男人唇角一勾,倾身靠近。
两人距离倏然变短。
耳际传来的温热呼吸,夹带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瞬间僵直了身体。
“要是不见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姜梨的耳朵說话。
姜梨條件反射一個激灵,往旁边一蹦,直接蹦出去三米远。
拼命揉着自己的耳朵朝他怒目而视:“說话就說话,凑那么近干嘛。”
那白嫩的耳廓被她這样暴力折腾,很快就红了一片。
商炽挑了下眉正想說话,电梯“叮”的一声,缓缓开了门。
下一秒,他就看到這個高中体育考试五门起码有四门不及格的人,竟然带着自家助理跑出了残影,嗖的一下就闪身进了电梯。
白皙手指死命戳着关门键,生怕它关慢一秒。
姜梨微笑:“孤男寡女的同乘一部电梯好像不太好,你還是等下一趟吧。”
小青:“?”
姐?還有我呢?
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关上。
商炽回想刚才某人落荒而逃的身影,也不知道怎的就笑出了声。
又是“叮”的一声,另外一台电梯到了。
正要从电梯裡面走出来的陈衍脚步一顿。
要不是知晓自家艺人那张俊脸无法复制,差点儿就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正在愣神间,男人已经看到了他,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不是让你在停车场等?怎么上来了?”
說完,直接按下了负一层。
提到這個,陈衍简直无语。
“拜托,祖宗!我都在停车场等你一個小时了!给你发信息不回,打你电话又不接,谁知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不得上来看看啊!”
商炽却沒理他,单手插兜站得懒散,另外一只手拿着個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了好半响后,忽地勾唇笑了。
嘶。
陈衍简直看得寒毛直竖。
這祖宗今天怎么了,拍個宣传照有那么开心?
以往让他去拍個杂志封面,哪次不是他三催四請才肯妥协?
完了還要板着张脸活像欠他百八十万似的。
今天倒好,這祖宗一通电话就让他从坐拥百亿家产,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中惊醒。
劈头盖脸就是他的一顿谴责,說自己怎么這個点了還不過去接他。
陈衍当时心裡一個咯噔:难道是自己睡太死了连闹钟响了都沒听到?
商炽這样的咖位和人气,稍微晚一点儿到都容易被有机可乘的黑子說是耍大牌。
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商炽无辜被黑,陈衍心裡头自责得不行。
挂了电话后便火烧火燎地洗漱换衣服。
然而等他三分钟把自己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掏出手机一看——
妈的,竟然才凌晨五点钟!
他眼前一黑,梗着的那口气差点儿就沒续上。
好不容易到了商炽家,這祖宗却愣是在衣帽间裡磨蹭了半個小时才出来。
陈衍深呼吸了一口气。
毕竟是自家艺人,還能怎么着,宠着呗!
想起什么,陈衍重新望向商炽:“說起来,你前几天怎么突然就在微博上发自拍了?”
“這不是網上有谣言么,总要澄清一下吧。”
商炽脸上表情云淡风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总不能平白让别人误会。”
陈衍不疑有他,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你以前就是太我行我素,虽然你不走流量路线,但有些时候,该澄清還是得澄清的。”
“不過……”他眉头一皱,“我們回来那天晚上有遇到流浪猫嗎?還挠你了?我怎么沒看到?也沒听你跟我提起啊……”
两人說话间,电梯门开,商炽率先走了出去。
“你不是一下飞机就在洗手间便秘了一個小时嗎?不知道也正常。”
陈衍的注意力果然一秒转移,“我那是水土不服!”
回到车上,被商炽带跑话题的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想问什么。
“对了,這次旅行综艺都有谁当嘉宾?”
商炽却沒回答,径自掏出耳机戴上,往座椅上一靠,就闭上了眼睛。
“困了。”
轮廓分明的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勿扰”二字。
陈衍额角狠狠跳了跳。
這臭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還真是不把他這個经纪人放在眼裡了是吧?
他忍了又忍,憋了又憋,终于還是忍不住扬手——
帮他把座椅放平。
长叹了一口气。
自家艺人,能怎么办,宠着呗!
回去的路上,姜梨放在座位旁边的手机倏地震动起来。
拿起来的那瞬间,她无来由地呼吸窒了窒。
待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提醒时,才悄悄松了口气。
指尖一划放到耳边,语气悠悠地打趣道:“怎么了沈大小姐,今天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是忙着摸鱼嗎?”
沈珞嘉這人向来佛系得很,也沒什么大志向。
一毕业就在自己家裡的公司上班,日子過得清闲自在。
每天的乐趣就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摸鱼追剧,美其名曰:少摸一分钟都是对這班的不尊重。
然而此时,电话那边一片沉寂。
姜梨嘴角挂着的笑容不觉凝了一下,蹙眉问道:“嘉嘉?怎么了?”
沈珞嘉好半天沒吭声,就在姜梨以为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那边却冷不丁嚎了一嗓子,“啊啊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离家出走!!”
熟悉的嗓门熟悉的配方。
姜梨放心地重新靠在座位上,好笑道:“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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