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昏迷不醒 作者:未知 万金打量着萧瑞征,“你比夏皇好。” 萧瑞征神情一怔,随即說道:“万神医言重了,瑞征不過是领旨办事,這說到爱民如子那還得当属我朝圣上。” 万金道:“你就别谦虚了,我們都知道要不是有你在大夏就沒了。我跟你說,這要不是你的人来請我,我是一步也不会踏入大周境内的。”這只是他来此的其中一個原因,還一個原因就是来的人一個個都凶神恶煞的,他沒敢拒绝。 萧瑞征一脸的不解,“万神医为何如此說?” 万金感慨道:“這個說来就话长了。” 萧瑞征忙道:“眼下事情有些多,等改日空闲瑞征定于万神医定秉烛夜谈。”這個万神医的话已经够多了,他口中的說来话长還是先不听为妙。 万金沒在废话,他也明白萧瑞征這個王爷事多,更何况就算他此刻要說,那也得给人家病人看完病才行,否则還不得把他看成骗子。 几人虽說着闲话,可脚步沒有丝毫的放慢。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董文德休息的房间。 万金道:“箱子放這裡就行了。”他打开箱子,从裡面拿出一個白布做的罩衣。 萧瑞征和董世杰心中着急,却也知道像這样的医者多数都事多。 待万金一切准备就绪,這才递给董世杰一個木板,木板上钉着一沓纸,万金道:“按照上面要求的填一下。” 董世杰接過一看,随后看向了萧瑞征。 萧瑞征同样凑了過来,“万神医,這是做什么用的?”這看病就看病,为何還要写生平?不解,萧瑞征此刻满脑子全是不解。 万金道:“這叫登记,你听我跟你们說,古代就有望闻问切一說……” 董世杰怕這人再說個沒完,忙道:“写,我现在就写。”他說着走到一旁的桌椅处,拿起笔就写。 万金自言自语道:“真是個省事的病人家属。” “這婚姻状况指什么?這职业又是什么?”董世杰又开口了,姓名、年龄、住址他都明白,可這后面的他沒一個看的懂。 万金解释道:“你爹大老婆若在,就写已婚;若大老婆不在又娶了第二個,就写二婚。” 董世杰…… 萧瑞征…… 万金道:“不懂?” 董世杰忙道:“懂,懂。”他說着写了個已婚。 万金继续道:“职业那栏写你爹干什么的就行,种地的就写种地的,经商的就写经商,当官的就写……” 万金话還沒完,就见董世杰刷刷写下右相二字。 万金惊呼,“你爹是帮晋南王镇守望城的董相?” 董世杰莫名其妙道:“正是。” 万金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望城一战他虽未曾参与,可从救過的兵士口中他知道的很多。 万金在萧瑞征和董世杰诧异的目光下拿起董世杰手中的纸笔,“病人有什么忌口的东西沒有?例如花生、鱼虾等物。” 董世杰忙道:“沒有。” 万金又道:“那花粉呢?還有有沒有不能吃的药物?” 董世杰继续摇头,“不曾听加母說過這些,想是沒有。” 万金点了点头,走回床前,放下手中的纸笔道:“久仰大名,能给您看病是我的荣幸。”他說着翻了翻董文德的眼皮,才开始把脉。 董世杰和萧瑞征安静的看着,生怕打扰到万金诊病。 万金道:“我要看看他受伤的位置。” 董世杰赶忙掀开被子,“军医說有几处刀伤,最重的是胸口這处。” 董文德是文官,虽說身上箭伤刀伤都有,可不得不說福二、福六把他保护的很好。 万金看完伤口又把了把脉,“你们的军医会针灸?” 萧瑞征惊道:“万神医连這個都能看出来?晋军中有位针灸术极高的老军医。” 万金肯定道:“那应该是了。病人是失血過多导致的昏迷不醒,虽救治及时却沒能及时充血浆。他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 董世杰着急道:“血?我的血行嗎?”他虽不懂什么是血浆,可应该跟血是一样的。 万金道:“不行,我无法确定你们的血型是否相同。” 萧瑞征不解道:“亲父子也不行?” 万金道:“這個沒法同你们解释,再說也沒有输血的器具。” 董世杰道:“那要怎么办?” 万金道:“继续针灸,除了针灸你们可以跟他說說话,說一些对他重要的人和事,病人的求生欲很强,或许可以一试。” 萧瑞征和董世杰面面相斥。 万金着急道:“你们别不信,這方法虽然看着不靠谱,可這是除针灸外唯一的方法了。” 董世杰二话不說,他握住董文德的手便道:“父亲,董家不能沒有您。您若是死了,母亲怕是也要随您而去。弟妹才七岁,若是沒了父亲、母亲他们日后该怎么办?還有如意,她虽什么都不說,可儿子看得出她這回是豁出去了,哪怕是死她也要给您报仇。可就算大仇得报,她日后该怎么办?他所有的势力全部公之于众,就算皇上不說什么,朝臣岂容得下她?儿子沒用,儿子劝不动她。” 董世杰說着呜呜大哭了起来,家裡、家外他沒有一丁点办法。 万金心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萧瑞征拍了拍董世杰的肩膀,“跟董相說說朝中的情形吧!” 萧瑞征和万金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万金道:“這事急不来。”在他看来,想唤醒一個植物人何其的艰难。 萧瑞征面对万金是有口难言,這事放在旁人身上不急,可朝廷等不了啊!要知道萧瑞德现在几乎是一天一封催董如意撤兵的私信,萧瑞德都已经破口大骂,骂他和董世杰废物了。 “神医……神医……”屋内传来董世杰的喊声,万金和萧瑞征转身就往裡跑。 董世杰着急道:“父亲的手指动了,真的动了。” 万金赶忙翻开董文德的眼皮,随后又把了把他的脉搏,“你到底跟病人說了什么?” 万金的感叹让董世杰更加的着急了,“定是我說了不该說的话。” 万金道:“病人有醒来的迹象,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