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指婚双女 作者:未知 “起来吧,這两天我便传你神行百变,待有机会我便将自创的翻云覆雨手传给你,那套手法虽然不算顶尖,却可以让你的手法更加灵活。”九难欣慰地看着陈默笑道。 陈默刚起身,九难便沉下脸对门外喊道: “阿琪,阿珂你们进来。” 俩女孩进屋,九难便指着陈默說道: “陈默已入我门中,以后便是你们两個的师兄,有什么事都需要听他的知道了嗎?” 阿琪一阵欣喜,阿珂却惊讶无比,不過两個女孩都赶紧对着陈默招呼道: “阿琪(阿珂)见過师兄。” “二位师妹不必多礼,在外就叫我陈大哥或者默哥就行,這样可以不暴露我现在的身份。”陈默看着两個漂亮师妹点头說道。 九难阅人无数,在陈默看向两個都漂亮的师妹时眼神居然沒有特殊的想法时,她心中感慨了一下,她知道陈圆圆有多美,而阿珂比起她母亲年轻时甚至還有過之,陈默眼神虽然欣赏却沒有别的意味,這忽然间让九难做了一個决定。 “师父,双儿现在還在外面,我去叫她和我一起前来此处,等计划展开我們才离开。”陈默与两個女孩稍稍客套了一下便說道。 “去吧。”九难平淡着点头說道。 等陈默离开了一会,九难才看着两個不时看向门外的女孩說道: “阿琪、阿珂,你们师兄和师嫂要到此处两天,赶紧替他收拾一下房间吧。” “啊,他已经成亲了?” 两個女孩不约而同地惊叫道,不過随即两人脸上便是一红,九难看得暗暗定下心便冷然說道: “他成亲有何奇怪,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正常,何况你师兄這样的少年英豪,若是你们愿意,为师還可以将你们许配于他当妻子,這样你们师兄妹三人便可团结起来赶走鞑子。” 九难对這对师姐妹总是显得冰凉,不過阿琪阿珂才与陈默见面不過個把时辰,虽說一下变成了师兄妹,可转瞬提及婚嫁,两個女孩一下便愣了神。 “不愿意便不愿意,为师也不逼迫你们,我也是看你们师兄前途远大才提及此事,既然你们不愿,以后为师也不再询问你们了。”九难眼中闪過一丝少有的狡咭眼神后淡淡說道。 阿琪心中慌乱无比,可一想到陈默的笑容她便浑身燥热,一听师父說這是唯一机会,她赶忙收敛混乱点头說道: “阿琪一切听从师父安排,若是能嫁给师兄,阿琪愿意。” 九难微微额首,瞟了眼小嘴大张眼神迷糊的阿珂,她嗯了一声說道: “既然阿琪愿意,等你师兄回来我便给您们定下婚事,以后你们便是未婚夫妻,有個什么黄道吉日便可成亲,不必再询问为师了; 阿珂是不是不愿意,那你就還是当他的小师妹便可,只要你以后听他的指挥,为师也就不苛责你。” 阿珂年纪小了阿琪许多,她沒有阿琪哪种直率的心思,不過听到九难的话,她忽然间想起与陈默对视时心中小鹿乱跳的感觉,她忽然间担心一切就结束了,在九难话音停下时她赶忙跪在地上說道: “不,师父,阿珂也愿意嫁给师兄,只是阿珂觉得這是不是太仓促了?” “呵呵呵……” 九难一阵冷笑后說道: “你们看那些媒婆說亲,男女连面都沒有见過,等洞房花烛揭开盖头才知道夫君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你们也亲眼见到了陈默,他也算一表人才,外加身份特殊,虽說你们也算姿色上佳,如不是为师做主,也许他還不可能娶你们。 即然你们都愿意嫁给他,为师便做主你们的婚事,双儿比你们先进门,所以你们都得叫她大姐,别說我九难的弟子不懂事,知道了么?” “弟子遵命。”阿琪、阿珂赶忙說道。 大半個时辰后的少室山下,双儿正从另外一個集镇出来准备回去和陈默会合,刚走到镇口,一個二十多岁的外藩男子带着三名红衣喇嘛从镇裡出来,看到娇俏的双儿那男子上前便将狭窄的小道拦住說道: “小姑娘,怎么一個人在山中行走,不怕路遇歹人么?” 双儿瞟了一下這個男子,长相粗鄙不說一双眼睛還充满邪魅和贪婪,而那几個红衣喇嘛也是满脸邪笑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這些人拦路,双儿往边上一挪便准备闪身而過,可那外藩男子邪笑一下,探手便抓向双儿的胸前,這一下双儿也算被激怒了,她身体一折从男子手下穿過,反手一点便在他的肋下三寸一点。 双儿的点穴术比起陈默的点穴术可高明得多,這一点外藩男子就感觉浑身一麻便沒有了知觉,他不禁吓得哇哇大叫道: “這妖女会妖术,抓住她。” 三名红衣喇嘛一拥而上,随着他们的吒喝之声,不远处又跑来十几個相同红衣的喇嘛,双儿心裡一急,她的身法虽然還算不错,可要想与如此多的喇嘛在這狭窄山道上纠缠却十分困难。 可就在此时,前来与双儿汇合的陈默正巧从另一條山道出现,远远看到這些喇嘛围攻双儿,他心裡一怒将寒铁匕抽出,也不做声便冲到那些喇嘛身后。 這些喇嘛也算是练過几天武功,陈默却看得出這些喇嘛都修炼的是外功,他身形一跃趁着這些喇嘛眼神都在双儿身上,他手腕翻转便一刀刺入其中一個喇嘛的背心重穴。 陈默收刀回转,翻手再次出手时左掌一招击手带着他内力催动的掌尖点向另外一個喇嘛的背心,寒铁匕再次夺下一條命,而他的击手带着内劲穿透一個喇嘛的命门穴,同样在一招之下便让对手心脏被内劲震破。 “当当当。” 三把戒刀跌落山道,两名喇嘛迅速回头,陈默已经杀得兴起,嘴裡猛喝一声,寒铁匕与破玉手再次出手,其中一個喇嘛手中戒刀想前一刺想要挡住陈默,陈默手中寒铁匕对着戒刀一削,叮地一声中喇嘛手中的戒刀便被砍断,在那喇嘛惊骇的眼神中,陈默划出的匕首嗤啦一声便掠過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