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熟悉的星星卡片
特别是,两個人都還是一样的自私自利,卑鄙无耻。
在利益与诱惑面前,又能经得住多少考验?
上一世慕晚音像只毫无還手之力的蝼蚁,被他们用权势打压迫害,尚且還能在死前拉上虞宁夏和萧时野陪葬。
這一世,她抢占先机。
理解他们,成为他们,超越他们。
制心一处,必能无事不办!!
虞宁夏被她冷漠恨绝的眼神看得直发怵,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不少:
“慕,慕晚音,我来這裡就是警告你,萧时野是我的,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
见她不說话,又挑衅了句:“慕晚音,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好识相点,有点自知之明。”
慕晚音只觉得很好笑。
也不知道她這是站在什么立场,把自己看作对手的。
她,又是哪裡来的自信?
“慕晚音,承认吧,从我能把萧时野从你身边抢走来看,你就已经输了。你妈斗不過我妈,而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
“呵。再好的金链子,也拴不住一條爱跑的疯狗,你說你這條材质高仿的铁链子,能栓得住疯狗多长時間?”
听到“仿”這個字眼。
虞宁夏气炸了:“慕晚音,你才高仿,你……”
“滚!”
慕晚音不等她說完,就直接拿起拖把她轰了出去。
真碍眼!
幸好這個時間她妈一般都在工作室内做陶艺,還不知道小三的女儿跑到家裡来撒野了,不然很难保证不会气到心梗。
在外人眼裡,妈妈個向男人低声下气,伸手要钱的家庭主妇。
但事实上,妈妈一直都在用她那粗糙的双手做陶艺品,来供养這個家。
而她名义上的爸,慕秋生,這些年几乎沒有尽過一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只是。
慕晚音刚推开工作室的房门进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灯开着,用来让陶艺品成型的转轮還在转动,旁边一片凌乱,却不见妈妈的踪影!
她心裡莫名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妈?”
刚走几步,余光忽然看到被桌子挡住的地上,露出衣角。
“妈!”
“妈你怎么了!”
慕晚音赶紧慌忙地扶起昏迷不醒的妈妈,拿出手机拨号。
這边离医院有些远,且必经之路這個時間段堵车高峰期,等救护车可能来不及了。
于是立马打给了萧北辰:“你现在在哪?有時間赶到我家嗎?”
听出他语气裡的焦灼,电话那边的男人眉头一蹙,立马让司机调头。
“出什么事了?”
“我妈昏倒了,情况不明!”
“我正在往那边去,十分钟内能到。别慌,你按照我說的做,先尝试给你妈一下心肺复苏,然后……”
男人在电话裡耐心地指导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好在,采取急救措施,并及时送进了医院。
慕母有惊无险,得以安然无恙。
“晚音,他……是不是……”
慕母看着萧北辰,觉得好像在哪看到過,一时想不起来。
“妈,他是萧北辰,萧老爷子的小儿子,今天,多亏了他帮忙。”
今天保姆休假,家裡只有她,如果不是他出手帮忙,恐怕她又要失去妈妈了。
“原来是萧时野的叔叔,真年轻啊,非常感谢。”
“阿姨客气了。晚音的事,就是我的事,应该的。”
男人說完這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慕晚音一眼。
“……”
她看出了他的暗示,心虚地目光闪躲。
妈妈虽然对萧家一直客客气气的。
但因她曾救萧时野做了一年植物人,而他作为男友還沒分手,就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且暧昧对象還是小三的女儿。
偏偏萧家還支持两人,忽略了慕晚音這個无私付出的正牌女友。
对萧家,慕母是有怨的。
而萧北辰,也是萧家人。
慕晚音跟萧北辰领证的事,她本来是打算一直瞒着妈妈的。
现在当事人都站在丈母娘面前了,還一副要求個名分的样子。
這让她怎么搞?
可慕母也不傻,萧北辰這句话,很难不让人猜测他和慕晚音的关系。
于是,在萧北辰到病房外接电话时,就追问她:
“你老实告诉妈,你跟那個萧北辰是不是在谈?”
“啊?谈?谈什么?”慕晚音试图装傻充愣糊弄過去。
“慕晚音,說实话。”
“好吧,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刚落,就被慕母甩了一耳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但她却感觉不到脸颊火辣辣的疼一样,慌忙关心安抚慕母的情绪:“妈,你别动气,手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
慕母却依旧紧绷着脸色:“跟他分了,就說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为什么呀?他挺好的。”
好不容易抱了個大腿,這么好的金主爸爸她上哪找啊。
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慕母震惊:“你是真喜歡他了?不是为了报复萧时野才跟他在一起的?”
“嗯……嗯?”
慕晚音刚要糊弄地点头,突然反应過来什么。
敢情妈妈不是以为她恋爱脑,而反对她跟萧家的人在一起的,而是怕她为了报复萧时野才……
不過,她确实是为了萧时野他们。
“萧时野到底有什么好,你還放不下?”
“他……”
好什么!
她在心裡咒骂。
不是,她怎么有点搞不清妈妈的脑回路了?
门外刚要走进去的萧北辰,闻言突然脚步一顿,收回。
转身离开。
慕晚音似乎听到了动静,于是走出病房查看。
却沒见人。
余光,却不经意地瞥到了地上的一個有些特别的星星卡片。
下意识捡起。
看清上面熟悉的图案,她呼吸一滞。
恍惚间,想起了上一世。
当时她在偏僻山村裡差点被先强后杀的时候,有個满脸狰狞的刀疤的人,救了她,身上掉了個一模一样的卡片……
第二天。
慕晚音就先找了虞宁夏算账。
昨晚虞宁夏从慕父那裡拿的门卡,私闯她家后,故意把慕母辛辛苦苦制作的一些陶艺半成品给毁了,又冷嘲热讽了一番把慕母推倒。
慕母当场倒地不起,差点心梗而死。
虞宁夏,触了她慕晚音的逆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