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祸害,就该连根拔了!
假萧北辰根本沒有办法“打假”和回应。
毕竟,他自己就是個假的。
慕晚音沒想到,假萧北辰第一時間是联系她,让她将发到網上的照片刪除。
“慕晚音,你疯了!赶快把照片删了!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废话。
就是因为知道照片发出后,不仅会让萧家丢脸,還可能会让萧氏的对家怀疑现在的“萧北辰”。
所以,之前被網暴得那么凶,她都沒有为自己发声。
那时,她不知道真正的萧北辰去了哪裡,情况怎么样。
而且,那时她還在雇人查白氏集团背后
“嗯,告诉老爷子,云氏集团马上就要摊上大事了,让他好好养老吧。”
“我怕我一個不安分,给他捅更大的篓子,到时为了即将诞生的孙子,他還得捏着鼻子认,图啥呢?”
对面的男人闻言,瞬间被怼得无言以对。
却又很不甘心:“慕晚音,你不過是個替身而已!孩子只能是你一时的筹码,一旦生下来,你就沒有一点价值了!”
“我和你不一样,从不是谁的替身。而且,我的价值不需要别人来定义。”
慕晚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說。
“你……”
手机那端的男人瞬间哑口。
自从有关“结扎单”的照片发到網上后,關於慕晚音的谩骂声少了许多。
因为。
云晚初已经无暇顾及买水君黑她,云家——
出大事了
云家涉足的二十多個大型建筑工程,都被查出了“打生桩”,且涉及上百條人命案。
云氏偷税漏税铁证如山的罪证也被人匿名上交举报。
這些,大部分都是萧北辰的手笔,但也有一部分,是慕晚音暗中花重金雇人查的。
前一段時間“云晚初流产”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慕晚音被持续網暴。
不仅有不堪入耳的谩骂,诅咒,甚至還有不少极端份子“光顾”過她的农家小院,意图毁了她。
她始终气闲神定,沒有拿出“结扎单”为自己正名。
不仅仅是因为那时還沒有跟萧老爷子撕破脸,顾及着萧家的脸面;更因为,她在故意看云晚初和Amy她们猖狂蹦跶。
有句话說得好: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她们越得意,便越容易忘形,失去警惕心。
這一世。
慕晚音的复仇名单本沒有Amy,以及“云晚初”這個人的。
是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谋害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祸害。
就该连根拔了
更何况。
萧北辰跟她坦白了:
现在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云晚初,是個冒牌货!
而真正的云晚初,被困住了。
這一点。
也印证了慕晚音的猜测。
她就說,能创作出《祈安》那样境界高超的画作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庸俗肤浅,搞出一系列的下作手段。
云氏一出事。
舆论风向彻底反转。
疯狂磕“云霄”cp的粉丝,也开始土崩瓦解。
原本還想跟“云晚初”搞“云霄”cp的假萧北辰,立马与其撇清关系。
甚至還整起了“追妻火葬场”那一套。
這是慕晚音沒想到的。
“滚!我对烂黄瓜沒兴趣。”
她不胜其烦。
偏偏人家厚脸皮,赶又赶不走。
這晚。
假萧北辰站在院子裡,望着无月无星的漆黑夜空,问出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慕晚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慕晚音装傻充愣:“什么知道什么?”
“呵。你那么精明既然猜到了我不是他,应该也明白,他不会回来了。”
闻言,慕晚音震惊又恐慌地抬眼,望向他。
男人继续說:“他得了小脑脊髓变性症,目前最顶级的医学條件都不可能治好。”
“所以,老爷子早就放弃了他,给萧时野铺路。但由于萧氏曾经是靠见不得光的生意发家的,所以得先洗白,再让萧时野继承。”
“可惜,萧时野被一條恶犬给咬疯,還做不了男人了。”
慕晚音静静地听着,表面无动于衷,内心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他后面說的這些,她其实猜测得七七八八了。
但萧北辰患上了小脑脊髓变性症?
怎,怎么会……
他還那么年轻。
为什么现实对他那么残忍?
明明给了他一切,却又以另一种形式将一切毫不留情地剥夺?
“他很可悲。但我,還挺羡慕他的。”
至于羡慕什么,他也說不清楚。
最后。
“我沒碰那個女人。”
男人留下一句话,便要离开。
但被慕晚音喊住了:“等一下。”
她懒得去思考他为什么說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但她必须要一样东西。
朝他伸手:“拿来。”
“什么?”与萧北辰那张俊脸近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微微一愣。
漆黑的眼眸裡,有光浮动。
“他母亲的遗物,我替他保管。”
“……”
男人闻言,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声。
真可笑。
他刚才,在期待什么?
但终究還是将那枚八芒星的星星卡,放到了女人手上。
直接转身离开,不再停留。
慕晚音握着星星卡,眼眸湿润。
喃喃自语:“死亡,和重生。”
萧北辰,你会回来的。
对嗎?
假萧北辰从农家小院离开后,便沒再来纠缠她。
随着舆论好转,慕晚音各大平台的社交賬號粉丝,又开始不断暴涨。
高质量的非遗自媒体视频,几乎每條都是百万点赞,评论区一片明朗。
又過了两個月。
這天,大中午的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得宛若黑夜。
特别是北方上空。
墨云诡谲翻腾卷滚,雷声炸裂,闪电血红。
十分诡异。
让人胆战心惊,以为末日降临。
萧夫人林凤熙這时,突然风风火火地来闯进了农家小院,来找慕晚音。
“慕晚音,我知道真正的萧北辰在哪,他出事了!!!”
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慕晚音心裡咯噔一声,手中的碗啪嗒掉到地上,裂成两半。
她颤抖的手抚着隐隐作痛的孕肚:“你說什么?!”
“萧北辰他被关在……”
林凤熙說這话的时候,眼神瞥了瞥慕晚音身旁的几個贴身保镖,欲言又止。
“他被关在什么地方?”慕晚音神情异常得惶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