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狗咬狗,一嘴毛
慕晚音来到台下,趁虞宁夏中场下来指示某十八线小透明去做什么事的时候,走了過去。
佯装一脸奇怪是样子:“林意春還沒有换好衣服過来嗎?虞宁夏,她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家北辰有事需要联系她。”
不得不說,编瞎话的时候,“萧北辰”這三個字是真好用。
纵然虞宁夏有一万個不愿意,但碍于“萧北辰”,亲自给林意春打了個电话過去。
可电话那边却直接挂了她电话。
上次慕晚音在她生日派对上砸场子后,她和林意春不是很牢固的姐妹情就已经动摇,這次居然挂她电话,让她更加烦躁了。
原本是计划這次杀青仪式落幕时,让林意春诱骗旁边這個十八线小透明去台上拿东西,然后踩到事先安排的地板上滑倒,脸对上尖锐的道具被扎破毁容的。
那样以来,她事后“做好人”上热搜,傻乎乎的小透明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可关键时刻林意春居然不在场,眼看仪式快要谢幕了,她只能亲自交代小透明拿东西。
“打不通么,那我去后台换衣间找她。”慕晚音转身,故意嘀咕了声,“不就一個裙子,至于换那么久么!”
虞宁夏闻言,忽然注意到萧时野不在场,于是问助理:“时野哥哥呢?”
“萧少好像刚才到后台抽烟去了。”
“后台?”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虞宁夏的脸色瞬间煞白。
也顾不上她原来制定好的“热心助人”计划,抢在慕晚音前头直奔后台的试衣间。
而媒体记者最擅长捕风捉影,杀青仪式属实沒一点新意,更沒有什么博眼球的东西,见女一号神色难看好像遇到什么事的样子,就立马嗅到了大瓜的味道,纷纷拿着摄像机跟了過去。
虞宁夏的绿茶和心机,大多都用在了跟慕晚音抢男人上面。
而此刻一想到在后台换半天衣服挂电话的闺蜜,和去了后台不见人的男友,她就气得直接降智。
果然,不出慕晚音所料。
在大家赶去试衣间外的时候。
萧时野正跟林意春在试衣间裡打得火热,爽到云端的声音不堪入耳。
大概是太過忘乎所以,加上特质的催情香料的作用,意识些许朦胧,根本就沒有察觉到外面挤满了围观的人。
结束后,两人還边打开房门边整理凌乱的衣服。
媒体记者和在场的大部分人,早已经打开摄像设备咔咔一通拍了。
慕晚音自然也不例外,她来這裡,可是就为了录下這些回去交差呢。
“林意春,你個贱人!!”
虞宁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猛甩林意春几耳光,接着就是薅头发撕扯。
“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来勾引我男人!”
“虞宁夏,各凭本事,你当初不也是把他从你姐身边抢来的!”
萧时野這才在一片混乱中,意识清醒過来,正要准备拉架,就被一個個摄像头的闪光灯淹沒了。
啧啧。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啊。
慕晚音主打一個做好事不留名,趁乱溜之大吉。
以萧家的尿性,听到风声后,必然会把在场的人拍下来的东西都买下来封口,保住萧时野這位“太子爷”的名声。
虞宁夏肯定也会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塑料姐妹林意春,然后去想办法挽回萧时野的心。
萧时野一直被萧夫人打压,亟待翻身的机会,而虞母背后有個萧家想合作的大佬,那他必然不会为了林意春放弃虞宁夏。
至于林意春有她的姑姑,萧夫人,来给她撑腰,一时半会不会被網暴,但在圈子裡是注定被孤立了。
但他们三人也会很快反应過来,一切是她慕晚音设的局。
反正早晚的事。
她又不是怕大的。
当晚回到家后。
慕晚音就把拍到的视频和照片,整理成了详尽的ppt,发给了好友祁诗媱。
再由祁诗媱将文件,“不经意”地发给他爸祁振渝。
然后假装是半夜太困,本来是要分享给朋友一起吃萧少的瓜的,结果发错了人。
“音音,我发過去了。你說,我爸看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在乎嗎?”
“大多数男人自尊心强,是不会容忍他占有的女人绿他,应该会在乎的吧。”慕晚音也不确定。
至少上一世,从祁振渝被林意春伙同萧时野骗得倾家荡产,债台高筑,最后跳楼来看的话,他对林意春這個唯一的情人,是有真心在裡面的。
“那沒有了林意春,我爸或许還会找其他女人呢?那怎么办?”
“诗媱,這次的事,是给你爸一個及时回头的机会。如果他還不及时珍惜,你和你妈,就该早点为你们的后路着想了。”
慕晚音的语气,严肃又认真。
自从在萧时野那裡,狠狠地栽過一次跟头后,她更倾向于对背叛過的男人永不原谅。
不過她知道,祁诗媱的内心裡,是希望他爸能及时回头的。
“嗯,我知道了。”
次日。
萧时野和林意春的丑闻,沒有被曝光出来。
這在慕晚音的意料之中。
好在,因为昨晚那场闹剧,那個即将被虞宁夏算计的十八线小透明,沒有像上一世那样毁容,和被虞宁夏“热心帮助”当成垫脚石。
虞宁夏也因此,沒像上一世那样上霸榜热搜。
接下来的两天,她便一门心思地在家裡,埋在法考的资料书堆裡,备战考法。
慕家别墅外。
黑色劳斯莱斯车裡。
“萧总,你都過来几次了,不去看看太太嗎?”林特助忍不住问。
连续三次,他家萧总都是凌晨一两点来這边,然后朝那边看個半小时,也不下车去找人,也不打电话。
难不成两口子闹别扭了?
萧北辰翻了翻手机上最近的通话记录,再三確認,沒有一個是慕晚音给她打来的电话。
他捏了捏眉心,疲惫的眼眸裡,蹙然暗淡了几分。
从车窗望了眼别墅楼上還亮着灯的房间,缓缓开口:“走吧。”
“就這么走了?太太好像還沒有睡,打個电话应该沒事吧?”
“做好你自己的事。”
“……”
行,怪他嘴贱。
“那,我們接下来怎么办?萧夫人他们,似乎铁了心要除掉你。”
“老头子不会轻易让我死的,在我沒触碰到他底线之前。”
男人闭目养神,淡漠出声。
似乎对于自身的处境,毫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