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何止认识,他们是“老熟人”
“何况,我爸肯定会带着小三去,你不是不想见他们嗎?”
慕晚音苦口婆心地說。
上一世,她落入萧时野的魔爪之后,浑身都是他留下的恶心痕迹,她把自己关在浴室裡一直洗,试图将那些肮脏洗去,根本沒有参加宴会。
不然也不会让妈妈被他们害死……
妈妈上一世本来就不想去的。
因为在二十年前她爸出轨了之后,他们两人的婚姻彻底名存实亡。
她爸到哪都是明目张胆带着小三。
也就是虞宁夏的妈妈。
“行吧。”
慕母勉强同意。
第二天晚上。
慕晚音换上芋色长裙,盘了法式复古发型后,才发现脖子上少了什么东西。
出门前,以防妈妈在家裡突发心脏病,特地嘱咐她随身携带救心丸,并让保姆多注意。
豪奢的宴会大厅内。
出入的无不是政客权要,豪门大族。
刚进去,就看到虞宁夏正挽着萧时野迎面而来。
真晦气!
慕晚音攥紧了手指,心底极力压制着想要一刀捅死這对人渣的冲动。
萧时野沉着脸過来:“慕晚音,你怎么来了!又厚着脸皮来缠我?我們是有過一段,但那都過去了,我现在爱的是夏夏。你少跟我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庸俗戏码,我不吃挟恩图报那一套!”
“這裡可是萧家接风宴,姐姐不会又說是碰巧吧!姐姐又想耍什么花招把时野抢走?”虞宁夏紧跟着阴阳怪气。
慕晚音就知道他们狗嘴吐不出象牙。
神色冰冷地說:“第一,我們似乎還沒分手,你俩就理直气壮在一起了,怎么有脸来說我?”
“第二,有人自以为是香饽饽,实际就是坨屎,也只有狗才会总担心屎被人抢。”
“第三,我是替我妈来的,顺便找人。”
狗男女顿时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慕晚音,你!!”
“找人?不就是找时野嗎,用得着拐弯抹角?”
“是找人,不是找狗。明白?”慕晚音强调着怼了句。
“慕晚音,你說谁是……”
萧时野火气再度窜起来。
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慕小姐,别来无恙。”
萧北辰一袭西装革履,手裡拿着半杯威士忌,款步走来。
看上去斯文清俊,眉目间却透着一股阴郁的狂野,相当压人。
萧时野明显很敬畏這位小叔叔:“叔叔,您认识慕晚音?”
“何止认识,老熟人。”男人低笑一声,十分撩人,“你說呢?慕小姐。”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神色,慕晚音眼角微微抽搐:“萧先生說得对。”
大概是沒想到萧北辰会這么帅气年轻,虞宁夏痴迷地冒着星星眼。
“叔,叔叔好,我是虞宁夏,时野的女朋友。”
萧北辰慵懒地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慕晚音:“模样确实有几分相像。”
這话好像戳中了萧时野的肺管子一般,他直接炸了:“不是夏夏像她,是她们都长得随慕叔叔罢了。何况,夏夏比她更有個性!”
“個性到床上去了?”
“慕晚音,你怎么說话呢!”
“当然是用嘴說话。”
当初,慕晚音才以女友的身份救他成了植物人。
后脚虞宁夏就趁机顶着那张跟她相似的脸,跟他勾搭在一起。
一個薄情,一個下作,非得装高尚。
萧时野有点沒面子,眼神中闪過黯然和愠怒:“原本還以为你是個大度的人,沒想到這么小肚鸡肠,尖酸刻薄!”
又对萧北辰說了句:“叔叔,這個女人心机很深,你可不要被她表象欺骗了。”
才终于拉着還在犯花痴的虞宁夏走开。
“莫名其妙。”
慕晚音耸了耸肩。
继而直接朝萧北辰伸手,神色狡黠道:“项链。”
“慕小姐這么迫不及待要我送订婚礼物?”
“我說的是我那條。”
那钻石项链虽不值钱,但却是一個知心笔友送的信物。
昨天沒直接问他要,不過是看他搞什么把戏。
当然,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那個笔友会不会是萧北辰。
可世上,会有那么巧的事嗎?
“我沒带在身上,改天给你。”
萧北辰說着,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塞进她手裡,“我這裡倒是有一條,慕小姐可以先凑合戴着,当是为我那夜的粗鲁赔罪了。”
“你!”
慕晚音听到最后那句,羞恼地剜了他一眼。
谁能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沉稳严肃的男人,能一本正经地說出這种话来。
“逗你的!不過,你刚才沒否定要订婚礼物,那就是要了。”
“我不要。”她装模作样地推拒。
萧北辰却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想让我当众帮你戴?”
男人呼出的热气擦過她的耳垂。
暧昧,又危险致命。
“不,不用。”
慕晚音下意识退了一步,保持一段距离。
直觉告诉她,她的把戏在对方眼裡只是小儿科,可能玩不過对方。
好在很快萧北辰接了個电话走开了。
慕晚音扫了一眼大厅,就锁定目标。
她记得,上一世,虞宁夏那個手脚不干净的妈,在场顺走了一個贵妇的首饰,栽赃给妈妈,然后联合起来羞辱妈妈。
那她今天怎么也得给妈妈出了這口恶气
看了眼盒子中价值不菲的“鸽血红”项链。
慕晚音唇角扬起意味不明冷笑。
朝着在一群贵妇之间谄媚逢迎的虞母,走了過去。
故意“不小心”弄掉手中的项链,让她们看见。
镶嵌了总重六十多克拉红宝石的项链,在明亮的大灯下耀耀生辉,璀璨夺目。
“天呐!那不是前段時間在国外被神秘买家拍下的鸽血红Queen嘛!”
“据說三百多万美刀呢!”
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慕晚音。
虞母立马冲過来将项链抢過去:“慕晚音,谁让你偷我项链的?這可是你爸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
圈裡人都知道,慕母不過是個空有慕太太名分的家庭主妇,沒背景沒交际圈的黄脸婆。
虞母作为小三之所以那么嚣张,仗的不仅仅是慕父的偏爱,還因她背后有强硬靠山。
加上其女儿虞宁夏又跟萧氏太子爷关系暧昧。
至于作为原配的女儿,慕晚音的地位卑微得显而易见。
不可能买得起這种千万级别的项链。
“哦?你确定是你的?”
“当,当然!!”
虞母心虚了一秒,立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瞧你這一身寒酸样,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居然偷我的东西在萧家的地盘丢人现眼!”
很快,虞宁夏闻声過来。
“姐姐,就算你再恨我妈是爸爸的真爱,也不该偷她的项链啊!這可是爸爸送她的情人节礼物,意义重大!”
慕晚音气笑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這话說得可真是太对了。”
“虞宁夏,你說情人节礼物意义重大,那你之前摔碎我的镯子怎么說?那可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意义就不大了么?你故意刺激我,還把我拉进水池反咬我一口。”
“姐姐,你……你不要胡說!”虞宁夏脸色煞白。
立马表现出人畜无害的样子,委屈着狡辩,“那次明明是你怪我抢走时野的爱而推我下水。何况,你外婆死后,你都沒掉一滴泪,搁這装什么装。”
“你那么关心我外婆,怎么不去她墓前磕一個,兴许她一乐呵,夜裡還能找你道個谢。”慕晚音冷冷地說。
“慕晚音,你!你少转移话题!你偷项链的事,大家可都看着呢!”
這话,一下子引来周围其他人的异样目光。
有诧异,有看戏,有鄙夷和轻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