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只管借刀杀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安诺特却是神情一变,脸上温润尔雅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笑失。
取而代之的是尽量压制的怒火。
直接黑着脸拒绝:“乌龙茶是我最厌恶的,沒有之一。”
同时看虞宁夏和萧时野的眼神,也由欣赏变成毫不加掩饰的厌。
“厌……不是最爱嗎?”虞宁夏大脑瞬间宕机。
但似乎想到什么,反应過来朝慕晚音怨毒地看了一眼:慕晚音,你算计我!!
被目光cue到的慕晚音,下意识瞥了她一眼,立马靠近萧北辰怀裡:“啊,老公,未来侄媳妇儿刚才瞪我,眼神好可怕。”
当然,這一切,心情如坐過山车跌进谷底的萧时野,根本就沒功夫注意,恶狠狠地剜了把他的事搞砸的虞宁夏一眼,就慌忙朝安诺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安诺特二十来岁时,就有超于常人的创新思维,其执掌的安诺集团,近二十年来更是以独特的颠覆性业务模式,在汽车、能源、航空航天以及人工智能等领域均取得了非凡成就,很早就列入国际富豪榜前十。
這次为了能邀請到他来国内,京圈不少商界巨鳄和顶流,集中了国际各种极具珍藏价值的红酒,一起筹办了這场二流富豪和达官显贵都沒资格进来的豪奢酒会。
萧老爷子自然也想借此机会,和安诺特打好关系,进一步扩大萧氏的海外市场。
萧时野为此暗暗做了许多准备。
虞宁夏私下裡也被再三叮嘱,一定要在安诺特面前完美表现,获得好感,同时为了萧时野能“锦上添花”,才在听到慕晚音那句话后,立马准备了上好的乌龙茶。
却沒想到……
慕晚音心裡冷笑: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只管借刀杀人。
這次虽然被虞宁夏搞砸了,可萧北辰似乎和安诺特有什么私交,他只是给对方打了通电话:“安诺先生,很对不起,這次招待不周,为我侄子女伴的鲁莽,向你致歉。”
“我酒窖裡刚好珍藏了一瓶四七年的白马庄园红酒,正想着等你忙完再赠予安诺先生。”
对方一听,怒气明显消了,转怒为喜,“那就先谢谢萧先生了,你侄子确实算得上优秀,可惜远不及你。以后合作方面的事,我只想跟你這样的聪明人谈。”
听他们打完电话,慕晚音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她一心趁這次机,借虞宁夏的手,让萧时野在离“成功”和希望一步之遥的时候,一下子打回“废物”原形,让狗男女彻底离心。
可萧北辰是萧时野的叔叔,她担心他会因此受到影响。
還好,对方肯给萧北辰几分薄面。
然而。
耳边却传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那瓶酒,是我外曾祖父在四七年,以三十多万美元拍下来的,后来家道中落,那瓶酒被皇室收藏,十年前几经周折,才回到我手中。”
慕晚音闻言,顿时噤若寒蝉,有点懊悔。
遭了,她好像闯了大祸。
他這损失,未免太大了。
四七年三十万美元的酒,珍藏到现在……那价值得翻多少倍啊。
嘴关键的是,這酒有市无价啊!
见状,萧北辰才语气稍缓:“那酒,我确实有意赠他。在北欧时,他帮助過我几次。”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啊??”
可恶,不早說。
刚才她都后悔死了,自责得恨不得以头抢地。
“不過,你为什么会知道安诺特最厌恶乌龙茶?”
男人犀利的目光,直直地审视着她脸上的神情,“舞会上你跟我說那句话,是故意說给虞宁夏听的。”
他說得是陈述句。
却带着气势汹涌的威压,让人生畏,不寒而栗。
“是,我承认。”
慕晚音泄了口气,“安诺特厌恶乌龙茶這件事,是我一個朋友从小道上打听到的。”
“是么?”他嗤笑一声。
“他厌恶乌龙茶這個,只跟我說過。因为我是他唯一一個中国友人,他怕我无意间会他送乌龙茶。所以,你那個朋友,是何方神圣?”
“……”慕晚音嘴角抽了抽,无言以对。
她又不是白重生的,這种堪称机密的信息差,她当然是上一世得知的。
那是此时的几年后,她的按摩推拿手法练得炉火纯青,被一個女大佬高新聘为私人技师。
那女大佬小时候就在国外贵族学校,巧的是,与安诺特同班。
安诺特父母都是加拿的,但是父亲早逝,继父是美籍华人,是個夜深人静时喜歡用热乌龙茶往他下身泼的变态。
這個秘密,是女大佬无意间在安诺特烧毁的日记裡发现的,她一直藏在心裡不敢說,却在酒醉时不小心向一個技师吐露了出来。
好在,萧北辰接了個电话,临时要去公司一趟。
這個問題,也就不了了之。
而另一边。
“啪!!”
萧时野怒不可遏地抽了女人十几耳光。
“虞宁夏你個贱人,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老子都已经获得安诺特先生的认可了,你给老子添什么乱!”
“要不是你坏我好事,老子马上就能在萧氏站起来了!”
虞宁夏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哭成了泪人:“时野哥哥,我也沒想到会這样,是慕晚音,都是慕晚音說安诺特先生最爱乌龙茶的!是她设套让我钻,故意害我們的!”
她不這么解释還好,她越解释,萧时野气得越想当场掐死她。
“你当老子蠢是嗎!”
“为了能够促进跟安诺特的合作,萧氏和萧家做足了准备,把他的一切喜好和忌讳都查得事无巨细。”
“我都不知道安诺特最厌恶乌龙茶,慕晚音怎么可能知道!”
虞宁夏被掐得脸红脖子粗,差点窒息昏厥,求生的本能让她反倒逻辑清晰了起来:
“慕,慕晚音现在……可是嫁给了你小叔,也,也许是……是你小叔知道,且,且授意她那么做的呢?”
萧时野大概是觉得她猜测的這個,不是沒有可能,才松开了手。
但又连抽了她耳光:“就算是這样,還不是因为你蠢!如果安诺特真的喜歡乌龙茶的话,小叔肯定会事先备好茶叶,還用得着你们這些女人提醒?”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都已经成了,要不是你多此一举,我就能让爷爷刮目相看了!”
他越想越怒气冲天,双眼猩红,又把虞宁夏打了一顿。
虞宁夏浑身上下沒有一块好肉,要不是她搬出来妈妈背后的那位大人物,就要被他当场给打死了。
“哼!虞宁夏,要不是你们虞家背后倚仗的那位大佬,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你這张脸,连慕晚音的十分之一好看都沒有。”
话落,萧时野眼裡闪過一抹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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