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這么水灵灵地结婚了?
“萧先生。”
“考虑好了?”
“下午有時間见一面嗎?”
“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宴会之后,萧北辰对她說话的语气冷了许多。
黑色劳斯莱斯裡。
后座的男人正襟危坐。
“說吧。你是怎么考虑的?”
“萧先生,那夜的事,是我被人下了东西,而你喝醉了酒,是场意外。”
“所以?”
“我觉得,除了做您的女人,我還可以有其他的价值。”
慕晚音认真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婉拒。
萧北辰眸色微眯,从眼镜遮挡住眼底的晦暗不明:“不冲突。”
“我不想做金丝雀。”
倔强又坚定。
那夜在车上,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时,是想過的。
什么高风亮节,沒钱的话,一文不值。
可她不知道,萧北辰会不会是另一個巨坑。
“不想?”
男人突然冷笑了声。
下午的阳光穿過高楼大厦的缝隙,辉映在他俊毅的脸庞上,将他的目光一半隐于阴影裡。
“你不信?”她反问。
“我信過你,但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昨晚宴会上,你是故意将我给你的项链弄掉,让姓虞的那個女人看到。那颗红钻,也是你亲手弄掉的。”
男人话落。
车内瞬间一片死寂。
慕晚音以为自己当时做得天衣无缝,哪怕是最后报警查宴会大厅监控,也查不出她有目的而为的蛛丝马迹。
到底沒瞒過這個男人的火眼金睛。
真令人恼火。
“那你想怎么样!反正就算你去揭发,我也沒钱赔你!”
“不如你先說說,借我的一百万,你打算怎么還?”
“……”
真烦。
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她吃瘪,男人再次笑了。
這次反倒温柔了几分。
“答应我,以后那种栽赃嫁祸的事,不要再做了,迟早会害了你自己。”
本来他的精明就让慕晚音很烦。
听到這仿若圣母一般的话,更加恼火。
剜了他一眼:“你有管我的闲工夫,多管管你侄子去吧!”
“慕晚音,你還年轻,要学会放下,向前看。”
“我一直都是向钱看。所以萧先生,如果做你女人的话,具体怎么做,你能给我多少钱?”
慕晚音见跟他谈判不了,索性直接摆烂。
萧北辰拿出一份协议给她:“一年后离婚,至于钱,你填個数字。”
“婚姻协议?”
慕晚音大概两辈子都沒想到,這么抓马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逐條看完协议,不解地问:“为什么是我?這种事,你随便找一個都比我更合适。”
“因为你更缺钱。”
“我……呵,我谢谢你。”
“所以你的答案?”
“三千万,先付五百万定金!”
但凡她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嗯,那……”
“成交!合作愉快!”
慕晚音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填上三千万的数字,向对方握手。
萧北辰幽幽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落在腕表上,“离民政局還有四十多分钟,你现在回去拿户口本還来得及。”
“拿户口本?现在?”
不是,這么急的么?
慕晚音有些讶异,有种掉进了别人下好套的错觉。
赶紧又重新将婚姻协议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生怕有什么文字陷阱。
男人好整以暇地依靠着车窗,侧目望着她的反应。
過了会儿才开口,“我明天去国外处理一些事要半個月,以防老爷子给我安排婚事,今晚直接给他看结婚证。”
原来如此。
慕晚音听了這话,才终于松了口气,点头同意。
很快,她瞒着妈妈,拿到户口本,跟萧北辰一起登记。
出来的时候,晚霞的余晖挥洒在红色小本本上,光影错落。
恍惚间,有种时空割裂的不真实感。
就,這么水灵灵地,结婚了?
還,嫁给了京中权贵,萧家的男人。
萧家。
她心底重复着這两個字眼,握住结婚证的手越发用力,指节泛白。
“我送你回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慕晚音還沒想好怎么跟妈妈說這事。
协议上說,配合他演好萧太太的角色,婚后两人得同居。
不過,他目前显然也沒急着让她搬去他那边住的意思。
等過阵子吧。
“不用了。”
抬眸间,她正对上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
男人怔愣了一秒,神色复杂:“那行,半個月后见,萧太太。”
她收起隐藏眼底的森冷眸光,“嗯,回头见。”
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他,“对了,定金?”
“给你。”
“谢了。”
接過五百万支票,慕晚音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毕竟,這人目前可是她的金主爸爸。
得,小心供着。
“以后在我面前,不想笑可以不用勉强。我不喜歡假笑。”
萧北辰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俊脸紧绷。
“什么假笑,這可是五百万,我心裡都乐开花了好吧!這种心情,你们有钱人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讨好我。”
“哦?原来不喜歡讨好啊,难道你……有受虐倾向?”慕晚音挑了挑眉。
“呃……倒也不是。”
“萧先生,你耳朵怎么红了?”
“是么,可能是热的。”
男人尴尬地干咳了声,紧接着转移话题,“以后就不要叫我萧先生了,我們现在是夫妻关系。”
慕晚音眼裡闪過一抹狡黠之色,扬起唇角:“好的,老…公!”
“……”萧北辰眼角微微抽了抽。
萧氏公馆。
萧老爷子看到结婚证上女方的名字和照片后,顿时暴跳如雷。
“萧北辰,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你明知道這女人……”
“我记得您之前說過,只要是個女的就行。慕晚音這性别,毋庸置疑吧。”
“我当时那是被你领個男的回来给气的!何况這慕晚音,以前跟时野有過一段,你,你是成心要气死我!”
“您身子骨這么硬朗,一时半会不至于气死。”
萧北辰双腿叠交,十指扣着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毫无波澜。
房间裡的气氛,却僵持得,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你,你!我拿你沒办法,還能拿那個女人沒办法么!哼!”
“哦?這個结婚证可是从她那裡我花了几個亿买来的,您打算添几個零给她?”
這下,萧老爷子气得差点当场昏死過去:“你,你!”
任谁都不会想到。
萧老爷子最器重的小儿子,实际上与他之间的关系会恶劣到這种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