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道高一尺,不及她魔高一丈
中年妇女沒有耐性了。
毕竟外面有萧家派来暗中保护慕晚音的人。
若是被发现不对劲的话,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了。
慕晚音沒有照做,再次反问他们:“你们怎么确定虞宁夏說的就是真的,不是走投无路忽悠你们的?”
“你们說巧不巧?我最近才发现虞宁夏她妈,私藏了一批违禁货,她就迫不及待地来对我下手。”
“但又碍于我怀了萧家的子嗣不敢杀我,就绕了那么大一個弯,先让我沒孩子,跟老公离心,等着我被萧家扫地出门的时候再灭口。”
慕晚音口齿清晰地对他们說。
關於“货物”的秘密,她是上一世的几年后才得知的。
那时的虞氏母女和慕秋生,紧攀燚爷和萧老爷子,他们的权势已经越来越大,大到敢光明正大跟燚爷“分羹”的地步。
此刻。
慕晚音是故意這样說出来的。
因为,她身上有录音笔,从进门的时候,就打开了。
记录着全過程。
而這几句话,她是要說给那位“燚爷”听的。
慕晚音虽然对燚爷不怎么了解。
但,她能肯定的是,无论虞氏母女给燚爷惹出多少麻烦,他其实都不会在乎。
但如果让他知道,虞氏母女阳奉阴违,瞒着他私藏那批货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他在乎自己养的狗忠不忠心。
弑主的狗,是不能留的。
慕晚音說完這些话,眼前的中年妇女和另外几個同伙,都懵住了。
显然,她的话让他们产生了动摇。
但他们這群吃喝玩乐的好逸恶劳之徒,并沒有因她的话就此收手。
“咱们都做到這一步了,可别被這個女人忽悠了。”
“对,富贵险中求。”
“就算我們放了她,事后她也不可能放過我們。”
“跟她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当心被她绕进去!”
說着,其中一個男的,拿起杯子走過来,准备强行把药灌给慕晚音喝下去。
房间裡的灯却突然……灭了
周围一片漆黑。
那伙人猝不及防,瞬间乱了阵脚,下意识去摸索着开灯。
“好好的灯怎么突然灭了?”
“难不成是线路跳闸了?”
然而。
他们打开手机照明,按了一下开关,发现沒反应。
“该不会是外面的人……”
不等他们恍然想到這個,就被破窗而入和闯门进来的人,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毕竟只是流痞混子,跟两個训练有素的顶级保镖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很快,几人就被制服控制住。
灯光下,几個人被绑成了粽子,倒在地上。
大概是认清了局面,他们不停地求饶。
慕晚音则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她上次被他们当街泼“小三”的脏水,他们人多势众差点将她带走,若不是她随机应变夺刀自保,恐怕那次就要被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
事后她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才沒有起诉他们這伙人渣。
這次他们更狠,逼她在保孩子和保妈妈之间二选一。
如果不是慕晚音及时发现問題,并跟暗中保护她的保镖小哥事先商量好。
恐怕她将会在虞宁夏的周密安排下,一步步走进死局
当然不能饶了他们
“交给老爷子处理吧,他们可是害的老爷子差点失去未出生的孙儿。”
慕晚音捏了捏眉心。
他们被保镖带走后。
家裡瞬间死一般沉寂。
张妈内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夫人,小姐,如果不是我打电话……”
她话還未說完,就被慕母打断:“张妈,你也是被逼的,毕竟他们把刀子都架在了你脖子上,不怪你。都是虞家那对母女心思太歹毒了!!!”
“沒错,不怪你,张妈。這次也多亏了你在电话裡对我的提醒。”
其实,就算张妈不打电话给慕晚音,她也是准备从萧北辰的私人别墅那边回来的。
因为,她最近一直都担心,渣爸慕秋生会狗急跳墙来害妈妈。
倘若沒有那通电话的话,她反而会因沒有准备,而落入险境。
慕晚音不得不承认。
虞宁夏這次的计策,真的能称得上是“算无遗漏”了!
不仅能借那伙人的手除掉她肚子裡的孩子,還能挑拨离间她和萧北辰的关系,并让她失去萧老爷子的庇护。
最重要的是,虞宁夏能从中摘個干净,而慕晚音将会面临恐怖得網暴……
事后。
慕晚音从妈妈口中,了解了大概情况。
今天妈妈跟张妈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被打晕,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了。
接着那伙人就逼张妈打电话。
這晚,慕晚音听了好几遍录音笔裡记录的內容,将其备份好,就发了一份到萧北辰邮箱。
接着在床上翻来翻去,兴奋得睡不着。
心裡盘算着,要怎么将這段录音內容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萧老爷子果然沒让她失望。
保镖将那伙人渣交给老爷子后,就被用非比寻常的手段折磨了個遍,只剩下残躯,在牢裡喝稀饭。
不出所料。
萧老爷子次日就让人通知,要单独见她一次。
萧家豪宅的棋室裡。
“会下棋嗎?”
老爷子盯着棋盘残局,若有所思。
似乎是要让慕晚音跟他对弈,却又沒說让她“坐下”。
他的语气,虽然不是像上次家宴那样冷哼,却也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
可终究是久居上位者的人,气场仍旧非常强大,无形中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慕晚音站在那裡,认真地看了眼棋盘上的残局。
回答道:“儿媳略知一二,老爷子要给儿媳一次献丑的机会嗎?”
萧老爷子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坐。”
慕晚音执白子,萧老爷子执黑子,三個回合下来,便扭转了白子的劣势。
可老爷子到底经验丰富老道,四十多分钟后,慕晚音惜败。
“姜,终究還是老的辣。”
萧老爷子冷哼了声。
接着道,“我吃過的盐,比你们走過的路都多。”
慕晚音知道,他這两句话不是无端地跟她讲大道理的,肯定另有深意。
“老爷子,儿媳迟钝,您直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