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慕晚音举报的!
虞宁夏怎么试图联系萧时野,都联系不上。
向他的那些酒肉朋友问,也都被“不晓得”“现在很忙沒空”搪塞過去。
“妈的,一群酒囊饭袋!平时吃喝玩乐吹牛叉,关键的时候一個都指望不上!”
气得她当场要把手机砸了。
但转念一想,最近因为她爸的事,亲朋好友要多远躲多远,一家人不得不卖房子租房子住,還有一堆信用卡要還。
她手机若是砸了,恐怕连买手机的钱都沒有。
只得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放好。
想她从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种窝囊气。
如今却……
“贱人!!!慕晚音,我一定要弄死你個贱人!”
怨毒的眼神,仿佛要穿梭空间,将慕晚音秒杀。
但很快。
她看到慕晚音在社交媒体賬號上,若无其事地晒出的下午茶照片。
再度陷入了崩溃抓狂的状态:“啊啊啊啊!慕晚音,你怎么還不死!”
房间裡的护好化妆品,“噼裡啪啦”地被她气得扫落在地上。
她那么周密的计划,明明都掏空了心思,算无遗漏。
慕晚音那個贱人为什么還好端端的
虞母疲惫地从外面回来,听到动静裡面紧张地冲過来:“乖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一看到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化妆品遍地狼藉,当即变脸。
“虞宁夏,你发什么疯!你知道這些东西多贵嗎!”
“妈,你为了這点东西吼我?”虞宁夏难以置信。
她本来就要疯了,亲妈不仅不关心她,還冲她吼叫。
“你能不能冷静点,我那些投资的钱都套牢了,還欠了一大堆外债,现在天天为了补你爸那二十多個亿的窟窿奔波,已经够累了!”
虞母越說越来气,“你也是,连萧时野的心都抓不住,往你身上砸那么多钱,一点用都沒有!”
“现在還怪我了!我爸公司为什么会漏二十多個亿的税务,還不是因为你那個好大哥燚爷,结果出事了他连管都不管!”
“够了!!!”
慕秋生一脸憔悴地回来,怒吼一声。
母女俩瞬间闭嘴,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把矛头指向他。
“慕秋生,你吼什么吼!要不是你那個好女儿,害得咱们夏夏跟萧家太子爷离心,我們会落得這個地步嗎!”
虞宁夏也炮轰她爸:“就是!都是慕晚音那個贱人,仗着抱住萧北辰大腿报复我們。說不定慕氏偷漏税,都是她举报的!”
這句话,瞬间一语惊醒梦中人。
慕秋生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我說慕氏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神秘人上交一堆证据匿名举报了!!!”
大概是以前的慕晚音和慕母,给他的感觉就是很好欺负,他压根就沒想到這一点。
但经過了這一系列的事后。
他越来越觉得,举报慕氏這件事,很像慕晚音能够做出来的事。
暴怒地踹倒椅子:“妈拉個巴子,小瞧那個贱蹄子了!”
刚才還吵得鸡飞狗跳的他们,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互相指责的他们,好像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一般,一致对外。
慕秋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马上垂头丧气起来:“那现在我們该怎么办?”
虞宁夏毫不掩饰满眼的怨毒和嫉妒:“那贱人榜上萧北辰后,一天比一天神气。凭什么她能過得那么好!”
虞母想了想:“我們如今把房子,還有把那些古玩字画奢侈品什么的卖了,才勉强凑了八個亿。离那二十多個亿的税务還差很远。這個钱,让慕晚音那個贱蹄子给我們交!”
“怎么才能让她给我們交?留给我的時間不多了,再不及时补交的话,我名下所有财产全部沒收,還会判无期,那些债主肯定会找你们要债。”
听他說起這個,虞母心裡就一万個曹尼玛直奔腾。
早知道当初她就想方设法,让慕秋生跟那個老女人离不成婚了。
那样即便慕秋生出了什么事,還有那個原配兜着。
现在倒好,她跟慕秋生在圈裡捆绑得太深,现在想脱身都来不及了。
不過。
她确实有一计,让慕晚音那贱蹄子拿钱。
“我們這样……”
两天后。
慕晚音将在股市中套现的钱,和于成還给她的两個亿,都投进了祁氏。
她记得,萧北辰曾跟她說過,祁氏已经群狼环伺注定了被瓜分的命运,她前前后后投进去的十三個亿不過是杯水车薪。
但仍有一线生机。
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直到现在,她仍旧不理解他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指的什么。
“音音,在想什么呢?”
祁诗媱坐在慕晚上对面问,“怎么每次约你出来玩都走神,想你家老公了?”
“……”慕晚音一时竟反驳不了。
她确实,是在想萧北辰……說過的话。
“媱媱,假设古代一有個人,他靠祖传染染布成了富豪,有钱却沒权,于是世家大族都纷纷打他家祖传秘方的主意。他该怎样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指什么?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是卖掉祖传秘方,起码命保住了,還有一笔钱。就是以后得换门生意做了。”
“是啊,沒了秘方,他赖以发家的路子就断了。”慕晚音感叹。
其实,她是想過让祁诗媱說服她爸妈,将祁氏卖掉的。
虽然祁父祁母能白手起家成为暴发富,肯定是有一定的头脑和手段的。
可,从上一世他们的惨剧来看,他们显然是斗不過那些权贵。
与其落得那样的下场,還不如趁早把祁氏卖了。
祁氏的股票在股市行情很不乐观,一直在被背后各路操盘的人打压,想要翻身简直很难。
特别是,萧家对祁氏势在必得,且吃香很难看,想要花最少的钱将祁氏收入囊中。
祁诗媱恍然明白過来:“音音,你說的秘方,不会是指我家公司吧?”
“差不多。”
“音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自从三個月前电话裡你說不要萧时野了之后,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不過,我知道,你還是你,永远都是我好闺蜜。”
祁诗媱說着,握住她的手。
“嗯,永远都是好闺蜜。”慕晚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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