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易忠海一边急急忙忙的拉住棒梗,一边急急忙忙的开口:“你要是进去了,可怎么办。”
“可是他们太過過分了!”
被易忠海和刘海中拉着,棒梗根本就追不上這些逃跑的四合院居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這些人尽数逃离這裡,眨眼~间就抛开。
棒梗气愤道:“我奶奶都被他们给气吐血了,我必须要给他们一個教训,不然的话,我這口气-出不出去。。”
“你现在只-能够先忍着!”
听到棒梗的话,易忠海苦口婆心的劝阻:“你看看你奶奶现在,昏迷不醒,你妈妈一個人在家也不容易,明天還要去上班,如果你因为打人进去了,你怎么怎么照顾?沒人照顾啊。”
“所以你要为以后着想啊,至于這些人說你,你就当听不到好了,你现在要收敛住你的脾气,如果不收敛住的话,那么绝对会吃苦的,棒梗,你要学会成长啊。”
“你现在有一個他们比不了的优势,那就是你的人生刚刚起步而已,等他们老了后,老的不能动弹了,再去他们面前蹦跶,能气死他们,那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
听到易忠海的话,棒梗沉默了,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就把手中的铁锹放下。
看到棒梗的动作,易忠海和刘海中下意识的松口气,然后就松开了棒梗。
松开了后,棒梗恢复了行动之力,也沒有出去,而是来到贾张氏的面前,亲自接過秦淮如手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的为贾张氏擦拭着。
此时此刻,何雨柱的家裡,何雨柱正在和于莉下着棋,關於秦淮如家发生的一切,他也都看在了眼裡,他觉得這一切是真的喜闻乐见。
棒梗居然会遇到這样的情况,倒是蛮不错的。
一直到晚上,何雨柱在家裡烧菜做饭,和众女吃饱喝足后,就相拥入眠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旭日东升,大日高悬,太阳像孔雀开屏一样,展开了它那金色的光芒四射的翅膀。
晨曦透過黎明的天空,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何雨柱神清气爽的起来,起来的他,就直接前往了厨房,进行了简单的做饭。
在何雨柱简单做饭的时候,他发现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口,秦京如正在拿着扫把扫地。
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口,正拿着扫把扫地的秦京如,察觉到有人望過来的目光,立刻抬起头,就看到了何雨柱望過来的视线,顿时就骄哼了一声,回屋了。
何雨柱只是在好奇,這女人怎么会扫地,随后也收回了目光,沒有再去关注。
在何雨柱弄早饭的时候,因为厨房门沒关,浓郁无比的香味正从厨房中飘荡了出去,飘到了秦淮如的家门口。
秦淮如的家门口,秦淮如和棒梗正准备出门,前往中院许大茂老子的家裡,突然闻到了着一股味道,一時間停下了脚步。
“唉。”
看到香味是从何雨柱家的厨房飘荡出来的,秦淮如叹了口气,目光羡慕的看着那边,這种味道,真的太美味了,她真的很想喝一口。
“妈,哪怕何雨柱给我們吃,我們也不能吃。”
旁边的棒梗,则是一脸冷意的說道:“這何雨柱做的味道這么香,就是在刺激我們,向我們挑衅,我們直接去中院。”
在棒梗說话的时候,何雨柱从厨房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個大铁勺,把一大勺的粥倒进了猫盆裡。
猫盆前,那头橘猫正在懒散的趴着,看到這個倒下来的粥,顿时起身,“喵”的叫了一声,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咕噜噜!”
在這個时候,棒梗的肚子顿时发出抗议的声音,這是额的。
“可恶。”
看到何雨柱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把肉丝粥倒给一头畜生吃,棒梗就气,哪怕他吃不到,他看到也生气。
随后,棒梗强忍着不去看,收回目光,和秦淮如前往了许大茂的家裡。
当他们来到许大茂家裡的时候,可以看到易忠海,還有刘海中两人,已经坐在桌子前,吃着方便面了。
整個屋内都充斥着一股浓郁无比的方便面味道。
這味道让秦淮如和棒梗面色激动,沒想到今天早上,许大茂家裡,居然吃的是方便面。
“淮如,棒梗。”
看到到来的秦淮如和棒梗,许大茂的父亲点点头,然后示意两人坐下,又让自己的老伴给两人装了一碗。
“吃吧,我下了六包呢,足够你们吃了。”
许大茂的父亲笑呵呵道:“不够吃的话就再下,中午我們吃面條,晚上的话,我們就吃点稀饭,你们觉得如何?”
“一切都听您老的。”
听到许大茂父亲的话,秦淮如连忙感激开口:“我們现在都是在你家吃饭的,只要能吃饱就好,无论吃什么,您老看着安排就行了,太谢谢您老了,麻烦您了。”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
对于秦淮如的感激,许大茂的父亲笑呵呵开口,然后就示意秦淮如和棒梗吃方便面。
几包方便面而已,加起来也就是几毛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說,根本就不是事。
而且自己又不是白照顾秦淮如的,和秦淮如打好关系后,以后沒准還有别的惊喜。
想到這,许大茂的父亲脸上笑容灿烂。
何雨柱在家待到十点多的時間,就出了四合院,前往徐慧真的小酒馆。
下午他還要去一趟陈雪茹的绸缎店,陪伴一下丁秋楠和陈雪茹。
此时此刻,轧钢厂的食堂厨房中。
南易坐在椅子上,旁边则是站着其余的食堂助工,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個穿着西装的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看到這個人,南易就一脸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上面会有一個人调過来,成为食堂裡的副主任。
如果只是一個副主任也就罢了,偏偏喜歡指手画脚,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這個副主任的的名字。
“各位,我就是你们新的食堂副主任——崔大变。”
此时此刻,這個崔大变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开口道:“你们看到沒有?這個就是我小时候和猪一块吃過的野菜,你们要牢记阶级的苦啊,千万不能忘了地主阶级,是怎么压迫和剥削我們的。”“所以說啊,从今天起,我們食堂就做忆苦饭吃,大家都去挖這個野菜去。”
“挖野菜?”
“为什么要挖野菜啊?我們可以直接采购啊。”
“就是啊,而且野菜這個东西,不是猪吃的嗎?现在我們后面那养殖场,還有野菜在喂猪呢。”
听到這個崔大变的话,在场的食堂助工们,一個個的都不礼节,困惑的议论纷纷了。
大家伙吃的好好的,突然变成了要吃忆苦饭,为啥要忆苦啊。
這日子不是越辣越好過嗎?
有人不满的說道:“崔副主任,先不說忆苦饭,就是這忆苦饭,我們怎么做啊。”
“当然是怎么难吃怎么做了。”
崔副主任一脸认真的說道:“只管做的难吃就行了,越难吃就越是忆苦饭。”
“那你应该去找清洁队啊。”
南易一边端起旁边的茶杯喝水,一边徐徐道:“而不是来我們厨房。”
“清洁队?找清洁队做什么?挖野菜嗎?”
听到南易的话,崔大变眉头皱起:“你们是食堂的员工,他们又不是食堂员工,你们自己去挖野菜就行了。”
“当然是大粪啊。”
南易嗤笑:“大粪是最难吃的,够不够你忆苦?”
“哈哈哈哈哈哈!”
“对,南易师傅說的对,大粪是最难吃的。”
“哈哈哈哈哈,难道我們的崔副主任,就喜歡吃這种东西嗎?”
“嘶,好恶心啊,别說了。”
南易话音落下,周围的一個個食堂助工,顿时哈哈大笑,一边大笑一边看向這個崔副主任。
這個崔副主任不是說越难吃越好嗎?
大粪是最难吃的,沒有之一了吧。
“南易!”
而此时此刻的崔副主任,在听到南易的话后,還有看到众人的嘲笑,顿时面色难看,青一阵紫色,看着南易咬牙切齿道:“南易,你這是在找茬你知道嗎?大粪那种东西能吃嗎?不能吃的东西你偏偏要說出来,你這不是找茬是什么?我觉得你是不想坐這個這個食堂主任的位置了!”
“我說崔副主任,你可是从农村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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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面色难看的崔副主任,南易徐徐道:“你是沒有看见過,农村的那狗,追着小孩的屁股后面,吃小孩的大粪啊。”
“你的意思是在骂我是狗?”
“我可沒有這么說。”
“南易!”
看到南易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崔副主任咬牙切齿:“你知道不知道,你這番话是在挑衅我?你现在跟我猖狂什么呢?虽然你是食堂主任,但管的是食堂,我不仅仅是食堂的副主任,我也是這個轧钢厂的副主任。”
“我现在的行为,也都已经上报给厂裡的,厂裡已经同意這么做了,我才来找你的,你给我看清楚這野菜,然后带着人去山上挖野菜去,你可以不挖,但是你身边的這些食堂助工什么的,是一定要挖的,明白嗎?”
說着,崔大可就离开了。
“南易师傅,這野菜,我們真的要去挖嗎?這放着厨房裡的菜不去吃,去吃挖的野菜,谁知道這野菜有沒有毒啊。”
“就是啊,南易师傅,不是什么野菜都能吃的,有的野菜吃了可是会死人的啊。”
“是啊,南易师傅,为了大伙的健康,别吃坏了肚子,我觉得我們還是不要吃野菜了。”
“那什么忆苦饭,那崔副主任想吃,就让他一個人能吃好了。”
“南易师傅,你看看能不能去跟厂裡的领导们說說這件事,能不能不去挖野菜什么的,你的师傅是何师傅,你又是食堂的住处,我觉得,厂裡肯定会给你面子的吧。”
.........
在南易离开后,一群食堂助工一個個的议论纷纷了起来。
“行,我去說說。”
听到這些食堂助工的话,南易点点头。
他也不想吃什么忆苦饭,那個崔副主任想要吃忆苦饭,那就让他一個人去吃好了。
当下,南易就起身,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他可是知道,自己是何雨柱的徒弟,一般的情况,厂裡都会给他面子的。
更别說,他跟杨厂长的关系還算不错了。
只要自己說,那么一点就沒有問題。
在南易走在前往杨厂长办公室一半路上的时候,突然就因为一道广播声停下了脚步。
“各位,为了牢记血泪仇,轧钢厂发起的忆苦思甜,吃忆苦饭的活动马上就要展开了!”
這一道广播声,让南易停下了脚步,他听出来了,這是崔副主任的声音。
這個王八犊子,居然已经来到了广播室通知了這個消息,那么很显然,這個情况也是经過杨厂长他们同意的。
恐怕他南易现在再去,也沒有办法改变情况了。
因为都已经广播通知,改变定型了都。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要去找一趟杨厂长,因为无法改变情况,但是可以改善一点情况,例如他们不吃,他们自己做好吃的。
在南易如此想的时候,广播社中再一次的传出崔副主任的声音。
“請各個车间以车间为单位,从明天开始,去领取忆苦饭,野菜粥,野菜丸子,榆树叶,杨树子!”
“切。”
听到這声音,南易不屑,他决定了,让人去挖野菜,弄出来的這個东西,全让崔副主任吃,至于他和轧钢厂的工人,吃别的菜就好了。
想到這,南易就大步大步前往了杨主任的办公室,叙說這件事。
而轧钢厂的车间中,一個個工人,在听到這广播后,也一個個都议论了起来。
在他们议论起来的时候,每個人的脸上都有着讨厌之色。
“這神经病吧,突然吃什么忆苦饭。”
“野菜粥,野菜丸子,那不是我小时候吃的嗎?太难吃了,小时候我們沒的吃才吃的,现在我們有條件了,還要去受那個委屈做什么?”
“就是啊,他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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