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收割庄稼了
贵族沒有培育繁殖拂龟下一代的意识,导致拂龟越来越稀有,价钱被炒上天。
奥萝拉看到系统给的资料分析后,差点吐血。
现在的人,为什么不清楚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只知道物以稀为贵。
她忍着喜爱值钱包出血的难過,又向系统买下拂归的坐标地圖。
非常惊喜的是,不用特意派人跑一趟。
其中几只在米格尔往返首都的航路上就有。
拂龟就在航路的一個小岛上,愿到时候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在迎接拂龟来前,要做好准备。
豆子要种下才能养虫子,還要布置一间四季温暖的阳光房,供拂龟小可爱们居住。
還有半個月,米格尔就会出发。
奥萝拉忙完糖浆的清点,让侍从和隶农這会儿分批把糖浆运送上船。
之前有卖糖浆的主意,奥萝拉改变了想发,這些糖浆留着做面包,只卖糖浆的话,固然能够快速得到大笔资金,但基本定死了价钱。
帝都的人嗜甜如命,涂满糖浆的甜甜圈谁不爱呢。
为了我赚钱翻倍,奥萝拉愿意让资金回笼慢一点。
在亡灵地那边建城墙光靠面包店的收入并不够,不如稳打稳扎。
莱西经過奥萝拉几個月的教导,已经从一個对隶农不屑一顾的高傲管家,摇身一变,变成对谁都笑眯眯的笑脸佛。
他之后会是面包店的店长。
奥萝拉答应他,只要他对谁一直都是這样良好的服务态度,不卑不亢。
面包店经营起来后,在职期间,他可以拥有面包店百分之一盈利收入。别少看這百分之一的利润,如果赚到一百金司,他就能一金司收入。
全年售卖面包,难道還沒有一百金司利润?莱西清楚软面包的价值,民以食为天,人总需要吃的,而且是持续不断吃,手艺過关就有市场,何况這是独门生意。
只会大赚特赚,绝不会亏。
他虽沒控股权,但仆人拥有店铺股份收入,可是莱西之前想都不敢的想的事情。
面包店赚得越多,他能得到的也就越多。
莱西发誓会为店铺鞠躬尽瘁。
奥萝拉信了,因为她的确不怕莱西背叛。
她沒教学徒用面引子,也就是老面发酵面包,用的酵母粉,用密封琉璃瓶装着。
酵母粉发酵更稳定,老面還要担心储存,一旦出了問題,做出来的面包会发酸。
而且酵母粉别人即使偷了,对方也只能短暂拥有,商业秘密還掌握在她手裡。
50喜爱值一瓶的酵母粉,能用十五天左右了。
考虑帝都消费力惊人,奥萝拉一次兑换大半年的量给米格尔,直接把她喜爱值掏空。
面包店秘方都控制在奥萝拉手裡,酵母粉能卖多少面包,奥萝拉心裡有数。
莱西若想私吞,瞒不過。
要知道,仆人就跟奴差不多,签了合同,合同上有规定,背叛雇主,会被打回隶农身份,随主人处置。
他更多的是需要绞尽脑汁如何卖得更快,好申請下一轮酵母粉供应。
奥萝拉培养了两個月的小师傅瓦塔裡也将会跟随米格尔去帝都做包子铺的厨师。
一到两年后轮换回来,继续学习。
厨房還有五個学徒工,都是愿意下厨房的好苗子,其中两個也会跟着瓦塔裡一起去帝都。
面包店的事情基本解决,更多的問題,需要米格尔和莱西到帝都执行时自己想办法解决。
养殖场這边,地行龙在茁壮成长。
這几個月来来去去都是面包、饺子、炖肉、海鲜上次她错過了,厨师只能直接炖了吃。
快吃腻了這几样的奥萝拉又构思新花样。
米格尔即将要离开,奥萝拉不好破坏自己的事业型女性干练形象,借着为他做干粮的由头扒拉点美食,奢侈的点了只刚好百日的阉龙,做肉脯,不過分吧。
奥萝拉在布萨爷爷唉声叹气下牵走了一头阉割的少年龙,這些地行龙比之阉割前乖得多,母龙還会娇气地扭头走,這些阉龙不会。
宰杀龙的残忍事情交给侍从,无论厨师亦或是她都搞不定。
地行龙的身型比猪大多了,是成年牛体积一倍半到两倍。
等宰杀完,奥萝拉闻了闻生肉味,很好,骚味基本沒了,還有点牛肉的香气,神奇。
肉干厨师都会做,奥萝拉给厨师一半瘦肉做肉干,另外一半她拿去做肉脯。
加入肥肉的肉脯吃起来更油润。
剩下的肥肉用不完,拿来榨油做龙油渣。
加点盐当零食,丽莎吃得香喷喷,奥萝拉也超爱,好久不吃這种垃圾食品了。
再有剩下的些零碎的肉,正好最近连绵下着春雨,隶农去森林采蘑菇,上交林税中,有很多蘑菇。
蘑菇被奥萝拉煮成蘑菇肉酱,沒有豆瓣酱,她就用油封好。
正好蘑菇的季节,太多吃不完,奥萝拉吩咐林税中再有蘑菇,只收六成就好。
一下子减太多也不行,隶农会去薅尽森林的羊毛。
這不是奥萝拉想要的。
领地之前有规定,去森林采摘资源每個季度只能十次,秋季稍微多点,因为要捡柴度過冬天。
奥萝拉稍稍放宽了這條规定,說春季和夏季期间,下雨后都可以到森林采摘蘑菇,蘑菇采摘要留根,防止菌落全部清了,下一年生长不出来。
采摘数量也有规定,只能采摘无毒的一两种,奥萝拉怕他们乱来,把有毒的给她呈上来,下面的人又分不清。
到时白杆杆躺板板,全体看小人就遭了。
奥萝拉得了实惠,隶农能用蘑菇饱餐一顿。
于是奥萝拉又成功回血了些喜爱值。
還有一些龙蹄、头和内脏之类的,做卤肉。
等一片片带着蜜汁的肉脯装好箱。
便到了米格尔出发的日子。
奥萝拉早上特意到他房间,帮米格尔整理一下已经很整齐的衣领,腻歪的同时,警告道:“要多想我,不能碰别的女人,被我知道你不干净……”她的视线落在他下三寸上。
原本想說“好”的米格尔哽住,妻子太彪悍也是种甜蜜的负担。
半晌,米格尔也提醒她:“有解决不了的事,找克利斯或者阿鲁,出城堡,带骑士和侍从一起去。”
米格尔知道她一直很关注地行龙的情况,阉掉的地行龙要到下一年才能售卖,這次地行龙售卖,他依然要跟着,因为只有他能压制暴躁的家伙们。
“我给你做的吃食,已经写上保质期,過了那個日期就别吃了,坏肚子……”奥萝拉叨了几句,重点提醒他去她說的岛捉虫子。
米格尔:“……”
依依不舍送别男友。
一行人看着队伍走远。
泰勒夫人這回看着儿子走了,竟然什么悲伤情绪也沒有。
奥萝拉交代她许多打发時間事情,写食谱,征询丽莎的意见,丽莎想学什么,之后要找個老师来教导。
還有做個秋千,丽莎沒有运动,身体有些弱,需要一样能够让她动起来的玩具。
奥萝拉不插手,只给泰勒夫人目标。
人一旦有事做就不会伤春悲秋,虽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足够泰勒夫人折腾。
泰勒夫人一开始无从下手。
奥萝拉便会给她些建议。
丽莎的礼仪是时候要学了。
专业和非专业的教导差异巨大,想学好,靠她和泰勒夫人,显然并不足够,所以最好聘請专业老师。
例如丽莎本质上并沒有表现出来那么文静,可以适当增加跳舞等训练。
前提是遵从丽莎本人意愿,除了礼仪一定要学。其他不愿学的,一切都白搭,奥萝拉不希望浪费钱。
老师一定要請的,但可以缓缓。
泰勒夫人有了方向,高高兴兴地干活了。
一边写食谱,一边找人做秋千。
秋千做两個,泰勒夫人有颗童心,她也想要一架自己的专属秋千。
泰勒夫人和丽莎都很高兴,有了秋千那会儿,她们母女俩天天玩。
莱西走了,奥萝拉少了得力助理,她直接提拔阿鲁,莱西的工作全部交接给阿鲁。
阿鲁目前负责盯着隶农种植和施肥時間。
三個多月過去,春小麦已经能收割,趁天气好,阿鲁督促隶农赶紧收粮。
那沉甸甸麦穗,每個隶农看了都心花怒放。
春小麦种完可以种各种豆子。
大麦、黑麦都在后头种,這边的冬天比较冷,农作物都是适应了环境的品种,越冬能力特别强,虽然收成会比暖和的地方稍微差点。
但男爵夫人說了,只要肥料跟得上,田地不用休耕,种多少都可以。
他们看着丰收的麦浪,家家户户开始风风火火地抢收。
每年這個时候,税官都会摆开架势,等着隶农上门称粮食。
這次奥萝拉也想看看成果,丽莎表示也很想看。
相处久了,丽莎在奥萝拉面前沒了畏缩,在奥萝拉言传身教下,慢慢的懂得表达自己,有想做的,都会问奥萝拉,很少问泰勒夫人了。
因为十次有九次,奥萝拉都会如她所愿,而泰勒夫人则会多想,觉得這样不好,那样麻烦别人。
女儿亲近嫂子,泰勒夫人有点吃味,但不用自己管女儿,又觉得松快。
跟在奥萝拉身边的丽莎越来越有自己主见,泰勒還是高兴的,女儿還小,习惯容易改,不似她,之前连选個秋千都有選擇困难症。
刚进入夏季,天气沒那么热,太阳光线却非常毒,奥萝拉让人编织了几顶帽沿比较柔软草帽,缝上布料,再绑條丝带,戴在头上挡阳光。
奥萝拉送了丽莎两顶,丽莎超级喜歡,外面的人都戴头巾,只有她,戴着别出心裁的漂亮帽子。
小孩子都喜歡自己拥有独一无二漂亮服饰,帽子亦如是。
丽莎超高兴地摸摸帽子边缘,上面有两朵布料缝制的小花,大红色,她觉得特别好看。
一大一小两位尊贵的女士走下马车,隶农在不远处上交粮食,她们安静地看着。
奥萝拉皮肤白皙,丽莎笑容甜美,与衣服破烂的隶农有着天壤之别。
骑士们肃然立在她们左右,隶农手都不知往那裡放,他们不知道二人是谁,更不知如何打招呼。
村长轻声问税官,需不需要過去行礼,“請问两位女士是?”
“高的那位是男爵夫人,她来看你们的收成,吩咐過不用去行礼,你们千万别打扰她。”
村长忙不迭点头,后面排队的见夫人竟然亲自来看,他们更不敢失礼,一個個低着头,偶尔瞟過去望两眼。
都有共同心声,夫人果然人美心善。
有上头大佬盯着工作,税官做事特别麻利,谁家多少斤,种了多少英亩,税官一边记一边心惊。
听到税官报出可以领回去多少时,隶农们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大部分人都田地都多了三分之一粮食。
无论上等田還是新开垦的荒地,数据最差的也增长了五分之一。
等一张表格填好,骑士去把税官的羊皮纸拿来。
在所有人都高兴得眉心舒展时。
奥萝拉看着纸张上的数据却皱起眉。
系统给的有机肥配方沒道理最多只增加产量三分之一,哪裡出了問題?
她只懂理论,不懂种植,接下来她還要种拂龟吃的东西,不能马虎大意。
奥萝拉点名要见几個人。
身边的骑士去村长那裡說话,把三個隶农带過来了。
三個隶农手足无处安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奥萝拉温和一笑,“不用紧张,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种地的事情而已。”
說到种地,他们更慌了。
其中一個隶农缩着脖子,语无伦次道:“我們都用了肥料,阿鲁先生說什么,我們干什么,我的收成低,是因为我弟弟当了仆人,家裡少人干农活……”
“沒关系,我不是想說這些。”奥萝拉露出亲切的酒窝,“我真的只是想问几個問題,放松点。我想问,如果作为产量减少的话,你们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三個隶农都有些茫然。
他们人生中,少了思考两個字,每天辛苦的劳作足以令大脑麻木迟钝。
奥萝拉不急,很耐心地等待他们思维转過弯来了。
一会儿后,有人终于出声,“我……我觉得可以多用点肥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