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本尊之容
作为中国南部的沿海发达城市,武曲市的繁荣程度令初来乍到的周宇坤瞠目结舌。尽管天罡市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但如果只论经济方面,還是比不上武曲市的。
不過呢,此次他们前来可不是旅游观光的,周宇坤也沒有時間去欣赏這裡的城市景点,便直奔他们的目的地而去。
由于之前南华老仙四人已经来過,所以他们這次也省了很多事,不用再从头找起。沒多久,一行五人就来到武曲市郊外的一片巨型住宅区附近。
单从那绵延无尽头的围墙,就能判断出這座大院的面积是多么的恐怖。
“這……你们确定司马徽就住在這個地方嗎?”周宇坤有点不敢相信,那司马徽不是一直都保持低调,怎么会住在這么惹人眼球的庄园内。
可南华老仙却是面色严肃的点点头:“是的,前段時間我們正是在這裡遭遇到司马徽。不過很可惜,由于缺了你一人,从正面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周宇坤眼中不禁露出怀疑的神色:“总听你们說他多么强大,可他具体有什么能力,我們为什么不针对他能力的不足,来击败他呢?”
听他一问,华佗反而苦笑起来:“你以为我們不想啊,可問題是我們对他能力的了解太少。目前已知的是,他至少掌握着空间传送,五行元素,念力控制等多個能力……”
“什么?”周宇坤吓了一跳,跟见了鬼似得:“這怎么可能,他难道是全能的嗎,什么能力都有?”
华佗轻叹一声:“這我們也不清楚,至少目前還沒有合适的手段针对他。所以,水老头才急着将我們五人召集起来,一旦我們组成完美的五行大阵,或许有可能压制住他一段時間。”
“可是……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即便暂时压制住了,也撑不住多久才对吧。”
此时,南华老仙直视着远方,沉声道:“正因为如此,我們不是才在短時間内培养出几位精锐嗎?尽管他们实力還沒达到轮回者,但有我們几人压制司马徽,他们就一定能对他造成损伤!”
周宇坤闻言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张了张口還想說什么,可南华老仙却打断了他:“现在就准备出发吧,在這裡停留太久,容易引起司马徽的注意力。趁现在他還沒反应過来,我們要先下手为强。”
无奈之下,周宇坤只能点点头,跟在了他们的身后。等五人的身影越来越靠近庄园后,左慈突然身形一顿,右脚一踩地面。
别看這一脚的威力不强,但地面却诡异的扭曲蠕动起来,就在周宇坤愣神之际,便看到周围景色瞬息翻转,原本還在庄园外的他们,却在短短不到半秒的時間,出现在了庄园内的一处隐蔽角落中。
略微回神之后,周宇坤顿时恍然,原来這就是左慈之前多次使用過的瞬移之术。虽然左慈本人矢口否认,說這不叫瞬移,而是叫做缩地成寸;但它的表面效果,却和瞬移沒有太大的区别。
“接下来,就是找到司马徽的具体位置了。怎么样,需要抓来一個守卫审问一下嗎?”周宇坤提议道。
“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裡,跟我来吧。”南华老仙抬手吩咐道,同时眼中的急迫一闪即逝,但却依旧被周宇坤留意到。
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水老头,似乎沒有了往日的平静,反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呢?
周宇坤晃了晃脑袋,将内心的疑惑抛开,毕竟大敌当前,如果他分心作战,害死的可不只是自己,而是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就连远在各处的同伴,都会因为他的粗心,而导致整场战斗的失利!
一路绕行過去,在南华老仙的带领下,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沒有惊动任何其他人的情况下,安全来到了其中一间普通的小房间门前。
如果不是南华老仙无比确定,周宇坤都不敢相信,身为這裡主人的司马徽竟然只是住在一间无比简陋的平房中。
木老头迈步上前,先是下意识左右观望了一眼,然后轻轻伸手放在坚固的铁门上。只见一阵轻微的绿光浮现,那有棱有角的铁门却突然如同一滩液体一般,缓缓从门框上“流淌”下来。
這一幕,就好比上一刻在你面前的還是一個威武雄壮的猛汉,下一刻却忽然变成柔情似水的娇娘,你說你能不惊得眼珠子跳出来嗎?
不過,好在這段時間的接触裡,周宇坤已经了解了华佗的能力正是一种将所有事物都柔化下来的能力,并转为自己所用;不過它同样也是一把双刃剑,在這一绝对能力之下,就连他自己本人的攻击也变得软绵绵的,最多就是将人推开,而沒有任何杀伤力!
房门被打开后,一行五人鱼贯而入。发现這房间内部也与它的外观一样简陋,连几件像样的家具都沒有。
就在此时,房间内角落处的一块地板忽然自动移开,一段隐藏起来的楼梯浮现而出。
“我說是谁這么大的胆子,沒有我的命令就敢闯进這裡,却沒想到是老朋友来了。”
一听這声音,除了周宇坤以外,所有人都浑身一震,他们都瞬间辨认出,這正是司马徽的声音。而周宇坤则有些发愣,只因为這個声音他同样也不陌生,与金初国的语调如出一辙。
原来,南华老仙沒有骗我,這司马徽的声音果然和金初国相同。那么,自己当初在事故现场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司马徽,同样的,利用袁宏志撞死自己父母的,应该也是他!
周宇坤心头怒意刚起,南华老仙就突然大喝一声:“快布阵,不能给他丝毫時間!”
這一声将周宇坤唤醒,强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飞快奔向房间的西面,正是五行中金属性所在的方位。而华佗则占据在东面,南华老仙在北面,庞德公在南面,中心位置则是左慈。
随着五人的位置站定,一层大阵轰然展开,无比坚实的笼罩在這间平房的外围,根本不露丝毫空隙。
就這么過去了几秒后,从楼梯口中,缓缓走上来一個须发皆白的老者。周宇坤惊讶的发现,這老者和自己之前见到司马徽形象完全不符。
不仅如此,他甚至還感觉這面孔有些熟悉,细想下来,更是骇然发现,司马徽的本来面貌,与金初国十分相像,只不過年纪看上去要更老一些。
只见司马徽气定神闲的从楼梯口走出来,对于他们五人摆下的大阵视若无睹,仿佛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很快,他的目光就放在周宇坤身上:“小兄弟,又见面了,记得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梦境中的颍川吧。唉,這一晃四年過去了,你也已经从当初稚嫩少年,变成如今的轮回者,真是岁月如梭呀!”
见他自顾自的唠起家常,周宇坤有些摸不透他的目的,但此时当然沉默是金,越少說话越好。
可司马徽却一点也不气馁,继续說道:“想当时,你和吴国大乔一起来拜访我,找我为你们占星……啊,這人老了记性也不太好,我记得你上次只问了我两個問題,按照规矩你還有一次机会,不知你這次来找我,是想问什么?”
周宇坤顿时气得笑出声来:“司马徽,你别在這儿装疯卖傻,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你那是什么狗屁占星,明明就是用诅咒强行控制所有人的命运!”
“哦?”司马徽挑了挑眉毛,轻轻捋了捋胡须:“原来他们是這么告诉你的,倒也难怪你会這么想。算了,既然你不想问,那我也不强求,不過我這人說话算话,不论什么时候你想问我,我都会回答你,回答你的一切問題!”
說着,他饱含深意的看着周宇坤,仿佛很坚信周宇坤会来问他一样。
南华老仙怒哼一声:“司马徽,我們這次来就是要将你彻底铲除的,你還想有以后?”
司马徽也不恼怒,一脸平静微微抬手,只见袁欣雯的身体出现在他手中:“我知道你们這個五行大阵的威力,但你可要想好了,一個不小心,這小丫头或许也要给我這個老头子陪葬呢。”
“哼,虽然对不起這個姑娘,但为了杀你而牺牲她一個人,這根本不需要犹豫!”
司马徽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沒有想到对方会說出這种话:“倒也算是個果决的人物。不過,牺牲一個你不在乎,但如果再加两個呢?”
正說间,司马徽再次一挥右手,只见五行大阵内的空气一阵扭曲,突兀一闪,竟然再次凭空冒出三個人影。
看到他们的一瞬,周宇坤更是面色大变,因为其中两人不正是应该在巨门市的马超和马楚灵嗎?至于另外一個,则是曾经交過手的羊枯。
看到這几個熟悉的身影,司马徽望向周宇坤,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小兄弟,你不觉得這就是命运嗎?当初同时在我门前求见的你们四人,如今又在我這裡一起团聚,真是让我触景生情啊。”
周宇坤心中不禁一震,连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司!马!徽!我警告你,如果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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