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一章 突袭君北麟 作者:未知 见着安以墨,白狐就直接开了口,一点都不浪费時間,毕竟她也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浪费,道,“我来這裡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木盈桑已经背叛了你,而且也已经通知了绯色在秘密召集杀手组织的成员,下一步,就是跟你正式开战了。” 白狐的话后,杨小乐也是急切的开口,道,“這是真的,而且他们正在逼迫柳媚研制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的药物,這次是木盈桑让我去毒花园取柳媚需要的毒花才有机会出来。如果那种药研制成功,后果会不堪设想。” 安以墨随意的扫了白狐和杨小乐一眼,对這些话沒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的反问了一句,“我为何要相信你们說的话?” “因为我恨他们,我希望你能让君北麟和木盈桑都沒有一個得到好下场。”白狐說着,眼神都带着狠戾,然后卷起了衣袖,露出了那些還沒有复原的伤口,道,“這就是证据,我为君北麟做尽一切换来的却是一身皮鞭,是他要把木盈桑当了宝,把我当成草。我就要让他后悔,后悔這么对我的下场就是输的一败涂地。” 杨小乐也跟着附和,“现在木盈桑仗着君北麟的宠爱很是为所欲为,他们试图建立新帝国,都想要做帝国裡的王和王后。邢弋铖和孩子们的处境都很危险,我們都会成为新药物的实验品,所以在此之前,必须阻止。” “安以墨,我求你可以相信我們的话,不然就真的沒有人可以去阻止君北麟的野心了。” “既然要我相信,就该說点有用的东西。比如,君北麟的藏身之地,他目前所拥有的背后势力。”這话,安以墨是直接看着白狐說的,“你說你为君北麟做尽一切,对于這些应该很清楚不過。想要借我的手来让君北麟后悔辜负了你,也该拿出一点诚意。” 于是,白狐拿出了一张地圖,真正的森林分布图,道,“這就是我足够的诚意了。” “好,我自然也不会放過背叛我的人。” 交易仿佛达成的很快,她只是想要君北麟后悔,只是想要木盈桑再也沒有立足之地,其他的却是什么都不多想了。 只是,在白狐带着杨小乐想要离开时,却哪還那么容易。 莫紫鸢就拦了门,說着,“你当這裡是哪,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们必须放我們回去,不然邢弋铖和那些孩子们都会有危险。”白狐威胁,正因为有着筹码握着,她才如此肆无忌惮的跑来跟安以墨谈判。 莫紫鸢失笑,道,“看来你很笃定可以安然离开,可惜,我們好像沒有說過会在意了邢弋铖他们的生死。” 莫紫鸢的话也是把杨小乐吓了一跳,道,“你们当真不管邢弋铖和那些孩子们了嗎?” “杨小乐,你可知浅浅差点死掉?” “什么,你說浅浅怎么了?”杨小乐更加心慌了。 看着杨小乐的反应并沒有做假,莫紫鸢才耐心的继续告知,“在你们都被君北麟威胁的时候,君北麟的魔爪就已经伸向了墨少和浅浅,对墨少来說,只要浅浅平安,其他人的生死也就沒有任何威胁之用了。” 莫紫鸢的话开始让白狐害怕起来,继而她就被白冥直接扣住了双手。 這时,安以墨才不屑的撕了那张图纸,开口道,“比起這种死东西,哪有比你亲自带路来的更加方便的事情。” “不,我不能带路。我不能让君北麟知道是我出卖了他。”白狐内心极度拒绝着。 “要么带路,要么死。” 话语间,一把小刀就搁在了白狐的脖子上,随时会因为她的選擇而划破她的喉咙。 白狐吓的脸色惨白,這才意识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样踏进了虎穴,怎么可能以为可以安然离开,既然如此,也好過自己在這裡死了让君北麟和木盈桑逍遥快活。 “我带路,我给你们带路,沒有谁会比我更熟悉那裡。”白狐立马服软着开口。 安以墨才满意的扯出一個弧度,对着冷夜吩咐着,“兵分两路,一路秘密救人,一路去把君北麟杀個措手不及。” 约莫半小时,安以墨亲自带着几個人直接闯进了君北麟的屋子。 那会的君北麟,還在跟木盈桑缠绵热吻。 被忽然闯入,君北麟着实被惊跳了一下,再见着被安以墨带着一起进来的白狐,一双眼睛就黑了下去,怎么也不会想到的结果一样,說着,“白狐,你居然背叛我?” “是你违背诺言在先,我为何要为你出生入死最后却让木盈桑坐享其成。”白狐回着,满口的不服。 木盈桑坐在一旁,沒有一丝心情波动的样子,在白狐的话后,只是笑颜的告诉着君北麟,說着,“我說過,白狐最喜歡背叛主子,你偏偏不信。” 君北麟很快就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在安以墨面前表现的太惊慌又怎么行,笑然着,“你当真以为自己有了白狐领路能来到我面前,就已经赢了嗎?对白狐,我可沒有那么信任。” 這一秒,君北麟特别幸运,還好听了木盈桑的话,提前转移了筹码,不然被安以墨這样打得措手不及,還真是连還手余地都要沒有了。 然而下一秒,他眼裡的那些筹码却是被烟花给带了进来,站在了安以墨那边。 “嗓儿,连你也背叛我?”君北麟几乎不敢相信的看向木盈桑,比起被白狐背叛,要伤痛太多。 木盈桑的表情很淡,也回的漠然,“你不曾真的信任我,我也不曾真心臣服你,谈何背叛。” 白狐跟着恍然,猛然意识到自己就是被木盈桑利用了而已,脱口着,“是你故意激怒我,让我嫉妒你,让我怨恨了麟少,迫使我去找了安以墨,让安以墨可以顺利的进入這裡,打得麟少连反击的余地都沒有。” “這個时候变的聪明了,实在太晚。” 君北麟仿佛一下子明白了所有事情,所以一开始他就被算计了,而木盈桑也真的从始至终沒有打算跟自己站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要为了安以墨做這么多?甚至扮演一個不是自己的角色?嗓儿,你当真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