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吊坠的去向(四十五) 作者:未知 许珊說着挽起小白的胳膊,用吊坠的尖在他的胳膊上划了個伤口。 疼的小白啊的一声,不明所以道:“小珊,你這是干什么。” 许珊心疼的帮他吹了吹:“就疼這么一下,過两天就好了,小白,我送你的這個礼物很特别的,你要是晚上觉得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和我說。” 小白不明白小珊在搞什么名堂,看着胳膊也只是擦破点儿皮而已,也沒在意。 任由她闹腾。 “老大,嫂子,有镰刀嗎?我和老二把院子裡的杂草清理下。” “有,有,有。”许珊凭着记忆,熟练的去了北面的一個放农具的小棚子裡,拿了几個镰刀。 给了老二和老三。 “你们随便弄出條路就行了,我去把厨房和屋裡收拾下。” 小白带着大白站在院子裡,东看看西看看的。 很是好奇,许珊之前生活過的地方。 他从小在繁华的大都市生活,很少来這种地方。 见惯了霓虹酒绿的,這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裡,反到更让人觉安宁,家的味道很浓重。 ... “许家的姗姗回来了?” “门口听了辆小汽车呢,应该是回来了。” “之前一直听小敏說,姗姗在外面弄了個养殖场,挺挣钱的,现在看来,不假,這是挣大钱了。” “看那车不便宜呀,這才几年的功夫,人家老许的女儿就翻身了。当初老许两口子死了,老李看人家一個小姑娘,沒少坑人家。合伙的养殖厂,最后给了人家几箱鸡蛋,就這样把人家挤出去了。 還妄想认什么干女儿,装好人,人家不吃他那一套,直接自己创业去了。” “错了,认干女儿可不是装好人,听說是想让姗姗嫁给一個经销商,为了和人家经销商打好关系。听說那個经销商认识不少大本事的人,以后做生意是不愁了。” “哦,原来是這样,怪不得姗姗连夜跑了呢。” “李家除了老李的媳妇,沒一個好东西。 当初姗姗辛亏沒嫁给李涵梁,你看看刚刚,那急于撇清关系的狼狈样儿,我看了都好笑。” “真替春阳丫头不值,明明是两人合伙做的,他便不承认。說什么两個找就感情不和,回来就是要离婚的。” “净瞎說,他们两個倒卖假货,跑了好几個城市,听說是挣了不少钱,回来這段日子,把之前偷拿老李的那些钱也换上了,夫妻俩還准备盖楼房呢。 這不前几天春阳還给她妈买了個冰箱洗衣机呢,贼稀罕的玩意。” “两口子看着挺恩爱的,谁能想到到了节骨眼上,上李涵亮這么怂包,全都推给了春阳,還說自己是被逼的,切,他一個大男人,有谁会逼他做這些事儿。我可听說挣得钱,全在他兜裡呢。” “春阳也是,我怎么就不坑声呢?” “我觉得,肯定有内情。” “谁知道呢,今天還真是巧了,姗姗回来,春阳被抓。啧啧,真是打脸呀。” “也不算巧,姗姗回来的时候,警车已经开到村子口了,应该么看见。你们刚刚有沒有看到姗姗带的那几個帅气的小伙。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身边跟着條大白狗的,应该是姗姗的男朋友,哎呦,你们是沒看见,长的贼俊俏,比李涵亮那小子俊多了。” “他俩根本沒法比。” “也是。” “走,咱们去看看去。” “這锅還能用么?要不让老二去镇上先买点儿吃的吧。” 许珊看這锈迹斑斑的锅,也发了愁,点点头应了。 “行,過去在买一块肥肉,我清理铁锅用,咱们在這儿要住一段時間,不能就天天买着吃。” “嗯,好。” 小白在安排老二和老三去镇上买点儿吃的。 车子刚走,附近的邻居就纷纷的跑了過来。 “姗姗呀,這几年去哪了呀,這么這么久才回来。” “是呀,你晚上出去的,白天一整天不见人影,大家還担心的不得了,還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 “让几個婶婶担心了,因为在家裡伤心不想在家裡待着,就出去闯荡了一翻。” “前段時間听涵亮两口子說,你在q市呢,還开了個农场。” “是开了個农场,干我爸妈的老本行,生意還行。” “哪是還行,我們眼睛可沒瞎,外面的那汽车可不便宜吧。” 许珊面对邻居们的询问,默认的讪讪笑了。 “姗姗,還不赶紧给我們介绍下?” 一旁的一個嫂子眼睛调笑的指了指一旁的小白,道。 许珊并沒有瞒着的意思,伸手挽着小白的胳膊道:“這位是我未婚夫,白如海,他是一個房地产商。刚刚出去的两個是他的兄弟。” “哎呦,我就說不简单呀,看看咱们姗姗找的男朋友,长的跟天仙似的,真俊。” 农村裡的人,不会太多华丽的词语,在他们看来,长的好看就是俊。 不過小白在人群中,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他好似天生就是不凡的存在。 周围的人在他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就连她都觉得配不上他。 邻居们东一句西一句的,问了好多問題,一直到老二和老三回来,才离开。 许珊松了口气的同时,转头看了下小白,笑了:“他们是不是很热情。” 小白点点头:“嗯,和岛上的村民一样。” “咱们赶紧吃饭吧,我們两個刚刚在镇上,還买了两床被子。一会儿看看還缺什么,在跑一趟。”老二贴心的還买了碗筷。 许珊笑着道:“老二,你可真细心,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歡你這样的。” “喜歡我這样的?”他之前花天酒地的,碰過的女人都是为了他的钱,沒见有多喜歡他。 一旁的小白听到许珊的话,有些吃醋,冷着脸道:“难道我就不讨女孩子欢心?” “不能,你是绝对不能的。” “为什么?”几個男人不解道。 “小白要是讨女人欢心了,我可不得糟心死呀,他只能讨我一個人开心就够了。别的女人喜不喜歡无所谓。” 许珊的话瞬间把小白的心熨贴了,這种另类似的傻狗粮,让老二和老三很是无语。 他们两個大光棍,半個月不吃醋,都能酸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