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吊坠的去向:许珊(四十七) 作者:未知 “忙着其他事?是忙着怎么把我嫁给一個老头,帮你铺路吧。” “姗姗,哪儿的话,你别听村裡人胡說,李叔怎么能這么做。” “幸亏你沒這么做,不然李叔今天,肯定会和梁春阳一样,被带走了,你信不信。” 许珊的话让李长山惊的抖了下身子,此时他才发现,许珊再也不是那個容易哄骗的小女孩了。 而她身边的這個一直沒开口說话的人那看着他的眼眸更是冷的能掉冰渣子。 李长山觉得今天来是個错误,但又不甘心。 昨天他就已经听村裡人津津乐道,說许珊在外面挣了多事情,养殖场一年能收入多少。 听的他心痒痒,他一直想要挣大钱,可惜在這個小村庄裡,伸不开拳脚,這两年又遇到了特别严重的鸡瘟,养殖场的鸡几乎全部死光了。 不孝儿子和儿媳竟然還偷走了他的钱。 這還不說,外面的那個整天就知道拿他的钱去打牌,为了這事儿,不知道闹了多少回。 最近更是气人,儿子回来還他的钱,第二天就被那個贱人给摸走了,拿去打牌一夜沒回来,钱给他输了一大半。 最近他听儿子說,许珊的那個农场出来的鸡蛋很有名,弄的是草虫蛋。 他们两個就是一路卖许珊的草虫蛋,发了家,挣了不少钱回来。 当然假的就是假的,這不是被警察抓住了么。 他是想着,把自己的农场也做成许珊那样的。 以后两家用一個牌子,這也,他山裡出来的鸡蛋,也能卖個好价钱。 可现在看来,事情沒這么顺畅。 老许死的时候,自己做的太過分,他女儿到是個精明的,根本不吃他這套。 在许珊這裡吃了闭门羹,也知道,套近乎,走亲情這個法子不好用。 李长山這几天愁坏了,满嘴冒泡,不知道该怎么办。 “涵亮,你给我出来。” “爸,你干什么,我不出去。” “龟孙,怕什么,都這個时候沒来人,就說明她沒把你供出来,我可是给了梁家两万块钱。她们一定有办法让她闭嘴。” “爸,真的呀。” “爸什么时候骗過你,還有,你不是說许珊在外面弄了個养殖场,养殖场在什么地方你知道么?” “我虽然沒去過,但听春阳說過。咋了爸。” “能咋,我想去看看她到底弄的什么鸡蛋,卖的這么贵,如果咱们的鸡场也跟她一样,不就发了?” 李涵亮愣怔了下,想到了什么,赶紧道:“爸,之前许珊都是一個人看着养殖场的,她现在回来,那边应该沒什么人。” 李长山琢磨了下,大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孺子可教也。 父子两個盘算了下,第二天一早就出了村子。 李长山不知,這次回去,在回来,已经是丢了芝麻也丢了西瓜,两头落空。 “老大,父子两個人不知道低估了什么,今天一早走了。” “看清去哪儿了么?” “看清了,应该是去龟岛。” “老四他们注意点儿,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知道了。” 這边,两三天的功夫,李长山的那個情妇,不仅把家裡的钱输完了,最后连房子都不够還钱的。 最后逼着她去找李长山养殖场的合同。 李长山虽然对這個情人体贴入微,但說最信任的還是原配。 這些东西可都在村裡呢。 不過李长山這個情妇也不是吃素的,大白天的直接来家裡闹,赖着不走了。 陈姨向来是软性子,根本斗不過她。 吵了两天的假,還是被情妇霸占了主屋。 最后合同到手的时候,许珊拿着感慨了很久。 她觉得对不起陈姨,要不是当年陈姨偷偷给她报信儿,也不会有现在的她。 這几天,陈姨沒少受那個女人的气。 “别担心,等到事情了解后,咱们在好好的补偿下她。”小白知道许珊为什么不高兴,轻声的安慰道。 “已经伤害了,再补偿也换不回陈姨心灵上的伤害,她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小珊。” “是呀,做的只有這些。”许珊惆怅了许久。 两個星期后,李长山父子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当天夜裡,小白带着大白和老二他们,就去了李长山的家裡。 起初,许珊并沒有急着进去,而是去了陈姨的屋子。 站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姨。 毕竟她们现在算是对立面。 许珊正纠结的时候,反倒从裡面传来了声音:“姗姗,是你吧,进来吧。” 许珊微愣了下,转而自嘲了下,這才九点多,他们悄悄的进入他们家,在谨慎也是有动静的。 陈姨肯定是一早听见了。 “陈姨。” “回来大半個月了,也沒時間過去看看你。几年不见,真是编了個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陈姨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坐在床上,到显得很淡定。 “陈姨還是老样子,一点儿也沒变。” 陈姨神色淡淡,摇了摇头:“不,都老了,老的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看什么都淡了。” 陈姨的话有所指,许珊也大致明白,她也是对這個世界,对這份情从充满了失望,以至于现在已经不抱什么期望。 “陈姨,你有想過和李长山离婚么?” 陈姨笑了,笑容裡带着悲凉的落寞感:“我一個农村妇女,从小生长在這裡,从来沒有出過县城,离了婚,我不知道该去哪裡,怎么生活,還是算了吧,得過且過。” “陈姨,其实有很多事情,去尝试了,才知道,其实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难。 就像我当初一样,也是這么過来的。” 陈姨摇了摇头“小珊,谢谢你,我和你不一样,你還年轻,而我,已经老了,拼不动了。” 许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导陈姨。 自己是自己,别人是代替不了的,她觉得好的,可以的,并不代表别人能接受,不代表這就是最好的。 许珊低头把脖子裡的那個吊坠给了陈姨:“這個是当初李涵亮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陈姨,這個吊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它能给我,自然也是可以给你的,這东西棱角很尖,如果比划破了皮肤,說不定不是坏事,陈姨,你可以试试,或许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