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安排 作者:未知 “降一级,還有你妈,可能要去邻边的g市一個大专学校。 g市是z省的一個二级城市,紧挨着他们。 “爸,沒事儿的,我們会好起来的,等我毕业后,我想当技术兵,现在技术兵很缺,儿子一定给您干出個好成绩。” 应爸爸拍了下儿子的肩,欣慰道“好样的儿子,我听裴老說了,现在改革,正是缺人才的时候,爸這個老古董也要好好学习。” “爸,我們都支持你,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什么时候都不晚。” “哈哈,是這個理儿。” 对于爸妈降职的事儿,一家人都沒在意,唯一一点,妈妈要去外面执教,一家人都不舍。 奈何這是上级的安排。 应家夫妇回来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大院,不少人過来打招呼恭喜的。 也有人不是那么真心,過来就是看看這些年爸妈被搓磨成什么样儿了。 锋利的从来都是人心,這种人也不是他们深交的对象。 妈妈直接冷脸打发了。 在乡下這几年,整天干活,皮肤自然不好,爸妈的手掌也都是茧子。 应寒這几天每天在空间裡收集点儿雾水,给爸妈泡茶喝,相信過不了几天,皮肤比现在得瑟的人好上百倍,有她们羡慕的时候。 以前爸爸称兄道弟的王二梁,自从爸妈回来,她们从来沒上過门,看来他们也是心虚呀。 爸爸這几天去部队报道,妈妈那边也快开学了。 在开学的前几天,爸爸找了辆车,一家人带着日常用品,送妈妈去了邻市。 从z市到下面妈妈要去的县级市,需要一個多小时。 這边的学校,在郊区,周围都是庄稼地,荒凉的很。 从市裡到這边每天就两趟公交车。 学校给妈妈分到了老师宿舍楼二楼,這栋老师宿舍楼一共四层,一层二十多户。 一個小单间,做饭都是在外面的走廊裡,卫生间水房都是公用的。 好在妈妈分到的這個房间离卫生间有些距离,不然到了夏天天天都是味儿。 “得,忘给妈弄给煤气罐儿了。”应立看了下简陋的房间,皱眉道。 “哥,你开车去县城给妈妈买吧,顺便买一桶漆回来,咱们给妈粉刷下墙。” “我和你哥一起去,顺便再给你妈买個电风扇。”应爸爸觉得硬核條件不好,最好的办法是物质上完善下。 “别花那個钱了,夏天马上過去了,我应付几天就行了。” “這怎么能应付,在乡下吃了這么多苦,回来可不能再吃苦了。” 应爸爸說着,带着儿子走了。 這個房间裡,除了一张一個一米五锈迹斑斑的小铁床,還有一個掉了漆的的书桌,别的什么也沒有了。 倒是有個不错的阳台,只不過阳台沒有玻璃。 应寒恨不得给妈妈重新装修一下,封個窗户,弄個好床,再弄個衣柜书桌什么的。 “妈你先住着,改天我给你做個书桌,做個衣柜,另外把這個床给换了,再把這個窗户给封着。” 应妈妈笑了“弄那么麻烦干什么,這样挺好的。”能回来比什么都强,這比乡下條件强多了。 “這不行,冬天会很冷的,而且封了窗户隔风,别人家都封了。” “這不有個门么,我关着就行了。” “不行,不隔风,而且也不安全。” 爸爸和哥哥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往上提。 妈妈带回来的衣服和被子,又被放回了车裡,应寒在旁边邻居老师家借了几张报纸,叠了几個纸帽子。 爸妈用苕帚清理着墙上的灰尘,兄妹俩开始帮妈妈重新粉刷了下墙。 中午,妈妈用新燃气罩简单的做了一家人的捞面條。 “新来的老师呀,你好,我姓刘,教语文的。”旁边的一家出来做饭的时候看到妈妈,笑着打招呼。 “你好,刘老师,我姓云,教的是数学。” “云老师好,你家是...” “我两個孩子非要帮我重新粉刷一屋子。” “哎呦,一看你们就是個讲究的。” 刘老师带着一副眼镜,四十多岁,她和他老伴李老师都是這個学校的老师,一個教语文,一個教歷史。 他们有两個孩子,一個工作了,一個還在上学,星期天的时候,会回来住两天。 這一层楼的人,大多是年纪大的,都是老一辈的老师们,年轻的還真沒有几個。 墙简单的粉刷完后,应寒和应妈妈把地面打扫了一下。 今晚应爸爸又带着他们先回去了。 等着房子晾两天再让妈妈過来。 应寒這两天帮着妈妈做了一個书桌。 只能做這么一個,因为沒時間。 三天后,他们把妈妈送去后,十分不舍的离开了。 回去以后,哥哥也提着他的录音机去了学校,应寒也开始了新的一学期。 今年开学,新生报道,来了不少人。 学校变得更热闹了。 他们這一個学期也要学新的知识。 “寒寒,一個暑假沒见,你又变白了。”几個人到了宿舍后,开始讨论着一個暑假的小趣事儿。 谁又添置了一件衣服,谁买了條裙子。 她们最羡慕的還是应寒那只手表,现在她们要想知道時間,直接喊一声,寒寒,应寒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我這两個月,沒怎么出门,天天在家捂着。” “听說你们今年要学画图了。” “对。” “哎呦,我现在可后悔了,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学美术,我太难了,一点儿线條感都沒有。”樱子哀嚎了一声。 宿舍的人都齐刷刷的笑了。 今年她们大二的学生,已经不用再上晚自习了。 应寒开学一個星期,有两個晚上都回了她的小房子裡。 一楼岛台的那個位置,她弄了個秋千,两根绳子直接从屋顶垂下来,下面连着一個木板子, 除了早上她在家吃早饭外,其他时候都是在学校吃的。 這個星期天结束,星期六的时候,应寒去了二环路的市场买了几块玻璃。 晚上爸爸回来见他们家的院子裡已经有了一整套的窗户扇。 “爸,明天咱们去看妈妈吧,我找了個木工,给我妈那边做了個窗户。” “你不說這事儿,我正想說呢,行,明天我再找個工人過去。” “不用,我自己就会。”应寒說着,拿着自己的那個新电钻在爸爸面前晃了晃。 女儿瘦瘦弱弱的,竟然喜歡倒腾這些工程上的活儿,应爸爸和应妈妈很不理解。 不過看着院子裡那些老人们出门带着她女儿做的凳子,他走在大院裡都种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