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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点,說正事呢!

作者:一溪明月
正文 正文 澹台文清忙道:“我一直在四哥身边看着,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他有多努力。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在此时接掌皇位。” “我明白”唐意点头:“你有自己的骄傲。” 他不愿意坐享其成,沾别人的光,抢别人的功,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 被唐意一语道破心思,澹台文清眼裡闪過一丝狼狈,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嘻皮笑脸地道:“四嫂既然明白,就更应该站在我這边了,不是嗎?” 踞“但是,”唐意认真地道:“這件事涉及到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個人的荣辱得失,是不是应该放在一边呢?” “四嫂,”澹台文清见唐意始终不肯松口,似乎无意相劝,不禁有些急了:“你就這么反感四哥执政,即使有四哥在,也不愿意进宫?” “你偏题了”唐意微微一笑:“我們现在讨论的,好象是禅位的問題。虽然,我觉得正主不在,光我們讨论這件事,实在有些荒谬。” 历“如果我都說服不了你,四哥就更不可能!”澹台文清直着嗓子嚷。 “何以见得?”唐意颇为好笑。 “他现在只要你高兴,哪裡会拂你一点意思?”澹台文清泄气之极。 “這么說,”唐意若有所思地道:“你觉得他是逼不得已?” “那倒不是”澹台文清瞥她一眼:“四哥是不想让你和糖糖再卷进朝廷的是非之中,他怕你们受到伤害。不過,我觉得虽然斗争是无可避免的,但四哥完全有勇力把对你糖糖的伤害降到最低。” 唐意笑了笑,依旧未置可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只问你一個問題。你今天来,是受你四哥所托,還是自己决定的?” “当然是我自己要来的”澹台文清眼睛一瞪,哇哇叫:“让四哥知道還了得?他非打折我的腿不可!” “你又做错什么事了?”清朗的男音,伴着澹台凤鸣倏然而至。 “四哥!”澹台文清吓得弹了起来:“你,你怎么找到這裡的?” “既然知道会被打折腿,你還来?”澹台凤鸣语带愠怒,淡淡地质询。 “啊,我答应今天要陪岳父大人下棋,失陪了!”澹台文清根本不看他,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转瞬消失不见:“四嫂,改日再請你喝酒赔罪” “小七”澹台凤鸣顿时哭笑不得:“跑那么快,难道我還真会打折他的腿不成?” 唐意低头喝了口茶,不做任何评论。 “他跟你說了什么?”澹台凤鸣心中惴惴,小心地探问。 “很多。”唐意抬头望着他,微笑:“要不要一一复述给你听?” “不用了”澹台凤鸣略感尴尬,看她一眼:“总之,不论他說什么,你都别往心裡去就可以了。” “嗯”唐意郑重地点头:“他跟我說你這几年勤于政务,守身如玉,看来是假的咯?” “啊?”澹台凤鸣愕然,俊颜涨得通红,半晌,憋出两個字:“该死!” 小七是真的不要命了嗎,居然跟她聊這种话题? 唐意忍俊不禁,嗔道:“你還真信?” 本来只是随口调侃,看他的表情,竟象是真有其事,她心中一阵甜蜜,悄悄撇過头去,笑了。 這一刻,她表情轻松,笑容舒展,恍如春花初绽,說不出的妩媚动人。 他心中一荡,忍不住握住她的柔胰,轻轻地道:“你的话,我都信。” “呆子~”唐意低头,抿唇一笑,却并沒有挣扎。 澹台凤鸣将她的手合在掌心。 原本柔滑细腻的纤纤玉手,几年日晒雨淋、辛苦劳作下来,已结了一层薄薄的茧。 他用指尖一遍遍,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手掌,哽声道:“意意,這些年,苦了你了。” 唐意只觉他炯炯的目光凝注在自己的脸上,不由面上发烧,头越发垂得低了。 他情难自控,伸臂环住她,紧紧拥在怀裡,下巴轻触她的发丝,逸出满足地低喃:“意意~” 唐意有一些不适应,微微僵硬着身子,却并沒有推拒,温顺地任他拥着,感觉一颗心在胸腔裡怦怦乱跳着。 微风過处,阵阵梨花清香飘過,象有一片羽毛,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动,软绵绵,甜丝丝。 两人相偎在一起,共赏着窗外的烟雨胜景,良久无语,心中皆是一片温馨宁静。 风吹开窗子,雨丝飘了进来,打在脸上,凉意沁人,唐意這才发觉他的肩头被雨丝浸湿了,便替他理理衣襟,取笑道:“這么大個人都不知照顾自己,出门也不带把伞……” 他不答话,只象着了魔般凝视着她。 她只觉心中突突乱跳,讪讪地要收回手,已被他按在胸口:“小,小凤?” 他依旧不說话,英俊的脸宠渐渐逼近,温热的气息拂到脸上。 她便成了块化石,只觉得肩窝处被他捏得发疼,正要出声。 他的双唇已覆住了她,轻柔地吸去她面上的雨丝。 她微一愣神,他炙热的唇瓣已沒有半分犹豫,移下去,温柔地堵住了她将要出口的话。 她顿时双膝发软,身子直往下滑,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他逼上去一步,牢牢地嵌着她的肩,将她抵在窗户旁,热烈地亲吻着她。 她的味道,一如记忆中芳香柔软,令他心醉神迷,一股股酥麻的感觉经過唇舌传遍全身。 他微微发着抖,浑然不觉雨势已越来越大,雨水敲在窗棂上,飞溅過来已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和发丝。 雨意冰凉,带着梨花独有的清香,经過两人灼热的气息烧热,如饮醇酒,丝丝绵绵,香香甜甜。 水气氲氤,梨香馥郁之际,两個人都觉神思恍惚。 象是做了一场旖旎缠绵,千回百转的美梦,令他们迷离不能自持,只愿长醉在梦中,今生今世都不要醒来。 雨滴溅在肌肤上,她机灵灵地打了個寒颤,蓦地发现自己衣襟已然半褪,露出雪白的半边香肩。 他的呼吸变得灸热而急促,大手顺着身体的曲线袭上她柔软小巧的胸脯,似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烫着她的肌肤。 她一急,不假思索,张嘴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唔~”他吃痛,闷哼一声,终于放开她,半晌沒有吭声,将头抵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唐意脸一红,慌忙把衣襟拉拢:“放开啦” “不放~”他嘴角轻勾,上身微仰,略略放松了对她的嵌制,修长的双腿却不肯离开她,坏坏地抵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让她感受他坚硬而强烈的欲/望。 唐意哪裡敢看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撇過头去低咒:“不要脸!” 他百般不愿地放开她,假装十分委屈地撇着唇嚷道:“奇怪了,這是哪国的律法?亲自己的娘子,也叫不要脸?” 說這话的时候,他眼裡闪着愉悦的光芒,瞅着她,笑得神清气爽。 唐意轻哼一声:“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敢”他忙不迭地摇手。 唐意捶他一拳,嗔道:“油嘴滑舌!” 经這一闹,尴尬的气氛终于化解。 “暖暖吧”澹台凤鸣把她杯中的冷茶倒掉,斟了杯热的递過去。 唐意捧着茶杯,低头轻啜了一口:“听說你要把皇位禅让给小七?” 澹台凤鸣微微一怔:“小七真是,沒事跟你說這些干嘛?” “不后悔?” “不后悔。” “为什么决定得這么匆忙?” “遇到你和糖糖之后,我就一直在考虑這件事情,并非意气用事。”澹台凤鸣小心地措词。 “换言之,”唐意很是冷静:“在沒有遇到我的糖糖之前,你从未考虑過禅位让贤?” “你和糖糖对我来說,才是最重要的。”澹台凤鸣避重就轻。 “可你上次不是說小七還不成熟,可能要再等一段時間?”唐意并未被他蒙過去。 “呃”澹台凤鸣考虑一下,選擇說了实话:“母后逼我立后,若是立后之后再禅位,感觉对她会更残忍,而且牵连的人与事会更广泛。” 从立后到禅位,就是从希望到绝望。 不论最终结果是否立颖儿为后,对她来說,必然要承受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和痛苦。 颖儿何辜,要因为他個人在感情上的選擇而承受這样的煎熬? “太后中意的皇后人选,是祝颖儿?”唐意品着他的话意,敏感地捕到重点。 若是其他人,他不会用“残忍”一词。 “是”澹台凤鸣苦笑,不得不再次惊叹她的敏锐。 “如果不考虑我和糖糖的因素,你会不会選擇退位?”唐意话锋一转,话题又绕回去。 “我說過了,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考虑你和糖糖的感受?”澹台凤鸣不解,她为何這么固执? “我是說假如” “沒有假如!” “也就是說,答案是否定的。”唐意点头:“你其实很喜歡做皇帝,并沒有对那些奏折感到厌倦?” “意意,你要讲理”澹台凤鸣急了。 “好吧,”唐意换了种說法:“不做皇帝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呃?”澹台凤鸣愣住。 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 “你处事精明,习惯未雨绸缪,可对于今后的人生竟然完全沒有规划?”唐意双手环胸,冷眼斜睨着他。 “小七现在還不能独挡一面,短期内我可能還得留在京城,替他当個军师,做做参谋。”澹台凤鸣老老实实地道。 “之后呢?”唐意咄咄逼人:“你总得养家糊口吧?该不会打算从府库裡拿一叠银票,然后一辈子游山玩水,坐吃山空吧?” 当然,澹台文清肯定会负责他们一家一辈子的开销,就算他一辈子不做事,生活也肯定不虞匮乏。 但,那样的日子一過数十年,有什么意思? “你放心,”澹台凤鸣俊颜一红,急忙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有能力养活你和糖糖,绝不会让你为生活发愁~” “嗯哼~”唐意轻哼:“這個我倒不怀疑,我只好奇,你打算如何度過你的下半辈子?” “我承认~”澹台凤鸣狼狈之极,额上冒出细汗:“目前百事缠身,禅位也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做到的。有很多工作都必需预先准备,我暂时确实還沒有心思想到那一步,但我可以等禅位之后,再慢慢考虑。” “小凤~”唐意温柔地唤他。 “你相信我,我只是沒试過,但只要去做,不论做什么都会很出色。”澹台凤鸣急急地道。 “我相信你~”唐意微笑,忽地握住了他的手:“我现在,也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啊~”澹台凤鸣疑惑了。 难不成,她以为他一直在骗她? “其实,”唐意轻轻一叹,伸指按住他的唇:“你很喜歡這份工作,并不曾想過放弃。你现在做這個决定,完全是因为我。你不希望我卷进争斗,希望糖糖可以在单纯的环境裡,幸福快乐地成长,对吧?” “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唐意摇头,笑得越发温柔了:“我也确实不喜歡皇宫,不喜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我們必需明白。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净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竞争,有阴谋,不论我們走到哪裡,都无法避免。因为,這是人的本能,是人性!” 澹台凤鸣深感震憾:“意意~” “既然避无可避,”唐意握紧了他的手,笑:“我們当然要選擇一個熟悉的战场,去打這场硬仗。” “你的意思,愿意跟我进宫?”澹台凤鸣又惊又喜。 “傻子,我什么时候說過要你放弃皇位了?”唐意叹息。 她只是真的以为,他也如她一样,厌倦了,累了,想放弃了。 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他只是因为爱她们而選擇了牺牲。 她又如何能打着“爱情”的旗号,逼他放弃自己的兴趣和梦想? 澹台凤鸣不舍地道:“我只是不忍心要你和糖糖受苦。” “爹說得对,既然出生在帝王家,就必需面对各种各样的挑战,多一些磨练,对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欺侮你们娘俩。”他郑重起誓。 唐意摇头:“慢着,我话還沒說完呢~” 這一次,她不会再不战而逃。 既然战争无可避免,当然得争取有利條件。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权力這個东西,运用得当,是件很好的武器——不论自卫還是反击。 “你說,我全都答应。”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眼裡,皇帝,只是一份职业。敬业是好事,但忘我则不行。公私要分明,不许把工作带到家裡来,明白嗎?” “散了朝就不许办公事了?”澹台凤鸣瞠目。 這怎么可能? “傻子!”唐意嗔道:“我只是要求你抽出時間陪糖糖!” “明白了,”澹台凤鸣摸着头笑:“我保证不把折子带回寝宫,不!是不把折子带回家,行了吧?” 家,真是世上最好听的词,冷冰冰的后宫,冠上“家”這個词,立刻变得温暖了起来。 “還有,皇后只能是我。” “咦,”澹台凤鸣先是一愣,继而低低笑起来:“原来你也有野心啊?” 這倒好,本来以为說服她要费一番口舌,沒想到她竟然斗志昂扬,主动請缨,顿时龙心大悦。 “不想当皇后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唐意理直气壮地道:“除非你不承认我是你的妻子,否则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费多大力气,必需做到這一点。做不到,一切免谈!” “沒办法,论條件,你确实不合格。我只能勉为其难地争取一下~”他装得很不情愿,眼裡噙着宠溺的笑。 “”唐意很是不满,曲起手指,把桌子敲得笃笃响。 “好,我不笑~”他竭力忍住笑。 但喜悦之情在心中满溢,哪裡忍得住?一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瞅着她。 “朝廷的事,我不会管。”唐意无奈,只得板着脸继续往下說:“但后宫的事,我說了算,你不许干涉,而且要无條件站在我這边。即使太后那边有意见,你也得替我挡着。” “你,不会想一把火烧了我的后宫吧?”澹台凤鸣一脸怕怕。 “我沒那么暴力~” 不過呢,大刀阔斧的整顿,肯定是免不了的。当然,她的最终目的,是让所有的女人知难而退,不再觊觎她的男人。 即使是为了糖糖,她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悍卫她的家庭和爱情。 “還有,”唐意忽地把脸一沉,冷着嗓子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你說~”澹台凤鸣很配合地坐直了身体,正襟危坐:“我洗耳恭听。” 唐意把身体前倾,手越過桌面揪住他的衣襟:“你若胆敢踏进别的女人房间一步,咱俩就一拍两散,彻底玩完!记住,這是底限,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澹台凤鸣眨巴着眼睛,半天沒有吭声。 “怎么,做不到?”唐意咬紧了牙关。 “不是,”澹台凤鸣慢悠悠地问:“我在想,如果别的女人硬闯进我的房间,算不算破坏协议?” “澹台凤鸣!”唐意面色铁青,登时就要翻脸。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如果您喜歡,請,方便以后閱讀更新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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