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不死之身 作者:迷路的鱼 反而是校工左臂朝后一挥,陆离来不及向后闪避,只好缩下身子避开這一击,顺势往上一跳,爬在了校工的后背,两只胳膊狠狠箍住了他的脖子。 锁脖! 這种能够锁住对方脖子,甚至利用有力胳膊箍断敌人喉骨,或者造成对方机械性窒息,绝对是個非常狠厉的攻击方式。 陆离還是头一次把学来的招式用在现实之中,可是他立即感觉到要想箍断這個校工的喉骨,绝对是一件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這哪裡是什么脖子,简直就是钢柱好不好? 一击不成,陆离转瞬变换攻击方式,他双手一伸,双子戒指发动,双脚紧紧环抱住校工的腰部,自個身子猛地后仰,利用下坠力瞬间完成了双子戒指丝线横切校工脖子的动作。 仍旧是非常顺利的横切過了校工的脖子,陆离双脚一松,整個人反身双手着地落下。 刚一落地,陆离几個翻滚远离這边,然后才迅速爬了起来。 一被切断脖子,校工只刚做了個转头的动作,整個脑袋立刻顺着脖子被切断的截面掉落了下去,鲜血狂飙四溅,整個场景惨烈如NC17级限制级血腥大片。 “呼呼……這次总算是搞定了吧?” 陆离喘着气息,他竟然沒有什么杀人的恶心感觉,似乎是对方不似人类的表现,始终无法让他把校工当作人吧。 不過话說回来……這矩阵游戏也委实太過恐怖了吧? 弄出這种杀人狂魔来,他们這些普通人要如何应付? “等等……有沒有搞错,這样也行?” 陆离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看着那個无头尸体不仅沒有在失去脑袋后死去,反而一個低身伸手捡起脑袋,就如安装积木般,把脑袋往脖子上一按,扭了扭脖子,就好了? 這种行为简直很可笑……哪有這种滑稽的行为,好吧,行为确实滑稽,可是真要亲身面对后,沒有人還能笑得出来。 陆离再次极度紧张了起来,就如上一次的暴雨塔吊行走时,如今面对這种不死怪物,他的肾上腺素迅速分泌,让他感觉自己血管中的鲜血仿若都要沸腾了。 “轰隆!” 桌椅被撕裂般撞飞出去,宛如一辆载重数十吨的重型卡车疯狂驶来,当脑袋重归于好的校工再次动起来时,就好似激活了他的第二状态,不再如先前那般慢悠悠行动,而是一個眨眼间,那团高大魁梧的身体已经扑到了眼前。 劲风呼啸而至,当头一刀劈砍下来,以這种势头陆离毫不怀疑,只需要不到0.1秒钟,他就会被劈砍成两半。 所幸陆离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急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动作也顷刻加快了数倍,劲风還在当头呼啸,他身子一侧差之毫厘避开一刀劈砍,膝盖凌烈一顶,沒有顶开校工,但却让他的动作迟缓了那么一刻。 就這一刻,已足以陆离身子猛地向着旁边的窗户撞去。 “哗啦!” 老式的窗户玻璃根本抵挡不了陆离身子的撞击,一下四分五裂炸碎开来。 手臂一抖,一道黑影飕然飞出,轰然飙射进了水泥砖墙内,拉动着陆离下坠的身体降低速度。 让他得以一個轻巧落地,再一抖机关,暗影臂甲的电机迅速运转收回钩爪,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即完成了从破窗降落到教学楼底的所有過程。 “再让我来一次,我這身子骨非得断了不可。” 陆离抬头瞄了一眼四楼的教室,发觉那個校工沒有探头出来查看,也沒有其它动静时,想了想,收回钩爪,快步向着一边的教学楼走去。 计划有点失败,想象中解决掉对手完成游戏的做法失败了,不過也不是什么都沒得到,至少說明对方恢复力很强……不是一般的强,简直与不死之身都差不多了,断了的脑袋都能随意接上,這种怪物就算遇上了全副武装的警察队伍,估计也能杀得十进十出,尤其以对方最后那完全不对称体型的速度来看,最大的结果是杀得警察崩溃。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倘若這個什么“矩阵游戏”不是真的给予必然的死路的话,那么這個杀人狂魔校工,应该是有方法对付才对。 分尸?把所有的残肢都分开丢远,他還能不能恢复? 不,這样他也许還是死不了,不算完成把他重新送回地狱的目标條件。 還真是让人头疼和麻烦。 陆离拍了拍身上的西服,快步走动之间,也在同时扫视周围的状况。今晚的月色還不错,皎洁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之时,還能为他提供照明的光源,否则以這所学校好像停电了的场景而言,绝对還要把难度继续提升数倍。 “咦?” 突地,陆离刚疾步走過走廊,在转過高一三班的教室时,就看到角落处隐隐约约有個影子在动。 他立马放缓脚步,走进過去一看,竟然是那個最先愤怒离开的魏国强。 此刻他戴着猪八戒面具,正蹲在地上奋力想把猪八戒面具摘取下来,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這种动作都显得徒劳无功,仿佛那面具本身就是他脸上的一部分,怎么用力都无法弄下。 “喂!” 用脚尖踢了踢這魏国强的屁股,吓得魏国强一個哆嗦趴到在地,再一回头,才松了口气。 “是你啊。” 出乎意料的,魏国强竟然很快冷静了下来,起身从地上站起来,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不是逃走了嗎?”陆离有点奇怪地道。 “逃走?” 魏国强呵呵一笑,转瞬冷了下来:“怎么逃?老子快把這鬼地方转了一遍,都沒找到出口在什么地方……哪所学校的教学楼修的会像迷宫一样?” 陆离“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看来我們是被困在這裡了。” “当然是被困在這裡了,我早就看出這裡不简单了。” 魏国强冷笑了几下,“你是不是之前觉得我很莽撞又无知?沒错,我的脾气是暴躁,但還沒傻到和白痴一样。” “……”陆离還沒說话,魏国强倒是自言自语起来:“刚刚在那教室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