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宴会风波 作者:上到沒学 身揣空间再活一回 ()女孩的手挥向满满时,程老爷子暴怒,大声呵斥:“程媛,你敢?”可是已经阻止不了恼羞成怒的她,项珠大婶心裡激动的直想叫好,還是自家女儿懂事,帮老娘我教训這死丫头,不禁得意的看向程老爷子,嘿嘿,你的贵客就這样被我女儿打了,看你這老脸往哪搁。 就這一扭头的功夫,一声叫喊响起,可项珠大婶觉得這声音很熟悉,怎么像自家闺女发出的声音呢?转头一看,果然,自家闺女挥起的手正被之前坐在死丫头身边的男人捏住手腕的位置,疼的她脸色苍白,五官扭曲。 项珠大婶见女儿痛苦的样子,她心疼坏了,急着冲過去要扑向温沐翎。可是,她忘了自己身穿紧身礼服和高跟鞋,一急之下沒站稳,脚崴了,在即将要倒在地上的過程中,她想法设法的要保持身体的平衡而不停的扭动身体和胳膊,只听见“嘶啦”的声音,项珠大婶的礼服终于在满满的担心中挣破了!而项珠大婶由于吨位太给力,“嘭”的一声重重的倒在地上,白花花的肥肉争先恐后的从裂开的布缝中抢着透气。远处看项珠大婶的黑色礼服在腰际的地方有白色的装饰物,不知道的還以为真的是礼服的设计就是如此! 程连赶紧的把老婆扶起来,项珠大婶都摔成這样了,嘴裡還在叽叽咕咕:“這什么破礼服,這么不经穿,還是我花大贵价钱订做的呢!她们就這样敷衍我嗎,不行,我要投诉,我要赔偿!”程连脸上苦笑连连,他又不敢劝正在气头上的老婆。要知道订做礼服的时候,是她自己强烈要求把她的礼服尺寸做小点,只要能绷上就行。人家店是品牌大店,怎么会给客人做不合客人身材的衣服呢,所以拒绝了!最后,她们按着项珠的身材做好礼服后,被项珠拿回去找人改小了。今天她花了整整两個小时,才勉勉强强把衣服穿上。她還要去投诉别人,不知道人家品牌打点会不会反過来告她,真是的! 而這边,在程媛叫出声后,温沐翎就把她的手腕甩开,拉着满满坐回了程老爷子身边,留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程媛在那站着发呆。 当程媛因为疼痛看向为保护满满而上前制止她的温沐翎时,瞬间被英俊冷酷的温沐翎给“电”着了。程媛从来沒见過长的這么帅、身材這么强壮、性格這么冷酷的美男,她以往见的男人都是只知道吃喝玩乐、开名车、玩美女的富家公子,就连自己那被称为香港最帅男的二表哥都沒有這個男人有型。在程媛看来,温沐翎肯定不是大陆人,否则怎么会這么有魅力呢! 程媛沉浸在温沐翎带给她的震撼中,沒有理会为了她而摔倒的项珠大婶,从她迷茫的双眼中看不见焦距,嘴角在微微上扬,让人以为她犯了什么痴呆症呢!突然,失去焦距的双眼爆发出阵阵寒光,恶狠狠的盯住一個方向,本来经過一番折腾变苍白的脸在她的愤怒下越来越红! 正在和温沐翎小声說话的满满忽然觉得自己被带有怨气的目光盯住,抬头一看,正是程媛用能杀死人的眼光盯着满满和温沐翎十指紧扣的手。看程媛越来越红的脸,满满不禁想到煮的通红的大虾,“扑哧”笑了出来。温沐翎见状,之前布满寒冰的脸上现在就像和煦吹過的春风,柔柔的,暖暖的,他露出宠溺的笑容,温柔的问道:“满满,怎么了,什么這么好笑?” 满满趴在温沐翎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悄悄的說:“翎哥哥,你看那個叫程媛的女孩,脸那么长,還那么红,像不像煮熟的澳洲大虾?”当满满靠近温沐翎脸旁的时候,他就已经心跳加速了;热气随着满满說话张开的小嘴,一次又一次的喷在耳朵上,温沐翎只觉得耳朵痒痒的,温热温热的,他只想把满满抱住,抱在自己的怀裡,感受她软软的身体,听着她柔柔的嗓音,只有那個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可是理智不允许他在這個环境下拥抱她,温沐翎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细细的嗅着满满散发出的清香! 虽然脑子裡一直想着满满,但是满满說的话他依然在听,他听着满满說的话,顺势向程媛看去,果然,就如满满所說,像机了煮熟的澳洲大虾,温沐翎觉得满满形容的很可爱,就忍不住的笑了。 程媛一直在盯着满满,沒想到温沐翎会朝她這边看過来,她只想着让温沐翎看见她美好的一面,立马调整脸上的表情,摆出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前一秒還是怒气冲天的关公脸,瞬间变成了温顺绵羊的淑女脸,這变脸的速度,把温沐翎吓了一跳,连忙扭過头来,看着满满。嗯,還是我們家的满满最漂亮,看着還不忘做比较。 温沐翎那逃离般扭头再也不把视线放在程媛的脸上,被一直观察他的程媛当作是看见她天仙般的笑容后,羞涩的不敢再看,她不禁得意洋洋。可是,她又看见温沐翎和满满两人亲密的样子,强烈的嫉妒扭曲了她的脸,咬牙切齿的程媛在心裡喊道:我一定让你丢人现眼,让你明白你配不上我的王子,他是我的,我一定要让他喜歡我! 這边闹得动静挺大的,好多人都围了過来,项珠大婶因为出了丑,還是衣不遮体,不是,应该是衣不遮肚才对。她恼羞成怒,把气都撒到周围的人身上,她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看多了不怕长针眼嗎?”一些人因为项珠大婶那泼妇的无赖個性不敢向前观望都散开了,而有些人才不管,有热闹不看,真是笨蛋。项珠大婶发现還有人围观,正要再次大骂,便听见程老爷子开口說道:“项珠,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真是给我丢人现眼。程连,還不快去带她下去换套衣服。” 程连边点头答应边拉着自家老婆往外走,项珠大婶因为沒骂尽兴,不愿意离开,程连就使劲往外拉,项珠大婶還挣扎着往后退,几番拉扯,本来挣破的衣服,又“嘶啦嘶啦”的响個不停,更多的肉露了出来,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程连王八之气爆发,硬把体积重量是他几倍的老婆给拉走了! 程媛這下才从温沐翎的帅哥乡拔出来,看见自己妈妈的丑态,越发越怨恨满满,因为她觉得都是因为满满,她妈妈才会如此失态!她看着满满那张精致的脸,恼的她直接扑上去要撕烂她!程媛哪是满满的对手啊,满满一個侧身就躲了過去! 程老爷子见程媛越来越不像话,就出声呵斥她:“程媛,你到底想干什么?满满是我的贵客,到现在你還不明白嗎?”程媛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到一边,她妈敢和程老爷子嚷嚷,她可不敢!程老爷子见她安静下来,又想着今天毕竟是請大家来认认温鹏的,虽然都是程家人,但是也不能闹的太過份,就降下语调,和缓的說道:“按你们的年龄来說,满满還要比你大几個月,你见到她要喊她姐姐,知道嗎?” 满满太纠结了,程媛明明看着就比她成熟很多,怎么实际年龄比自己還要小点,难道是豪门裡的人都是早熟型的?但是,听程老爷子要程媛叫她姐姐,满满又纠结了,這叫什么事嘛,我和她沒有半点关系,我才不稀罕人家叫我姐呢!不過,程老爷子问的是她,不是自己,要不然,自己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为难死了!想着自己等着小叔的订婚宴结束后,就可以回北京,跟她再也沒有联系,就无所谓了!如果之后的满满要是知道一切怨恨的根源是来自于這個姐妹称呼,不知道她现在還会不会是无所谓的态度了! 一直低着头的程媛忽然把头抬起来,微笑着问程老爷子:“太爷爷,是不是我叫她姐姐,她什么都得让着我啊?”程老爷子脑子一时卡壳,愣了一下,随后又飞快的盘算,回答道:“那你得听姐姐的话,不能胡搅蛮缠,這样姐姐才能让着你!”不愧是老人精啊,把前提條件說的這么宽。 程媛伸手指向温沐翎,对這程老爷子說:“太爷爷,我想让他陪我玩,让姐姐把他让给我!” 满满怒了,温沐翎怒了,程老爷子也火了!“啪”的一声,程老爷子一手拍在了桌子上,用低沉的声音說道:“程媛,你要是不想在這呆可以,我派人送你回去,以后再也不要踏进我程家一步。要是你乖乖的,我就還认你是程家人!”程老爷子的话犹如大鼓一样,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程媛的心上。惊的程媛呆若木鸡,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脑子裡一直在想项珠大婶和她說過的话,她就硬着头皮咬着牙,乖乖的向程老爷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