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项珠的野心 作者:上到沒学 身揣空间再活一回 ()弹完钢琴曲,满满站在钢琴旁向大家鞠躬致谢。众人回過神后,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就连那些等着看笑话看热闹的人们也都对满满赞不绝口。只有程媛一人脸色苍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她的表情,就像绝不相信满满能比過她。這时,被拉下去换衣服的项珠大婶,用不符合她身材的速度朝這边跑来。看着众人满脸兴奋的表情和自家闺女苍白如纸的脸色,顿时怒火冲天,上前抱住程媛,面色狰狞的吼向众人:“你们在干什么?看我不在,就這样欺负我项家的千金嗎?” 项珠大婶来参加家宴时肯定沒想着礼服会被撑破,也沒带一件备用的。可是,程倩家也沒有一件能让项珠大婶穿合适的衣服,无奈之下,只找了一個身材和项珠大婶差不多的家佣的衣服。可能是项珠大婶太喜歡自己的那些钻石首饰,就算换上了家佣服,也沒把首饰取掉。看她那一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为程家是世界首富呢,连家佣都佩戴全套的钻石首饰。 程媛被项珠大婶抱在怀裡的时候,她還在发愣,在听见自己妈妈的声音后,她就觉得自己特委屈,抱紧项珠大婶就痛声大哭。项珠大婶见自己的宝贝千金竟然哭的這么伤心,她坚定的认为是被人欺负了。程连也挺心疼自己闺女的,就想上前安慰,可是项珠大婶躲开他要抚摸程媛的手,恶狠狠的說道:“不要碰我女儿,你们程家沒一個是好东西!”程连的手尴尬的伸在那裡,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她。项珠大婶那句话,是彻底的得罪了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因为在场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姓程的,而除了温鹏三人,剩下的人都是嫁给程家的,也算是程家人了! 程倩见气氛很是紧张,就走到项珠大婶身边,好声劝道:“项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程媛要和……”话還沒說完,被项珠大婶打断:“行了,不要再装好人了,還想推卸责任,我知道你们看不惯我們娘俩,就趁我不在,一起欺负我的宝贝。你们都是高兴的样子,唯独程媛伤心可怜,你们還有沒有人性了?”真是越說越不像话,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就妄下结论,程老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人们都自动的向两边散开,程老爷子走到中间,缓缓开口:“项珠,你不了解的事情就不要乱說。是程媛要和满满比谁钢琴弹得好,程媛先弹完,接着是满满弹。刚才你看见的就是,满满弹完钢琴曲,大家在给他鼓掌。并沒有人欺负程媛。可是刚才你的话說的太過分,你不觉得要向大家道歉嗎?”最后,程老爷子說话的音调越来越高,声音也越来越大,语气也是尤为严厉。 项珠大婶不相信,還在强词夺理,“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們家媛媛的钢琴水平我知道,那個从大陆来的乡巴佬岂能和媛媛比,你们不要以为我好糊弄!”程倩不知道项珠对满满意见這么大,還称她为乡巴佬,真是天大的笑话,如果满满都是乡巴佬的话,那她们家還不如乡巴佬呢!她很不满项珠這么說满满,因为满满不但是她未来丈夫的宝贝侄女,還是她公司的股东,最重要的是她能为歌手写歌,能为公司出谋划策,满满对她来說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让项珠說成這样。 程倩已经很不高兴了,项珠不但对满满這样,還对整個程家恶语相加。程倩带着一丝怒气问项珠:“项姐,請你注意你的說词。满满是从大陆来的不错,那她怎么就是乡巴佬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满满的背景可比你在香港的背景要硬的多,我不希望因为你,让我們程家和温家有一点的不愉快!明天温鹏的家人就会到香港,来参加我們的订婚宴。你說你的這番言行要是传到他们的耳朵裡,不知道会不会对我們有影响。项姐你嫁入程家那天起,就已经是程家人了,有你這么說程家的嗎?”程倩說的這番话,意思就是告诉项珠,满满比她想的要厉害的多。程倩知道满满的其他身份,更何况,满满還有一個不知道本领有多高能力有多强的神秘师傅,但是她又不能說出来,只有侧旁敲击让项珠知道满满不是一般人,让她不要再乱說。她不明白,项珠就为了這点小事,宁愿得罪程家所有人嗎? 可现在的项珠大婶已经被怒火占据了整個大脑,完全失去了理智,像疯了似的歇斯底裡:“好啊,程倩,你這還沒嫁過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们家是不是觉得从内地扒了個好靠山,就把我們项家给踢开了?告诉你,我們项家還不做你们程家的生意了,从今以后,我們项家的货源,一点都不会卖给你们程家。内地的高官了不起啊,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在香港继续做珠宝生意,我让你们一块新货都沒有!” 大家听了项珠大婶的话,都是脸色一变,心裡一紧,突然觉得事情怎么越扯越大啊,如果项家真的不给他们供货的话,那程家這么大的珠宝公司上哪去买货,沒有生意那自己不就沒分红沒钱了嗎?大家都在心裡打着小算盘,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看向程老爷子。只见程老爷子脸色铁青,呼吸急促,程倩首先发现程老爷子的情况,上前扶住他,缓缓的帮助程老爷子顺气,让他安定激动的情绪。過了一会,程老爷子呼吸正常后,冷声问项珠:“项珠,你刚才說的话是代表着项家嗎?” 脑子還沒清醒的项珠见程老爷子被她气成那样,就差沒拍手叫好了,听到程老爷子的话,下意识的就說道“当然。项家就我一個女儿,以后项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所以,我的决定就代表着项家的决定。”项珠看着大家神色各异的表情,想着之前项家的计划,脑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脱口而出:“大家不要担心。我项珠今天只针对他们一家,和你们沒关系。也不对,他们要是做不了生意了,你们也会受影响。要不這样,大家手中程家公司的股份,我全收购了,全部给你们换成我們项家公司的股份,并且按照你们原有的百分比基础上,再加上百分之一,大家看怎么样?” 项珠的话刚落音,大家都开始“嗡嗡”的交头接耳讨论着這個方法可不可行。程家的珠宝公司,百分之七十都在程定华、程明和程倩手裡。程倩占的股份少,毕竟是要嫁出去的女儿,而程倩上头還有一個能干的哥哥,所以给她的股份就是保证她奢华的富家生活。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都是程家旁支每家占上那么点百分之几的股份,每年坐等一笔不菲的分红,从来也不干涉公司的发展。因为有程老爷子坐镇和程老爷子這支是程家的嫡系,所以公司的权利一直在程老爷子手裡,现在是在程定华手裡,在過個几年,就到程明手裡了!程家其他人也有能力不错的,只是在公司担任着不高不低的职位,始终到达不了公司的核心。而公司的核心部门,宁愿从外面招人都不愿意从旁支裡选。所以,程家的旁支也是怨气连连,眼馋着权利财富,就是沒有办法得到。 這次,项珠代表项家要断程家公司的货源,如果程家不在短時間内找到货源,铁定发展不了了,說不定還倒闭呢!既然项珠能代表项家对他们进行邀請,有更好的发展,有更多的钱,他们当然愿意跟着项家了。再說了,项家掌握着整個香港上好品质的货源,巴结他们公司的肯定不在少数,跟着项家肯定比呆在程家要有钱途!好多人分析過后,都站到了项珠那边。气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的程老爷子脸上又青了一层,站在程老爷子這边的人几乎都去了那边,只有几個人坚定的站在程老爷子身边。 程定华脸色也好不到哪裡去,看着项珠嚣张的样子,最后一次问她:“项珠,你真的决定要這么做嗎?”项珠见自己的几句话,就把程家那些股份持有者忽悠到项家,早就美的上天了,对程定华更是不在意了,点了点头說:“当然,你沒看有這么多人都支持我呢嗎?”然后還对她身后的人說:“大家放心,我們项家必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只要你们把股份卖给我……” “做梦!”一声呵斥打断了项珠对大家的示好,程定华不见之前的愤怒、抓狂,神色淡定的說道:“想必大家都忘了你们签的合同中,有一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持有的股份不得转让、买卖于程家以外的人。’所以,项珠,你就是出再多的钱,也买不到他们手中的股份!”程定华的话让大家的脸色突变,也给项珠当头一棒!只听程定华接着說:“只要大家回来,我会把刚才的事情当作沒发生過。我会努力找到货源,带领我們公司往更高的层次发展,让大家拿到更多的分红。” 项珠见身后的人们好像又有点动摇,她着急了,好不容易做到這一步,怎么能放弃呢?项珠咬咬牙,蛊惑大家:“大家别听程定华胡說,沒有我們项家提供的货,他拿什么做生意,怎么发展公司。程家的公司不能呆了,既然你们的股份不能卖给外人,看来我也做不了這好人了,你们就把股份给他们卖回去!” 大家听了项珠的话以后,也不管之前对项珠和项家有多么的不满,现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当初的敌人都可以成为朋友的!他们都集体想程定华喊道:“程总,你们就按市价,把我們的股份买回去!” 程定华和程明现在是恨死项珠了,他们早就知道项家一直在一边对程家虎视眈眈,为了有一天能吞并程家,仗着程家从他们那买货,他们每年都把货的价格一提再提,让程家不得不提高珠宝的售价,可是又不能提太高,否则相关部门会找上门来。项家越来越過分,项珠也是趁火打劫,明知道程家刚从她家买了一批货,现在就撺掇着其他人卖股份,现在程家上哪去找出5亿来买回那四分之一的股份啊!他们恶狠狠的盯着事情的根源——程媛,如果她当时出口向她妈解释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也许程家不会這么被动。 此时的满满也很后悔,自己怎么就去弹琴了,要是說自己不会,大不了让她在口头上占点便宜,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要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這种地步。程倩一直在观察着满满,当她看见满满满脸愧疚之色,就知道满满心裡在想什么。她走過来,在满满的耳边說道:“這事和你沒什么关系,你只是导火线,就算你输给她,她不但想尽办法恶语中伤你,项珠也会找其他借口的!這是项珠预谋好的了,你不用愧疚!”即便如此,满满也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看着程定华和程明已呈菜色的脸,满满悄悄问程倩:“小婶,你们公司是不是拿不出来這么多现钱,来买回那些股份?”程倩不知道满满是什么意思,但是事实如此,她也只有无奈的点头。 满满拉過温鹏,在他耳边說了她的想法,越听温鹏的眼睛越亮,满满說完后,温鹏就已经点头了。他把程倩叫到一旁的角落,和她說了他和满满计划好的,程倩听了以后,激动的抱住温鹏就“么么”了两口。然后掩饰好激动的情绪,走到自己父亲和哥哥的身边。和他们說完以后,又走到程老爷子的耳边說着。 三人思索了一阵后,在程定华得到程老爷子的点头后,就清了清嗓子,装作沉痛不舍心疼的样子和大家說:“既然大家非要把股份换成现今,看在大家都是程姓的份上,我以总经理的名义,代表公司,答应大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