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回北京 作者:上到沒学 身揣空间再活一回正文 (TXT全文字)上到沒学 身揣空间再活一回 (TXT全文字) 满满一行人回到酒店以后,程倩的家人和温家人還在宴会厅裡等着。满满身上披的是温沐翎的衣服,大家也沒看见满满后背的血,满满還安慰大家,說自己沒什么事,让大家不要担心了。满满把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温家的伯伯们和杭爸都愤怒至极,温鹏给他们一個眼神,意思是他会处理好的。 满满也走上前来,对他们說:“伯伯婶婶们、爸、妈,你们也不要生气了。你们应该庆幸我沒事,至于程媛和黄志光两個人,就让小婶他们处理,咱们不管。我想小婶的家人,不会再让我受委屈的。再說了,明天咱们就回北京啦,你们都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我再和程爷爷說几句话。”大家觉得满满的话都有道理,這裡毕竟是香港,有些事情却插不了手,不過,有程家在,断然不会委屈了满满。 待大家都回房间后,厅裡就只有程家人和温鹏温沐翎满满了。而项珠大婶和程媛在程老爷子的授意下,被送回去了。程明不明白自己爷爷這番做法的用意,便开口询问。程老爷子并沒有回答,程定华倒是和程明解释起来:“项珠和我們不对路,這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她女儿做出這样的事来,不管怎么样,理亏的是她们。项家肯定会站出来一個代表,和我們私下裡协商。我們不要私下解决,反正程媛自己都承认了,在场的人 也都知道了,肯定会偏向我們。我們就把事情拿到台面上說,让更多的人清楚项家做的事和项家的人是什么样的。” 满满把身上穿的温沐翎的衣服脱了下来,大家就都看见满满背后已经凝固干涸的血。满满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感觉沒有一开始那么痛了,便对他们說:“我已经沒事了,至于這件事情,我只要他们俩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其他的我不管,不過我觉得,這对程氏公司倒是一個不错的机会。” 程老爷子走到满满面前,握住满满的手,面色沉重的說道:“孩子,真是对不起你,程家欠你的太多了這件事情,我一定让定华好好处理,给你一個交待。”满满对程老爷子笑了笑,說:“太爷爷,沒关系。不用给我交待,你们看着办吧太爷爷,你们赶紧回去吧,這么晚了,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就不去太爷爷家告别了,直接从這裡就去机场了。”程老爷子边說好边点头,让满满以后有机会再来香港玩。满满嘴裡答应着,心裡想着,估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来香港了,這一次的香港之行太惊险了点。 满满回到房间后,温沐翎這番叮嘱那番询问的,說了好一会话才放满满回卧室。回到卧室后,满满直接进了空间,到卫生间把木桶边的水龙头打开,引過来温泉潭裡的水。满满从空间别墅裡 的卧室取了自己要穿的衣服,回到浴室,脱下粘上血的衣服,进了木桶裡,泡了起来。 满满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学点什么了,怎么着也得能自保啊万一,温沐翎沒有追上,那自己岂不是完蛋了,连空间都沒来得及进。自己是不是活的太大意了,现在和上辈子不一样,這一世,随着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钱也挣的越来越多,不知道就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自己现在還用前世生活的标准来過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不行,再過几年,網络一发展起来,肯定比现在事還多。必须和小叔商量,暗地裡建個保全公司,得为家裡的生意人的安全着想。 洗好澡的满满,来到修炼室,静下心来,安静的修炼。 修炼好以后,满满发现,后脑勺的伤完全愈合了,也不肿了。估计是修炼时,体内真气经過伤口,给修复好了满满起身来到書架边,拿了一本名叫《十二式》的书,翻开一看,裡面画的是一些招式,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都是简单易懂易学的招式,這对满满来說最合适不過了。满满不想学又复杂威力又大的招式,简单实用就行。又不需要她对付武林高手什么的,只要自保,能应对突发况足矣。 照着书上画的,满满自己练了起来。把十二种招式都记熟了,其他的就靠自己天天练吧折腾好半天的满满 ,出了院子,到果树地裡,摘了一些荔枝。坐在院子裡的木椅上,吃着荔枝,享受着這优美恬静的气氛。满满吃個半饱,因为之前练招式出了汗,又到浴室裡冲了個澡,就出了空间,回卧室裡睡觉了。 第二天,当满满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大家都特别吃惊满满的恢复能力。而满满又沒法說实话,只能說:“我說我沒事吧,其实根本就沒多大伤口,就是流了点血。回家以后,我多吃点补血的,补回来不就行啦?再說了,有我师傅那神奇的药水,伤口当然是神速般的好了行啦,我們去吃饭吧。吃完饭赶紧去机场候着去”满满随便說些话就把這给应付過去了,跟着大家吃了早饭,就该离开了 程定华夫妇带着程明夫妇来给這一大帮人送行,特别客气的和杭爸乐妈說着招待不周,让孩子受委屈了。這次大家来到香港,因为有突发事情,沒有好好的招待,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待他们家把事情处理玩之后,再請温家人来香港好好的游玩一番。最后,程定华夫妇又交待程倩,要和温鹏好好的,不要耍大小姐脾气,让他们回去后,和温家人商量着,把结婚日期给定了。 這帮人以温奇为代表,和程定华寒暄了一会,大家就都进了候机室,等候登机。 回到北京后,温沐翎立马带满满到医院去做了检查,在医 生說了沒有任何不妥后,才带着满满回家。尽管褥子,温沐翎還是不放心,回到家以后,温沐翎一把把满满抱起来,任由满满折腾来折腾去,甜言蜜语、威胁恐吓的招都使上了,就是不把满满放下来。他把满满抱到了床上,帮她脱去外衣和鞋子,让她安心卧床休息。 温沐翎看着满满气呼呼撅着小嘴的可爱样子,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看着满满,用低沉的语调說道:“满满,你知道嗎?当小婶說你被程媛打破了头,又被黄志光带走,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的我无法呼吸。然后,我追到酒店门口,他已经把车开走了。那时候,我恐惧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再也找不着你了。最后,直到你清醒過来,把你抱在怀裡,我才觉得踏实。”温沐翎把头抵在满满的额头上,好像只有感受到满满的气息,他才觉得满满是真的在他身边。 满满感觉到有液体滴到放在被子上的手,她抬起眼,看见温沐翎满脸眼泪。满满很心酸很感动,她听萱婶說,温沐翎从会說话以后,就再也沒哭過。可温沐翎为了她,哭過两次。虽然第一次自己不知道,小婶說,温沐翎把自己从黄志光的车裡抱出来的时候,那眼泪就沒停過,可见他伤心害怕成什么样了。這次,温沐翎直接在满满眼前无声的流泪。满满紧紧的搂住温沐翎,头靠在 他的肩膀上,温沐翎的男性阳刚气息充斥在满满的鼻间。 两人就這样拥抱着,仿佛只有這样,彼此才能感到心安。 休息一两天以后,满满终于可以下床了。看着温沐翎那還是不情不愿的表情,满满在温沐翎的脸上“么”了一下,好像是讨好又好像是撒娇,温沐翎的脸才是多云转晴。而后,趁着满满不注意,悄悄的摸了一下,满满刚刚亲過的地方,心裡甜甜的。 自打香港回来以后,加上那天两人无声的交流拥抱,温沐翎和满满两人的感情好像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两人在一起比以前更放的开,更随意。大家都能感觉得到,满满对温沐翎好像多了点依赖。而温沐翎对满满依然如之前,只是更爱对满满笑了。只要是想到满满、提到满满、看见满满,他都会不由自主的笑,還是发自内心的笑。温老爷子见俩人越来越好,他也是越来越高兴。 温鹏已经把香港的事告诉他了,温老爷子什么也沒說,该怎么样還是怎么样,只是暗地裡,调动自己私人的能量,暗暗针对项家和黄家。黄家主要是因为黄志光那個混蛋,他父母都是好的,沒有豪门大院面上一套、背地裡另一套的可恶嘴脸,待人做事都很真诚,唯独两人的儿子,太不是個玩意了。程老爷子是因为黄志光而针对黄家,子不教父之過,要怪就怪自己沒教 育好孩子。 至于项家,程老爷子是不可能轻易放過的,因为她们不是一次针对满满了,而项珠的做事方法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不让她们吃吃苦头,她還真以为满满是好惹的嗎? 于是,项家和黄家在来自香港光明正大的打击和来自大陆暗地裡的针锋相对,两家恐怕是沒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