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救章我回来了(六) 作者:未知 (六) 宿舍依旧是不瘟不火,她就仿佛是個异类融不进任何团体。 不過因为她性子冷淡强硬,班裡也沒有人来触她霉头,顺带的连身边坐着的宋禹城日子也好過了不少。 班裡有不少人在捉弄他,默璃看着实在心烦然后就出言制止了。 默璃发誓,她绝对是无心之举。 不過,从此也多了一個小跟班。 說起来,宋禹城长相不错,只是白化病让他在别人眼裡就是的异类。 那件栽赃嫁祸也如期而至。 初二的上学期,宿舍中不断丢东西,丢钱包,且還一直是晚上熟睡之后。 一次一次的上报班主任,让班主任不得不重视,然后来宿舍逐一排查。 每個人打开柜子,让老师检查。 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的。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则流言席卷了全班,钱是安默璃偷拿的。 对于其他人的窃窃私语默璃当做沒听到,倒是宋禹城這個一直沉默的男生给默璃传了一张纸條,安慰她不要难過。 默璃挑眉,难過?她像是那种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难過的人嗎? 她的心理已经强大到了别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因为足够凉薄,在意的人也就很少,所以能够打败她的也就很少。 几個小孩子而已,几句经不起推敲的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不是怕爸爸妈妈担心,怕给他们抹黑,她怕是都不会处理谣言。 时候還不到,再等等吧。 既然要自证清白,那么就要证明的足够精彩,让对方哑口无言。 杀一儆百的法子,她也想用用,省的那些看不惯她的人一次一次找她麻烦。 她记得她参加省级的征文比赛和舞蹈大赛的成绩快要下来了。 虽說這裡是市重点初中,但是省级的证书依旧有很大的作用,毕竟高考是可以加分的。 也不知道這次她不再像剧情裡那么默默不闻,老师還会不会沒有经過任何的调查就私下裡认为她是小偷。 說实话,她真想這件事情往大裡闹。 老师查不出来,警察呢?只要事情闹得足够大,就不信警察不插手。 她知道真正的小偷是谁,可是她为什么要這么轻而易举的說出来呢? 因为默璃的不动声色和不作为,使得流言愈演愈烈,甚至大家都觉得默璃這是心虚了。 默璃依旧是淡淡的笑了笑,反倒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的宋禹城因为她第一次反抗了别人。 当初她的无心之举,收获了别人最真诚的关心。 因着這层关系,默璃对宋禹城也就多加照料了几分。 证书下来了,学校還专门开了一次表彰大会,看着领导在台上的侃侃而谈,以及周围同学的鄙夷和不屑,默璃面色如水般平静。 想想之前的這段時間,她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她努力的想自证清白,却越描越黑,那個冬天是她一生中都忘不掉的黑暗。 還是现在這样好,强大到无坚不摧,一层坚硬的外壳牢牢的把她包裹了起来。 任何的指指点点,流言蜚语,都不能伤她分毫。 听到叫她的名字,默璃拉好校服的拉链,慢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发表感言?当然要发表啊。 默璃把两本鲜红的证书放在心口的位置,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我是安默璃。” “是文学大赛和舞蹈大赛一等奖的获得者,当然,也是大家口中的小偷。” “偷是什么意思呢?不问自取即是偷,不知道我自取了什么,让大家把小偷這個称谓冠在了我的头上。” 默璃的声音通過话筒传的很远很远,响亮清澈,但也坚定。 “因为我家境普通,但平日奢侈,就說我偷钱了嗎?”默璃微微的笑了笑,手握话筒,慵懒随意的站着,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不容忽略。 “有沒有告诉過你们,我通過各种投稿,签约,出版小說,参加比赛,一年半的時間赚了二十万嗎?” “你们觉得我還会把你们說的丢的七十,八十,一百看在眼裡嗎?” “想必你们都会說口說无凭,现在就让你们看看凭证。”默璃把打印出银行汇款记录拿了出来,分发了下去。 “污蔑别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這段時間被大家污蔑,指点,严重影响了我正常的学习,生活,這应该是属于校园暴力的一种吧。” “对于法律,我不太懂,所以我报警了,顺带請了律师,還希望能给自己一個清白。”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是真正的小偷,還是向我泼脏水的人,想必可亲可敬的警察叔叔和律师一定会查出来的。” “那些肆意污蔑我的同学,請做好被传票的准备” 不顾领导的阻挠,默璃說完完整整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整個過程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好像真的是在作获奖感言。 “老师,我的感言结束。”默璃转身对着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师弯了弯腰,然后走了下去。 几步台阶,却生生的让她走出了一种王者归来的感觉。 這還是個網络不怎么发达的年代,也沒有十年后发表言论那么自由。 幸亏這一年多来,她给不少报社,杂志投過稿子,也积攒了一定的人脉,否则這件事情已经会被校领导压下来。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颁奖典礼结束以后,默璃就被請到了校长办公室。 先是一番温和的询问,又是一番劝解,试图让她撤销报案,私下调解 “校长,私下调解能够证明我的清白嗎?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如果再不能還自己清白,我怕是就要从学校的教学楼上跳下去了。” 当然,這话默璃只是說說而已,她惜命的很,就算是死也不会選擇跳楼的法子。 万一跳下来摔成稀巴烂可怎么办。 “校长,同学指点,老师默认,我是走投无路了才選擇了报警和請律师维护自己的清白。” 校长简直是快要被噎死了? 教学楼上跳下去?這個学生是在威胁他嗎? 事实是,他确实被威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