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进城卖药材1 作者:未知 (二更、大章,求收藏、推薦) 周宇到达三叔家的时候正赶上一家人在吃饭,饭是高粱米水饭,至于菜么可能是因为太公喝酒的缘故三婶弄了一個凉拌黄瓜和盐拌花生米,主菜是一大盆炖土豆,旁边放着一小盆苞米饼子和小葱蘸大酱。這些菜看起来样数不少实则清淡的很。 “呦,二狗子来啦?家裡的快去拿双筷子让孩子吃点儿。”看到周宇进了院门,周定邦热情地說道。 周宇赶紧制止了三婶,对着周定邦說道:“三叔,不用麻烦了,我在家吃完来的,你们接着吃,吃完后我找三驴子有点事儿。” 周虎正在那儿扒拉水饭呢,一听到周宇這么說下意识地赶紧朝门口看了几眼,发现确实沒有别人跟来后這才又放下心来继续喝着水饭。 “行,那二狗子你先坐一会儿,等三驴子吃好了你们哥俩再聊。”周定邦也不让了,都是自家人,這小子說吃過了那就是吃過了。 看到周宇来了,太公明显感到很高兴,把杯中酒一口喝了下去,接過孙媳妇递過来的一碗水饭就要开喝,可能是一下子想起来什么就放下碗,笑呵呵地对周宇說道:“二狗子,你在野鸡岭的那块地种得咋样了?苗出得還好吧?” 周宇点了点头有些自豪地說道:“太公,你也不看看咱是谁?咱可是您老的曾孙子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太公英雄孙子好汉’,你說就這点小事儿還能差得了么?野鸡岭南坡被咱摆弄地是翠绿一片呐,那小苗出得那叫一個齐刷刷啊!” “哈哈哈,好,好啊,尽管你小子這是在拍马屁,但是老头子我听着咋就這么舒服呢?其实你小子說得也接近实情,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咱老周家的后代确实不会太差了。” “对呀太公,您老說得咋就這么有道理呢?远得不說咱就从太公您這辈儿說起,您說您当年为了国家和民族就敢提着两把开山刀去杀小鬼子,那叫什么?那叫舍生取义啊……” 周定邦一家三口也不知道是耳朵不好用咋的,好像沒听到這一老一小的对话,而是表面上一副天高云淡地样子继续“哧溜溜”地喝着水饭。 其实這一家三口此时很无奈很无奈,只要二狗子和老爷子凑到一起就把厚脸皮的境界发挥到了极致,這时候谁要是不喜歡听了出言打断二人,那這爷俩就会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能把你祸祸地不轻,而且還令人防不胜防。周定邦父子当初就是不信邪让這爷儿俩折腾地够呛,所以說在周家村二狗子和老太公的双人组合那绝对是无敌的,谁也招惹不得。 爷儿俩继续吹捧了几分钟,老太公老怀大慰地把一大碗高粱米水饭喝了個干干净净。 一家人吃完饭后,三婶收拾桌子去了,四個男人坐在桌前闲聊着。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周宇对周虎說道:“三驴子,明天我得到县城去提车,你明天早上送我過去,本来今天中午就想和你說,但是~~~~” “二狗哥,你就是我亲哥,咱哥俩還用得着什么但是不但是么?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明儿個一大早在家等我就行了。”說完還朝周宇眨巴了几下眼睛。 周宇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是這小子怕中午的事情败露這才打断了自己的话,不過都是同命相连的难兄难弟,能为他遮掩就遮掩一下吧。 “行,三驴子,那你明儿個早上来我家接我吧,不過不用太早哈,去早了也沒用。” 周定邦狐疑地看了几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又瞅瞅周宇,刚才這两個臭小子净在眨巴眼睛了,尽管很隐蔽但是自己做了一辈子的反间谍专家了,這点小门道能瞒得了自己?于是开口问道:“二狗子,三驴子,你们两個小兔崽子刚才眨眼睛是啥意思?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儿了?我和你们說,要是做了错事儿了就赶紧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们不是不知道,免得日后被我知道了還得被收拾一番。” 哥俩個整齐划一地使劲儿地摇着头,开什么玩笑?哥俩個从小到大从来就沒有体会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所带来的好处,反而是越坦白越挨揍,越抗拒越有可能把事情瞒過去,所以說傻子才会去坦白呢。 最后老太公看不過去了,大声嚷嚷道:“定邦,我說你怎么越来越沒长进?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当初我們老哥几個被鬼子抓住的时候要是按照你說得這样做,我們岂不是都成了汉奸?要我說别說抗拒从严,就是抗拒掉脑袋我們也不能交代!” “呱呱呱呱!”哥俩個为太公的英明使劲儿地鼓着掌,這时候太公在二人眼裡已经不是一個老农民了,而是一個出色的哲学家,理论家。 “爷爷,你就护着這两個兔崽子吧,你看看他们现在嚣张成啥样子了?” “滚犊子去!我不护着他们俩我還护着你?要是你也像他俩一样年轻我也护着你,你小子要是有能耐就给我变回去,要是变不回去就给老子闭嘴!”护犊子心切地老太公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对着周定邦說道。 哥俩個现在都快要笑抽抽了,這有多少日子沒看到周定邦同志出糗了?是一年還是两年?這個机会简直是太难得了。 本来周宇今晚来還想告诉三叔以及太公關於红景天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還是先把這事儿弄明白了之后再說好了,免得让他们激动和担心。 夜色越来越深了,临近的几家已经熄灯睡觉了,怀着极度愉悦的心情周宇晃晃悠悠地回到家裡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天空微亮,又一個黑夜迎来了黎明,沉寂了一夜的鸟儿在枝头鸣叫着,周家村周围又沉浸在往日的鸟语花香中。昨天累了一下午,昨晚睡得异常香甜的周宇正梦见空间裡那一堆堆的红景天变成了一摞摞的老头票子,周宇這顿数啊,怎么数也数不完,最后他干脆把這一摞摞的老头票子搂在怀裡一阵猛亲。 冷不丁地怀裡的老头票子发出了一声尖叫,把睡梦中的周宇惊得一高从炕上蹦了起来,身上的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双手护胸小心谨慎地打量起周围。 经過這一短暂的平静,周宇现在彻底地清醒過来,与自己迎面相视的不是周虎是谁?不過這家伙怎么還捂着光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呢? “三驴子,你咋来得這么早?還有啊刚才那声尖叫是不是你发出的?你小子也太坏了,就不能让哥哥多睡会儿?” 周虎极其哀怨地看了一眼周宇,委屈地說道:“二狗哥,你還能再无耻点么?好么,我好心好意地特意早点来找你就怕耽误了你的事儿,我到了后发现你還在睡觉,我就寻思着想把你叫醒,谁知道我刚凑到你跟前你抱着人家的头就开始亲。二狗哥,這還是人家的初吻呢,你知道不?我的初吻就這么沒了,我~~我不要活了!” 周宇现在死的心思都有了,指着周虎气呼呼地說道:“三驴子,你太恶心了,哥哥我刚才在做梦亲钱来着,你說你好死不死地凑到我身边干啥?再說你這個混蛋知道初吻是啥不?老子還沒听說過初吻是在脑瓜皮上的。我~~ 我可怜的嘴巴啊,老天啊,我這以后還怎么吃东西啊!” 哥俩個在一起叫一阵嚎一阵,末了一看光用嘴巴說好像解决不了什么問題,于是就在大炕上动起了全武行。 等两人听到外屋裡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后双双停止了撕扯,甚至還为对方整了整衣衫,当周定国两口气喘吁吁地进来后看见两個人竟然有說有笑的在一起聊着天,那场面别提有多和谐了。 了解這两人性体的周定国两口子倒是沒說什么,這样的事儿对這两個臭小子来說就是家常便饭,沒有谁对谁错,一個巴掌拍不响,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等老爸老妈离开后周宇撇了撇嘴說道:“三驴子,你小子太阴险了,竟然对哥哥使用下三路的招式,你還是爷们不?” 周虎不服气地嚷嚷道:“得了吧二狗哥,自己一屁股屎還說别人呢,你不是也对我使用了猴子偷桃這招么?咱俩都差不多谁也别說谁了。 不過我看咱哥俩還是赶紧办正事儿吧,要不二大爷该发火儿了,刚才我进门的时候還感觉二大爷的眼神中带着杀气呢。” 周宇瞪了兄弟一眼,赶紧穿好衣服下了地。不過今早周宇的洗漱時間特别的长,尤其在刷牙的时候瞧那架势好像要把牙槽磨平了似的,那股狠劲儿让站在旁边的周虎感到背后直发凉。 在周虎的催促下周宇匆忙地吃了早饭,然后把晒好的半筐红景天给搬到车上,哥俩個和两位长辈打了声招呼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