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产房传喜讯1 作者:未知 虽然這些人以前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但是到了這裡后就一個個都变成了老小孩,每天或坐在一起下下棋喝喝小酒儿,聊天打屁的;或三三两两地背着手步履轻盈地满山溜达,看看山水逗逗动物,悠闲快乐的好似活神仙。 尤其這裡還有虎子和老曹這样的五百年都出不来一個的人物,沒事儿的时候就喜歡和老头子们抬抬杠吹吹牛,所以就更热闹了。 在他俩的心目中凤凰山可是自己的地盘,只要来了這裡不管你以前是多大的干部,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趴着,所以一些脾气大的老头子被他俩折磨的最惨,只要這两個家伙有時間就会過来叫叫板,打压一下這些倔强的老头子。 但是這样做那些老头子不仅沒有生气,反而更加喜歡這两個不要脸的小家伙。哎呦现在這俩小一群老处的那叫一個好啊,以至于這些曾经身处高位的老头子带来的营养品啥的好东西愣是被這两個家伙弄去了不少。所以现在這两個家伙脸色红润的不像话,看着都比過去大了一大圈。 又是一個清新明媚的早晨,天空浅蓝通透,虽然只有五点多重,但是东方地平线上已经开始透出缕缕红霞。渐渐地一点紫红缓缓升起,由暗到明,刹那间东方的天际火红一片。顷刻朝霞满天,云蒸霞蔚。 忽然那点紫红微微一跃,钻出了薄透的朝霞,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热烈奔放的红日从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地升了起来。霎时,远处苍莽的群山,近处的红花绿树,茵茵绿草,以及那倒映着美景的碧水都披上了一层晨曦,神秘而温馨。 尤其那草木上的露珠,在微风的吹拂下犹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在打着转儿,再配上那翠绿新嫩的底色。让人有一种心疼的美。 此时的凤凰山飘红滴翠,各种鸟雀在战斗鸡的嚎叫中纷纷醒来,或站立枝头梳洗打扮,或盘旋空中欢快的鸣奏,迎接着這美丽的一天。 早起的人们纷纷走出屋子张开双臂融入大自然,贪婪地允吸着清新的芬芳,开始了崭新的一天。 周宇哥四個起来后绕着山顶跑了两圈,然后就来到水塘前打算和吴涛他们学两招军队的武术套路,也算是强身健体了。 這时候水塘前已经来了不少人,自从那些老人家来到山上后也习惯了早起锻炼身体。這会儿大部分都锻炼完了。有的站着继续舒筋活骨。有的则坐在藤椅上悠闲地欣赏着风景…… 最吸引人的還是其中的两位老人家,别人都是简单地锻炼一下身体啥的,他俩可倒好,竟然觉着两個杠铃在比试。看那满头的白发,估计最少也得七十几岁了,這得多好斗? “哎呦我說老张头老赵头,你们俩這是想干啥?真当自己是二十啷当的棒小伙子啊?真是的,都這么大岁数了還举啥杠铃?小心把老腰给伤着了。”周虎牛眼一瞪毫不给面地說道。 要說张老和赵老那可是在部队当了一辈子的兵,都是从大军区的首长位置上退下来的,所以這性子嘛也比别人烈了三分,也更加地比别人闲不住,刚才也只是因为几句话两個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就比试起来。 “虎子你個小兔崽子有這么說话的嗎?啥叫老张头老赵头?就不能喊我們一声爷爷?妈拉個巴子的。你小子昨天還甜言蜜语地从我這裡顺去两條内供的好烟呢,那可是我最后的两條,真是翻脸就不认人啊。”赵老撅着胡子打趣道。 “哈哈哈,老赵头你自己都說了那是最后的两條了,话說你身上都沒啥油水了我干嘛還要甜言蜜语地哄着你?现实点吧老赵头。”虎子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 听了周虎不讲理的话周围的老人家都哈哈大笑。当然沒人会把他的话当真,话說這小子的人品啥的真是沒得說,但是就喜歡耍活宝。 赵老不仅沒生气而且還笑的最欢,指着周虎大声地說道:“你這個兔崽子還真不是個东西,不就是想弄点好东西嘛,你赵爷爷我家裡有的是。 不過我现在已经看清了你的嘴脸,你就是一條养不熟的狼崽子啊。你小子给我等着,我這就让人再给我送点過来,這回你和小曹我谁也不给。還是小宇和大彪好,我全都送给他们俩,气死你们两個臭小子。” 周虎刚想反驳,旁边的老曹往前走了几步,冲着赵老嘿嘿一笑。 老头子浑身一激灵吓得够呛,对着老曹說道:“猛子你小子给我站住,還有啊你别冲我笑,你小子一笑准沒好事儿。” “哎呦我的赵爷爷啊,您這话說的我這心拔凉拔凉的啊,不信你摸摸,都快冻成冰碴了。” “滚蛋去,你小子阴着呢,你比虎子還不是东西,赶紧离我远点,要不老头子得被你骗的死了都穿不上裤子。”赵老打趣道。 “唉,我本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老赵头,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那啥,你欠的债是不是也该還了?”听了赵老的话老曹也不装了,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我去,你们两個小王八蛋這是想讹人是咋的?老子啥时候欠你的债了?還有啊,老子最烦得就是黄世仁了,别在我面前說這样的话,小心我揍你。”赵老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什么?沒欠我的债?啧啧,老赵头啊老赵头,我原本還以为你是個正直的人,善良的人,一個有诚信的人,一個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可是你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哪一條你符合了?哎呦,我這心呐真是疼死了,堪比油煎啊。”老曹捂着心口窝煞有其事的說道。 赵老气得眼睛都红了,知道自己說不過曹猛,便把身边的张老拉了過来大声說道:“老张,這些日子咱俩一直在一块儿,你說說我欠他的债嗎?” 张老赶紧摇了摇头肯定地說道:“绝对沒有,老赵你一定要挺住,那兔崽子在诈你呢。” “切,老张头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对了对了,我记得你還欠了虎子两瓶好酒呢,待会儿让虎子跟你算总账。” 可能是真有把饼抓在人家手裡,张老脸一红也不敢替老朋友撑腰了。 “老张别听他吓唬,這下子贼不是东西,哎呀你個曹猛子,你倒是說說我欠你啥东西了?我咋就不知道呢?”赵老虎着脸问道。 老曹晃了晃大脑袋又摇了两下屁股然后一本正经地說道:“老赵头你這么做不就对了嗎?你說說你都這么大岁数了咋還那么大的脾气呢?不明白你倒是问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和我們吹胡子瞪眼的,吓得我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 咳咳,老赵头你听好了,咱俩上個礼拜三在月亮湖边是不是打了一個赌?赌注就是上好的北京烤鸭十只,那個赌你输了但是烤鸭我却沒吃到,你說是不是欠我的债?” “哇呀呀呀,真是气死我了,那次打赌即使算数也是你小子输了,不服的话咱们就让大伙儿评评理。”赵老吹胡子瞪眼生气地說道。 接下来赵老就把他和老曹打赌的事儿說了出来,打算让大伙儿看清曹猛這小子的嘴脸。 事情是這样的,上個礼拜三的上午,赵老闲来无事就背着手在月亮湖边溜达着欣赏欣赏美景,沒想到在這儿遇到了正在查看旅游区的老曹。 两個人一個是老小孩,另一個更是人来疯,凑到一起不到三分钟就打起了赌,赌约的內容就是俩人坐在水塘边,看第一只過来的动物是公還是母,赵老那边的赌注是十只北京老鸭,而老曹這边的赌注则是两瓶药酒。 话說老曹有多狡猾?這山上的动物大部分都是公的,所以這家伙立马压在了公的身上。而赵老那是什么档次的人?又怎么会在意這十只烤鸭?于是也沒和他争就压在了母的身上。 要說事情也凑巧,他俩头一個遇到的既不是公的动物也不是母的动物,而是一個大活人-周虎。 要說周虎指定是不算的,可是月有阴晴圆缺,人也总有点子背的时候,老曹那天的运气真是衰到家哦,這头一個過来的动物竟然是白狮,也就是花花的老婆,她自然是條母狗了,于是赵老仰天大笑三声伸出手来就和老曹讨要两瓶药酒。 对于老曹来說,两瓶药酒那都不叫事儿,自己沒有的话就到周宇的库房裡偷去呗?可這事儿弄得实在是太打脸了,想想自己风流倜傥帅的冒泡而且正是浪不丢的青春年华,沒想到竟然会输给一個糟老头子,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于是這厮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最后眼睛一亮心裡有了主意,于是這厮和赵老狡辩說是头一個遇到的可是周虎,周虎可是男的,当然也是公的,所以這次打赌還是自己赢了并且還厚着脸皮向人家讨要北京烤鸭。 哎呦当时把赵老给气得,指着老曹的鼻子狠狠地埋汰了几句,最后說周虎根本就不能算数。 但是当老曹问到人是不是动物中的一支时赵老就沒法儿回答了,所以這事儿就无限期搁置下来。沒想到今天又被老曹给提出来,结果赵老就把這事儿学了個明明白白的,好让大伙儿支持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