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零章 龙王峡之行2 作者:未知 “看看,我就說嘛你這臭小子来一趟只定不是单纯地看我来了,感情還是惦记九爷這点好东西啊。”九爷笑呵呵地說道。 “对对,九爷您真是太英明了,二狗子這小子就是居心不良,你别看他一天到晚笑呵呵的,其实鬼主意多着呢。不過有我在您老放心,保证不能让您老吃亏就是了。”老曹殷勤地說道。 “唉,還是猛子好啊,你看看這话說得多地道?” “对对对,我就是個天大的好人,那啥,九爷您现在紫纹蜂蜜還多不多?要不给我带两缸回去?”老曹狮子大张口道。 “你给我滚犊子去!還两缸,你咋不說拉两火车呢?真是的,這是上好的紫纹蜂蜜不是泉水好不好?你說我咋就那么想踢你两脚呢?”九爷做出踢腿状,脸带笑意地說道。 “嘿嘿,九爷您就不用解释了,說到底還不是您老抠门舍不得给我?我可和您說 ,我儿子现在正长身体呢,据說小孩子喝纯正的蜂蜜有助于发育,更不要說這珍贵的紫纹蜂蜜了,所以說孩子以后长的好不好就看他九太爷给不给蜂蜜了,您老看着办吧。” 九爷被气的哑然一笑,指着老曹笑骂道:“猛子啊猛子让我說你小子什么好啊, 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些歪门邪道忽悠人,我可和你說,我那曾孙子现在长的可是虎头虎 脑,俗话說三岁看出老相,這孩子长大了指定是個人物,你小子以后可得教孩子点正道,别好好的孩子被你养糟蹋 了。” 老曹大脸一红翻着白眼道:“九爷,哪有您這么埋汰人的?小曹我那是一腔热血为国为民。为了凤凰山的建设我曾经五過家门而不入,九爷,像我這么好的人现在可不多了啊。” “嗯,你說的是不错,不過這個人可不是你,說成是二狗子還差不多。不過从這句话我又看出了你一個特点,厚脸皮啊。 不行,我今天就回去和小娟儿好好谈谈。让她尽量不要让孩子靠近你,要不這么好的孩子非得长歪了不可。”九爷打趣道。 “哈哈哈……”看到老曹吃瘪一旁的周宇笑得不行了。不過今天還有事儿,可不能让他和九爷就在這儿磨嘴皮子。 想到這裡周宇笑着问道:“九爷,刚才看這裡的游客還不少,大奎叔和我吴大伯哪儿去了?這几天他们不是在這边嗎?” “哦,你看看我這脑袋。這人老了就是忘性大,在你们来之前他俩领着水生几個人到后山打猎去了,留下我和几個放蜂子的在這裡看家。” 周宇点了点头。又說了几句话后就和九爷告辞,带着老曹骑着野驴到草场和菊花海畅游了一番,也享受了一把策驴奔腾的快《感》。引得周围那些骑矮马的人不停地驻足观看,不明白自己這些人骑得都是马,为啥那两個欢腾的家伙骑得是驴。 玩儿了两圈后,哥俩来到天鹅湖边坐下,享受着难得的山水风光。 天蓝蓝水清清,湛蓝的天空映衬着湖水也瓦蓝瓦蓝的。湖水清澈纯净,微风轻拂扰动着湖面荡起层层微波。在那纯净通透的湖水中倒映着周围的绿树红花,随着微波浮起。便构成了一副流动的山水画…… 清明的空宇中几只洁白的大天鹅舒展羽翼,在惬意地飞翔着。水中的几块青石上三五只丹顶鹤或探喙衔水或梳洗羽毛,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湖面上水鸟成群、欢快地飞舞,有几只一個冲刺冲入水中衔起一條巴掌大的小鱼大快朵颐,又有一大群忽然直冲云上,引颈高歌…… 哥俩自从坐在地上后就一直沒动,這会儿都看傻了。良久老曹的眼神才收了回来,感慨万分地赞叹道:“好山好水好风光,真是他妈的好地方。美,实在是太美了! 杨柳岸晓风残月,念去去千裡烟波,這裡风景独好啊。”老曹赞美了两句后又开始满嘴放炮了。 周宇笑呵呵地打趣道:“咋的曹哥,這会儿又诗兴大发了?不過你說得不错,這裡真是太美了。” 老曹沒有顺着周宇說下去,看了周宇一眼后感慨地来了一句:“兄弟,谢谢你哈。” 看着老曹深情款款地样子周宇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說道:“我說曹哥你今儿個又是抽的哪门子疯?谢我干啥?還有啊咱都是爷们,而且你连儿子都有了,說以說话就是說话,不要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他娘的浑身发毛。” “嘿嘿,兄弟你别误会,我不是寻思着這样深情地看着你能够把我的感谢之情表达的更加的淋漓尽致嘛。” “得了吧,咱们兄弟在一起都這么长時間了,谁不知道谁?有啥要感谢的?你都把我给弄糊涂了。” “唉,兄弟啊,我這声感谢绝对是发自肺腑的。话說自从遇到你之后哥哥這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娶了你嫂子這么好的女人,而且還给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你看看我现在過得多好?出门有牛逼的好几十万的越野车,這车就是在咱们县城也不多吧?而且我现在手裡也有了不少的存款,把你嫂子和你大侄子养的白白胖胖地一点都不是問題。 你再看看我现在是啥样的人物?就是柳三炮和刘云飞在省城商界横晃的大老板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還有张镇长看到我都是以兄弟相称…… 兄弟啊,這些都是你给哥哥的。真得,平时你看我嘻嘻哈哈的也沒個正经,但是我心裡都明明白白的,要不是你我哪能過上這么好的日子?還开那么牛逼的越野车有那么多的存款?屁!就是我那台四不像的油钱我都要烧不起了。 要不是你人家柳三炮和刘云飞认识我是谁啊?人家张镇长会和我以兄弟相称?要不是你我這会儿不還得暴露在日头下裤裆裡流着汗继续卖种子么?” 听着老曹一大串的排比句往下整,周宇有些发毛,赶紧說道:“打住打住,我說曹哥,說两句就行了啊,一個大老爷们搞的這么煽情你想恶心死人是咋的? 再說了咱们是兄弟不是?有好事儿当然得先想着你了。不過我虽然帮了你一些,但是也沒你說得這么邪乎吧?弄得我好像是救世主似的,說的我這汗毛都竖起来了。” 周宇嘴上埋怨着,但是心裡却是热乎乎的。 “行,刚才這些话哥哥我這辈子绝对不会說第二次,一切都在心裡记着好了。反正我是想好了,咱们兄弟以后心往一块儿想劲儿往一块儿使,哥哥我鬼心思多,就好好帮你守着這些家业,咱们兄弟开开心心地過日子。”老曹罕有的一本正经地說道。 “我說曹哥,你今儿個真有些不对劲儿,你這副样子我還真就不习惯,還是做回你自己吧。” “滚蛋去!人家不是忽然心有感触想要好好的谢谢你嘛,真是的,你当我酝酿出這副情绪那么容易啊? 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 周宇一下子就满脑门黑线,這個老曹转换的也太快了点,再說這說得都是啥跟啥啊?简直就是胡說八道满嘴放炮。 不過周宇也够坏,等老曹乱七八糟地說完后打趣道:“ 曹哥,前两天那次拍卖会你可是出了不少力,要是沒有你估计我也赚不到那么多的钱,本来我還打算给你一百万辛苦费,让你這么一感谢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要不這事儿就算了吧?当我沒說。 ” “死道坡、死道坡!大老爷们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個钉儿,哪有拉屎還往回坐的?一百万啊,一個子儿都不能少。从今天开始算,你要是晚给一天我就收一天的利息。”老曹急赤白脸地說道。 不過說完后這厮又挠了挠头问周宇道:“对了兄弟,现在银行的利息是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