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蒙汗药
但有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虽然心中有些迟疑,但掌柜的還是转身给东丈找药去了。
当事人东丈可沒想那么多,只是倚在柜台上暗暗想到:你不是九阳神功百毒不侵么,按你现在的年纪至多也就练了六、七年,而且你還不是一门心思扑在這上面,只是每天例行修炼一番。
就像后世的广播体操,学生把广播体操当做作业敷衍了事,但搞体操的人就把它当做职业饭碗,一门心思就扑在這上面练,一個是一天练十分钟,一個是一天练八小时,出来的效果能一样嘛,当然天壤之别。
现在觉远就是這样,他只是把九阳神功当做课余修炼的项目,要不然也不会用了三十多年才修炼到了大成,而张无忌每天在山谷勤学参悟,只用了五年就把四卷九阳真经修炼至圆满境界,当然也有自救治病的因素在裡面,這东西就看你心思在不在這上面的問題。
况且這蒙汗药又不是什么毒药,它只是催眠而已,按东丈估算,觉远這大和尚九阳神功可能還沒练深,甚至還沒自己练得深,但這东西只是东丈自己個人的猜想。
還要等到自己实验過后才能知道,况且张无忌也是练到九阳神功第二卷的时候才开始寒暑不侵的,距离百毒不侵应该還有一些距离才对。
但這也只是东丈自己的胡想瞎想,還需等待自己实验過后才清楚,就這么愣愣的想了片刻,掌柜的已经把药找到了。
拿了两包药粉来到东丈面前迟疑說道:“小郎君,這有两份蒙汗药,药效大小各有不同,左边這一副药效稍微弱了一些,但要让人入睡那是绰绰有余的,右边這副就是给牲畜用的了,迷头牛都沒問題,老夫建议”
“两幅都要了,另外迷牛那副再来两包!”
“.”
在掌柜的說出能晕头牛的时候东丈已经眼睛放光了,想都不想就全都要了,话音刚落,老掌柜僵硬的笑容瞬间定格在了脸上,這混小子還說是给自個用的,有人给自己用牛使的蒙汗药嗎??莫不是打家劫舍用的吧。
“别墨迹了,赶紧打包,咱结账走人。”
不理会老掌柜的天人交战,东丈颇为着急的催促道。
“可能小郎君沒听懂老夫的意思,老夫有必要還是多嘴一二,右边這副可是给牲畜使的啊,万万不能给人用了去啊,那可是会出大事的。”
“知道啦知道啦,我多冲点水不就沒事了嗎。”
神特么多冲点水
知道东丈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了,老掌柜只好按照东丈說的全给包了起来,但還是忍不住苦口婆心的說道:“可千万记得啊,小郎君,不能给人吃了去哇,会出人命的。”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
“.”
之后东丈就在老掌柜忧心忡忡的目光下离开了药铺,其实东丈知道老掌柜在担心什么,可不就是怕自己担上官司嘛,看自己這半大小子沒轻沒重,怕出事了连累他自己,但东丈偏偏還不能去解释,反正也就那样了,毕竟自己又不傻。
家中,房门已经关好,也已经交代刘婶沒有吩咐不能进来打扰,东丈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水,迟疑片刻便仰头吨吨吨的喝了下去,擦了擦嘴角吧唧着嘴巴,嗯,真解渴。
静坐等了片刻,咦?好像沒啥反应,刚刚东丈只是放了指甲盖的药量,当然,是人用的那种蒙汗药,因为回到家中思前想后,觉得那個实验体,貌似是自己是最最合适的。
因为同样修炼了九阳神功,自己最能掂量那個药量应该怎么用,但现在看来,一指甲盖的药量好像对自己沒什么影响。
等過了半個时辰,东丈又再加大了药量试了试,可還是沒什么反应,就這么的,隔半個时辰就加大一次药量,整整实验到了晚上,最后一碗水整整用了一两蒙汗药搅拌得都有些浑浊了還是沒有困的感觉,在后世很多女生吃粉可是只吃二两粉都吃不完的呀。
看着浑浊的药水,东丈知道再加下去也沒什么用了,只要不是傻子,看着這一碗浑浊的水,不瞎都能知道肯定有問題的吧。
目光一转,东丈看向了给牲畜用的蒙汗药,半刻钟后,东丈的面前就已经摆放好了一碗水质清澈的药水,沒有丝毫犹豫,仰头又吨吨吨吨的喝光了,喝完哈了一口气,妈蛋,今天尽光喝蒙汗药了,喝都喝饱了。
就這么心想着,诶,好像有点作用了,脑子开始有些迷糊,相继着就开始打了几個哈欠,但還是能抗得住,转头看了看窗外乌漆嘛黑的夜色,估摸着時間应该是凌晨两点左右,這,该不会是正常的生理困觉吧,毕竟,哪有哪個正经十三岁的孩子凌晨两点還不睡觉的
隔天,清晨,东丈一觉醒来,看了看窗外的清晨沉默不语,小脑袋還是吃不准昨晚到底是药效的作用還是自己真的困了,嗨,只能今天再实验了。
而后出门吩咐刘婶给自己弄了一桌早饭,狼吞虎咽的吃了個好饭后,东丈先是照着九阳真经第二卷经文第一句读到:“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照常练起功来,一旦进了状态,对外界便开始充耳不闻起来,等行完功后,時間已经悄然来到了傍晚。
东丈先是让刘婶给自己准备吃食,毕竟修炼本身就挺消耗血气的,现在的自己就饿得慌,等又饱餐一顿后,东丈就在院子胡乱耍了一顿王八拳消消食后便兴冲冲的跑到了二楼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昨晚是用了一個指甲盖的牲畜蒙汗药,今晚就试试两個指甲盖的瞧瞧,說试就试,不一会儿一碗清澈见底的药水就摆放在了东丈身前,转头看了看夜色估摸着時間后便仰头一把喝掉了药水。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困意袭来,也并不是直接就倒,只是那困意犹如海浪奔来,一浪强過一浪,最终,东丈磕倒在了桌上。
后夜,丑时。
东丈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估摸着時間,自己是在大概凌晨十二点喝的药水,现在应该是凌晨一点半左右,那等于就是两個指甲盖的药效发挥了一個半钟的時間,冥思想了想,時間虽然是紧了些,但太长就有些危险了,谁都不知道期间会不会有人进来,自己速度快一些应该也够用了。
况且,用药只是最后一招,沒到那地步的话自己還是不想選擇用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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