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章玩女人還有赊账的 作者:未知 (123456789) (123456789)感谢亲“从此李枫是路人”的粉红票! ﹌﹌﹌﹌﹌﹌﹌﹌﹌﹌﹌﹌﹌﹌﹌﹌﹌﹌﹌﹌ 祝子雄和洛醺可谓青梅竹马,只是洛醺当年蒙昧未开,两個人玩過家家时祝子雄把她這個青梅当情妹,她却未能把祝子雄当竹马而是当马骑,经常欺负人家,祝子雄是比父亲洛秀才更能包容她宠溺她的第一人。123456789123456789 所以,洛醺对祝子雄說话从来都是沒心沒肺,只是逛窑子這种事,让自以为秉承恩师洛秀才君子风度的祝子雄相当震惊,看旁边的几個铁哥们更是個個看着洛醺目瞪口呆,他急忙替洛醺解释:“這丫头,胡說八道惯了。” 洛醺脑袋一挺想說我才不是胡說八道,忽而想起何冲的话,救何冰是机密之事,不能声张,于是拉着祝子雄来到另外一间屋子。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就是找你去窑子。” 祝子雄看她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用手背贴贴她的额头,沒发烧,看看她忽闪的大眼睛,不是神经是精神,這种话她大言不惭的說出,合计下觉得她必定是真有什么与窑子有关的事,忙问:“洛醺,究竟怎么回事?” 洛醺本来答应何冲這件事不对别人說的,但祝子雄不是别人,他是自己亲哥哥般的人,谁让自己办事不认真,错把红红当艳艳,已经沒了金條救人,唯有用另外一個办法,那就是偷,偷人。偷着把何冰带出来逃之夭夭。 于是,她就故事的大概告诉了祝子雄,這样的行侠仗义之事按理祝子雄是不会推辞的,并且這是洛醺来求他,为了洛醺他沒有不敢干的事。只是进窑子他也为难,最后架不住洛醺软磨硬泡,点头同意。 两個人又商量一下具体细节,祝子雄冒充嫖客去百花楼点名要艳艳陪他,最好能带出来趁机逃跑。123456789 “然后你就带她远走高飞。123456789”洛醺信心满满。 “为啥我要带她远走高飞,我又不是她什么人。”祝子雄很是奇怪。 “你是男人,你不带她远走高飞难道是我?我又沒有断袖之癖。”洛醺振振有词。 “送给她哥哥即可以。”祝子雄以为洛醺沒想到這一点。 “大哥,凭空跑了個姑娘,百花楼能不找嗎,人家开窑子是政府允许的。所有的姑娘都登记在册,即使找不到何冲那裡,弄得满城风雨何冰留在這裡也不安全,我們是偷人,偷不出她的卖身契。說起来是犯法。一旦被窑子找到不仅仅何冰重新落入魔爪,我們也会吃官司。”洛醺道。 可是祝子雄怎么也不答应带着何冰远走高飞,两個人争论来争论去,各退一步,祝子雄之只答应救出人后把何冰藏起来,洛醺也就点头同意。 洛醺又把红红叫进来问了些事情,比如祝子雄冒充嫖客要带何冰出来過夜老鸨子会不会答应。 红红道:“会的,但费用很贵。” 洛醺摸摸口袋裡当镯子剩下的钱,贵不是問題,钱才是問題。還好那個镯子换了不少大洋。 既然已经說好,她就和祝子雄两個寻了個借口离开祝家,重新来到百花楼,她负责在门口接应,怕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祝子雄故意打扮得很纨绔的样子,一改往日中山装的穿着,换上父亲的一套团字图案的绸衫,好好的一個青年才俊立即变成很市侩的商人模样。 回头看看附近暗藏的洛醺,再望望百花楼的门脸,一脚门裡一脚门外时還犹豫,终究這裡是腌臜不堪之地。 百花楼裡四处已经掌灯,风月场所過的是黑白颠倒的生活,夜裡比白天热闹,到处都是嫖客和窑姐们打情骂俏的欢声笑语,還有丝竹管弦吹拉弹唱,還有觥筹交错呼朋唤友,窑子是這個时代的浓缩,一方愿意卖廉耻,一方愿意买沉沦,忧国忧民的人有,浑浑噩噩的更多。123456789123456789 祝子雄进了门后伫立在天井,四周是窑姐们各自的房间,即是休息之地又是接客之地,天井正北有個大厅,是百花楼搞些活动的聚会场所,比如初次接客的窑姐们需要投花标,价高者得,比如被恩客长期包养的窑姐需要梳拢仪式,就像成亲,比如从良后的窑姐无亲无故在此出嫁,平时沒什么大事大厅就闲着,第一次来逛窑子沒有老熟人的嫖客就到這裡找老鸨子问东问西。 祝子雄就像洛醺說的,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今晚生意好,姑娘们都在忙,沒有谁来搭理他,他伫立良久看有個打杂的婆子端着酒菜往某個房间去,就追上去询问艳艳在哪裡。 婆子道:“這事应该去找当家的(老鸨子)”她指着大厅示意。 祝子雄谢過走去大厅,刚好老鸨子正倚靠在罗汉床上喝茶,今晚生意好,姑娘们一個萝卜一個坑都有了主。 祝子雄走进去后,第一次来這种地方也不知道该如何說话,学着书本上的桥段道:“干娘好。” 老鸨子很少听见有人這样唤自己,一般客人都喊她老板,姑娘们才叫她亲娘,冷不丁听见一個男声喊自己干娘,沒好气道:“吃砸啊,老娘的**可挤不出奶水来。” 祝子雄弄了個大红脸,硬着头皮道:“我是来找艳艳姑娘。” 他脱口就叫出艳艳的名字,老鸨子一下来了精神“恩客认识艳艳?” 祝子雄道:“是,很熟的。” 老鸨子喜笑颜开的迎上来“您可真是好运气,今個艳艳是死活不接客,我正愁她今晚一個金蛋不给我下,瞧瞧,感情是在等您。”她說着喊身边的大茶壶過去找艳艳,也就是何冰。 祝子雄道:“不如您告诉我她在哪裡,我自己去找。”他說着掏出十块大洋交给老鸨子,唯有重赏才能让老鸨子相信自己是财大气粗,也才能顺利见到何冰。 果然,老鸨子高兴道:“好好。”挥手指使大茶壶带着祝子雄去找何冰。 到了何冰的房间,大茶壶推开门,对着坐在床上正哭的何冰道:“别**嚎了,你的老相好来了。” 何冰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打向祝子雄:“滚!” 祝子雄伸手接住,大茶壶火了,窑姐慢待客人這就是往外赶财神爷,抡起拳头想打,被祝子雄拦住:“沒关系,她的脾气我了解。” 大茶壶看何冰瞪了瞪眼,骂咧咧的走了。 祝子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立即把门关上,然后走向何冰。 何冰哭得眼睛通红,哥哥說来赎自己,到现在都沒有影子,她以为哥哥是嫌弃她了,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脱了旗袍只剩下粉红的肚兜和内裤,吓得祝子雄急忙用手掌遮住自己的眼睛,惶然的问:“姑娘,你想干什么。 何冰苦笑:“你可真逗,来窑子不是**么。” 祝子雄连连摆手:“我不是来**,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何冰愣住,随即忙把衣服穿戴整齐,问:“你是谁?” 祝子雄道:“我是替洛醺来救你的,洛醺是替你哥哥来救你的。” 好乱,何冰沒能明白過来,只等祝子雄說出她哥哥何冲和她自己的真实姓名,何冰才相信,高兴道:“你真是来救我?” 祝子雄道:“是,可是這其中出了点状况,等下你听我的。”所谓出了点状况就是洛醺那根金條用在红红身上了。 何冰点头:“好,我听你的。” 祝子雄又对何冰交代一些细节,然后带着她走了出来,找到老鸨子“我要带艳艳出去過夜。” 老鸨子刚刚收了他十块大洋,觉得這是個有钱的主,正想狮子大开口索要過夜费,从外面跑进来一個窑姐,身上一丝不挂,只用手捂着私处高喊老鸨子:“我的亲娘,你還在這裡闲聊,那两個瘪犊子玩够了我居然說赊账,姐妹们帮着去堵截了。” 祝子雄把脑袋低垂着差点钻进裤裆,這個地方真不是好人来的。 老鸨子一听就火了,喊着大茶壶带上两個打手直接追了出去,祝子雄看机会来了,也带着何冰跟了出去,却在窑子门口被堵住,主要是几個窑姐和两個男人撕扯,谁都无法出去。 這些女人别看平时被嫖客任意欺负,涉及到钱财問題那可真是不含糊,這是她们舍弃耻辱所赚,十指尖尖乱抓乱挠。 老鸨子也火了:“二位爷,只听有赊米赊面赊药钱的,从未听說有玩女人赊账的,沒钱你裤裆裡的东西就老实点,最好骟了当太监,或者去找個老母猪過過瘾,我這百花楼的姑娘都是明码实价的货品,沒钱,休想走出這個门。” 她话音刚落,啪!枪响了,其中一個嫖客被她的话刺激得雷霆震怒,掏出枪来朝天放,吓得老鸨子和拦着他们的窑姐抱着脑袋躲到一边。 那嫖客不仅仅睡了窑姐還喝了花酒,醉醺醺的不知天高地厚道:“老子是沈司令手下的兵,我們是来为你们剿匪的,玩個姑娘還追着要钱,老子剿匪還沒收你们的钱呢,哪個再敢要?” 這一段威吓奏效,四下裡鸦雀无声,老鸨子明白道上的规矩,一不得罪官二不得罪匪三不得罪当兵的,官有权匪有命当兵的有枪。 這当兵的看众人都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得意洋洋的再次逼问:“哪個敢要?” “我!”突然一声喊,走进来一直躲在外面的洛醺。abcdefgabcde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