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族谱 作者:冰河时代 冰河时代:、、、、、、、、、 四更天,天都快亮了,赵熙才回到府中,进了门,却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眉头微凝。 赵左马上让人去打探怎么回事?沒一会儿,手下就把为何不一样打听出来了,“爷,现在,公主殿下還在附马爷的房间。” 多少年了?在赵熙的记忆中,母亲从沒有去過父亲的院子,還真是破天荒头一次,想到儿這事情有茹儿的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她,好像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想到這裡,回去的脚步更快了,大步流星。 到了房间门口,他轻手轻脚,性怕吵醒小妻子的好梦,那曾想刚揭起门帘,望向拔步床,他的茹儿坐在床边转身看向房门口。 “公子——”叫着就下床朝他扑過来,鞋也不穿。 他连忙伸出双手接住了她,“茹儿!” “公子!”宋简茹像個孩子一般真朝他怀裡钻。 他拥抱着她,手轻轻的拍着她后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对不起,让你等了一夜。” 宋简茹抬头,摇摇头,“才不是等公子。”她鼓嘴半嗔。 公子当然知道不是等他,一個打横抱起她,“居然不等公子就睡觉,罚你给公子洗澡。” “不要……”宋简茹故意道,“要是你在外面眠花宿……” “乱說。” 公子沒给小妻了胡說八道的机会,低头就吻上了她。 不知不觉天竟亮了,纵使长话短說,上官文卓也讲到了天亮,“静茗,我不是有意推脱责任,但我說的是实话,当年就算你不下嫁于我,我与潘氏的亲事也不会成。” 這到让惠平公主惊讶了,望向他,“为何?” 上官文卓自嘲一笑,“不是青梅竹马就能顺其自然走到婚姻的,我要是娶潘氏,我母亲第一個不同意,她一向不喜歡她,不会同意我娶她。” “为何?”她忍不住又问道。 “我……”上官文卓不知怎么說,难道要說母亲真有眼力,早就看出潘氏不安于室之心,如果他娶了她,她可能不仅仅会主持内宅的中馈,還会把手伸到他的仕途与权力之中,从古至今也不是沒有内宅妇人毁了男人仕途的例子。 惠平公主冷笑一声,“明知与她不能成,为何還要這样待我?” “我……”上官文卓更不知怎么說清楚他与公主之间的事了,纠纠缠缠,以为就這样潦草過一生,沒想到儿子成家,像是某個节点一样,竟化解了他与惠平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许公主妻子并不是這样想,可他因为儿子娶妻立业,像是放下某個包袱一般,人生瞬间轻松了。 人轻松了,很多年轻时看不透的事情,竟一下子清朗起来,坏着過一天、逃避過一天,好着過一天,与自己和解過一天,好像沒什么不同。 却又完全不同。 人生好像豁然开朗了。 他指着八仙桌上的艺术品或是土特产,“還记得嗎,每去一個地方,我都会寄东西回来给儿子……” 惠平公主這才注意到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土特产,是的,每去一個新的地方,他都会给儿子寄信回来,告诉他看到了什么风景,有什么奇人怪事,還有亲手买给他的礼物。 這些礼物,她知道儿子都藏在一個小房间内,“你把他们拿出来干什么,熙儿同意了嗎?” 上官文卓摇头,“不,儿子的那份安静的躲在他的房间,這是……每次买给你的。” 惠平公主猛然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儿子有的我也有?” 上官文卓轻轻一点头。 “那……那你为何……不给我?”惠平公主内心既欣喜激动又感到生气。 “還不是每次回来,你都给我脸色,不让我进你的院子,我那還有机会把礼物带给你。”两人从成婚一直赌气。 公主的任性、唯我独尊,那個男人能吃得消,上官驸马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跟母老虎似的压着他一头,作为男人再有耐心与兴趣,也被磨平了。 這些话,上官文卓怎么可能讲给惠平公主听,像他们這样身份的人,做什么事都有章有礼可循,有什么不合眼的,只能靠琢磨。 宋简茹终于還是被公子捉住帮他洗澡,“洗好澡就要天亮了,沒時間睡觉了,還要去皇宫。” “嗯。”赵熙点点头,“等会儿母亲来找你,别担心,什么事她都会给你教仔细。” 自从与赵熙在一起后,宋简茹甚少有沒安全感的时候了,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事他都会帮她考量清楚,她已经很久沒有为家裡家外的事操過心了。 果然,房门口传来丫头要回事的声音,“郡王、夫人,殿下請二位去吃早餐。” “嗯。”赵熙只回了一個字。 房间门口来传事的丫头就离开了。 昨天晚上给驸马公公出了個写信的主意,听說公主婆婆直接冲进了驸马公公的院子,也不知道是打架,還是好好的沟通了一番,宋简茹的心還真是忐忑,有些不安,悄悄看了眼公子。 赵熙像是早以明了她的心事,系好腰带,带上绶带玉佩,今天下午要进宫与天子一起登城楼、守夜,有官职的人都要穿正式官服。 原本宋简茹也要穿诰命服的,结果刚结婚,先皇就去逝了,赵熙给妻子請封的诰命還沒有批下来,估计過了過正月才能被封。 夫妻二人手挽手进了公主院子,步进了正厅。 新年将至,整個驸马焕然一新,庄严肃穆中,处处透出隆重节日的气氛。 二人进了门齐齐拜见了公主驸马,大年夜有许多仪式要做,早饭吃得很快,根本沒有宋简茹以为的尴尬,公主与驸马之间根本看不出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她心道,果真是贵人,這情绪管理果然就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 宋简茹沒想到早饭后的第一個仪式竟是把添了她名字的族谱放到祠堂去,到祠堂时,上官家族的嫡系男辈几乎都在。 她跟着赵熙一起在他们身后行礼,真是奇怪了,公子明明姓赵,为何她却上上官族谱,這是什么地方的习俗? 直到她看到老族长打开的族谱,在她的名字前面,赫然写着上官熙。 老天,她的丈夫到底叫赵熙還是上官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