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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世现报 缘分(6000字)

作者:冰河时代
除了宋简茹自我认为不是通房外,赵熙院子裡所有人都认可了她通房身份,特别是他的四個大丫头,名为大丫头,实际上很少有机会进赵熙厢房,更不要說卧室了,卧室裡的一切打典都有赵左带着两個小厮完成,从沒有丫头靠近過赵熙。 靠近過的,不是被发卖了,就是被赐死了,沒有丫头敢造次,看到粗使丫头小喜儿居然也能进公子起居室,良儿那叫一個嫉妒。 小喜儿自知资历不够,沒敢搭理她,无声的给她行了一礼,退后几步,转身走了。 “小……”贱人。良儿咬牙切齿差点骂出声,房内打理赵熙起居的小厮出来伸手接過主人衣裳,嘻嘻一笑,“多谢良姑娘。” “小查儿客气了。”对于能近身服伺郡王的小厮,良儿很客气。 天气炎热,赵熙从外现回来,一身汗,小查儿伺候主人洗漱好,等他出来,宋简茹午睡居然還沒有醒,整個身体斜横在床上,就差四仰八叉了,盖肚子的薄毯滑落在一旁,赵熙伸手拉起,细心的给她盖好。 天气很热,他的房间不仅隔热還有冰,温度跟外面相差挺大,在房间睡觉,肚子不盖,容易着凉,這就是权贵们的极至享受。 连着宋简茹也跟着享受,都睡得忘了时辰。 赵熙轻轻坐到她床边,低头,离她细白粉嫩的小脸很近,近到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還那红嘟嘟的小嘴,看着看着,他忍不住轻轻触碰。 “嗯……”感觉有些痒,宋简茹无意识伸手抹唇。 赵熙一惊,连忙起身离开她床铺,坐到自己床沿,有些羞赧,防备的注意她的动静,害怕她醒来。 一觉睡得饱饱的,宋简茹醒来,一歪头,发现了赵熙,“公子,你回来啦!”刚睡醒,声音不大,带着鼻音,充满着孩子气。 “嗯。”赵熙眼神一晃,伸手就捞了床头书翻起来。 公子是主人,她是丫头,宋简茹立刻起床,“公子,你等等我,我洗個脸就给你拿冷饮甜点。”說完,汲着鞋子就朝外面跑。 翻的书页,一個字都沒有入眼,赵熙目光随着她背影移动。 冰淇淋是夏天的解暑神器。日常可见的冰淇淋多种多样,虽然精致美味,但是制作一点也不复杂,在家也可以尝试,那么,冰淇淋怎么做? 首先准备鸡蛋、细砂糖,鲜奶油,鲜奶,香草精等。将鲜奶油和鲜奶倒入锅中煮沸。再把蛋和细砂糖打发备用,然后将煮好的鲜奶倒入蛋黄液体中,搅拌均匀。 将拌好的蛋黄液倒入锅中,小煮到一定火候时关火。過滤,煮好的蛋黄液放凉。放入香草精搅拌均匀,放入冰块中冷藏即可。 对于古代普通人来說,不管是鲜奶還是冰可能都难找到,可是驸马府是什么地方,想要什么食材都有,昨天下午,宋简茹就做好放在冰中等冷却了,今天拿出来吃刚好。 沒等赵熙看两页,宋简茹又回到了房间,“公子,甜点放在厢房小桌上。” 她笑靥如花,不再灰朦朦充满丧气,鲜活如朵小花,让人忍不住想采撷,赵熙心想,這都是公子给她的宠爱,才能让她過得如此滋润。 想到此,他颇为得意,路過她时,忍不住伸手弹了她额头。 “公子——”宋简茹忍不住控诉。 赵熙不疾不徐踱步厢房,“用美食打扰公子看书,该打。” “公子……”自己嘴馋,還怪她罗,這人真是,宋简茹觉得這些贵公子欲加其罪,她也沒办法顶嘴。 三色慕斯蛋糕切成三角形,放在小碟中精致到让人不忍下勺,赵熙很满意,伸手先拿了散发凉气的冰淇淋,舀一勺入口,冰甜爽口,入喉即化,一路凉爽到心头,真是午后极至享受。 小喜儿利用宋简茹午睡時間去了一趟以前住的地方,带了点慕斯蛋糕给小季儿吃,那知小季儿不仅不敢吃,還关上门紧张兮兮的对她讲,“他们說小常儿被鬼上身了,是不是?” “胡說什么?”小喜儿有点恼,“你别听他们乱說。” “怎么能是乱說呢,小常儿跟我們住了两年,她什么时候会厨艺了。” “說不定是這一年学的呢?” “可……”小季儿說:“她们都這么說。” “她们是谁?”小喜儿很不高兴,“是不是良儿,辰儿………” 小季儿被她反问的不吭声了。 小喜儿板起脸,“一年前,要不是良儿使坏,小常儿根本不可能去爬郡王的床,也不可能被他踢……”她激动的說不下去了。 小季儿尴尬的笑笑。 赵左从外面进来,看到主人正在享受午后甜点,立在一边沒有打扰,目光却时不时瞄到旁边宋简茹身上,院子裡丫头、婆子闲言碎语他都知道,实在不怪她们這么想,他也是這么想的。 难道小常儿真的化作鬼魂来替那些被郡王踢死的丫头报仇了? 突然,郡王出声,“茹儿!” “公子!”宋简茹笑眯眯的站到她身侧。 “這种软绵的点心,宫裡的点心师傅都不会做,你是怎么想到的?”他问。 侧眸看向她。 宋简茹眉心狠狠一跳,甜美的笑容瞬间僵在唇边,满脑子都是——嘚,遭现世报了吧,让你显摆、让你得瑟,“這……這個說出来怕公子不相信,還是不說了。”装死般低头逃避对方的目光。 赵熙慢慢悠悠,嘴角有笑意,“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难道爷也听到闲言碎语了,赵左后背一凉,紧张的坚起耳朵听宋二娘怎么說。 宋简茹抬起月牙眼胆怯的看向他,“你真的相信?” “嗯。”赵熙垂眼,轻轻切了块蛋糕放到嘴裡。 宋简茹很想编一出路遇高人指点、开启天禀异赋功能的故事,可惜对方身份太强怕是分分钟能抄她底,她還要再编的玄幻一点。 沒等到小娘子回答,赵熙眸光再次与她对方,等她回答。 豁出去了,宋简茹抿住发凉的牙缝笑眯眯回道,“公子你還记得踢我的那一脚嗎?” 赵熙嘴角一弯,似笑非笑。 宋简茹被她看得心虚,往后退了一步,“我……沒……就是想說公子那一脚让我灵魂出窍,飞到半空,遇到了到人间巡灶的灶王爷,他看到我哎呀大叫一声,看你面相不是阳寿要尽之人哪,怎么跑半空来了?我說,我……也不知道哪……然后就哭個不停,請他帮我回到阳间,沒想到灶王爷看我可怜,不仅帮我回阳间,還送了我一身厨艺,所……所以,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就莫名其妙会做菜做饭了!” “是嘛!” “当……当然是!”宋简茹被他淡漠幽深的眼神看得心慌乱跳。 赵熙淡淡然中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大相寺。” “好……好啊,我刚好去感谢一下灶王爷。” “嗯。” 赵左看宋简茹面色发白,他亦心惊胆颤,要是宋二娘真是鬼上身会不会被大师收了去?他既紧张又期待,捉鬼這种事,百年难得一遇,郡王胆子還真是大啊,居然敢跟小鬼一屋睡,要是他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果然是贵气镇得住小鬼。 宋简茹在赵左心中俨然成了鬼故事的女主角,他主人就是鬼故事中的男主角,脑子裡早就YY几出女鬼寻仇的故事。 赵熙却很淡然,宋简茹的小手在他掌心裡温热,他不相信世上有鬼魂,如果真有,那得有多少小鬼找他寻仇,轻轻一笑,松开手,继续吃美食。 一直到赵熙松了手,宋简茹才后知后觉小手被人家拉過了,触电般在身上抹了一下,“我……我给公子端白桃乌龙茶!”逃也似的溜走了。 连公子都怀疑了,赵左大胆向前,弯腰小声道,“公子,那天晚上,我真的检查了,小常儿当时真的沒气了。” 赵熙抬眸扫了他眼,“查了几遍?” “這個……”他只查了一遍,摸摸鼻子,“爷,你相信她的话嗎?”赵左又压了压声音,“她会不会過来寻……”仇? 赵熙目光淡然看向宋简茹离开的方向:“要是真来寻仇的,那就应了佛家的因果报应,一切都是命。” “爷……”赵左大惊。 夜色来临,万物俱静,宋简茹名为大丫头,又在赵熙房裡值夜,可她還真沒什么事,赵熙洗漱有两個小厮搞定,根本不需要她插手。 至于夜裡给他点灯、打门帘更沒有的事,一個是這房间裡就有一盏小壁灯整夜不熄,根本不需要她再另外点,二是她每天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赵熙有沒有要方便的时候。所以她這個值夜的就是個摆设。 躺到床上,宋简茹倒是沒害怕明天去大相寺的事,她想,要是真被当鬼捉了,也是她的命数,想了也白想,沒一会,她就进入了梦乡。 赵熙洗漱出来,当然看到她睡着了,倒是不担心明天现行,当他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时,定住了,原来他也把她当鬼上身了。 摇头失笑,轻轻踱步,又走到她床边,坐到床沿边,胳膊轻轻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向她,朦胧灯光下,睡容恬静,睡姿随意,一只胳膊横在脸侧,压住些头发,他轻轻的……轻轻的拔开她胳膊,把压住的头发挪了出来。 活了十九年,赵熙从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做這么无聊的事情,在夜色灯火下盯着一個小娘子看,他真的到渴慕小娘子的年纪了?那为何她不同意暖床,他有耐心等待呢? 听狐朋狗友们讲,他们要是想要一個女人,不要說隔夜了,有的甚至兴头起就把女人压在身下,难道他对女人的兴趣還不够高? 第二日,早餐一過,宋简茹就跟赵熙出门去大相寺。 第一次带丫头出门,赵熙的行径真的惊到惠平公主了,“熙儿真的带她去了?” 回事丫头躬身:“是,公主。” 惠平笑得欣慰:“這下子终于能封住悠悠众口了。” 回事丫头见公主心情不错,适时送上马屁,“公主,要不了多久,咱们附马府就要门庭若市了。” 惠平公主愣了一下,沒接住丫头马屁。 老嬷嬷笑着提醒,“公主,媒婆给郡王做媒啊!” 那倒是,想想儿子明年就要弱冠還沒有定下亲事,惠平内心感慨万分,高兴的连忙道,“玉琴——” “老奴在——”老嬷嬷连忙躬身上前。 惠平高兴的叫道:“赏……” “公主,世子给她取的名字叫简茹。” “对对,大赏简茹,但是避子汤不能松懈,不能在王妃进门前有了身孕。” “是,公主,老奴知道了。” 宋简茹并不知道,她人不在府裡,公主给的大量赏赐已经送到赵熙院中了,引得院中丫头们眼红嫉妒,大丫头良儿咬的嘴唇就差破了,她在府中整整经营了五年,竟一点机会都沒有,反而是姿色平常的小常儿得手了,看来等王妃過门后,她就是姨娘了。 人群中,辰儿站在她身边,悄声說:“要不,你再找机会把她弄死?” “胡說什么?”良儿才不承认去年是她耍心机送了小常儿的命。 辰儿捂嘴轻笑,“要是我呀,就利用她爬上爷的床。” “你怎么不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去。”說完,甩着罗帕就扭身上前,热情招待送赏的嬷嬷:“真是辛苦嬷嬷了,来来……”她叫了小丫头奉上茶水,又悄悄从袖袋裡掏出碎银子,“麻烦嬷嬷给菇姑娘亲自送過来了,今個儿她不在家,我就代为招待几位。” 终于出府,宋简茹看到了繁华的汴京城,街道宽阔,两边商铺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 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看到纸马铺,宋简茹想到了刚穿来的那個夜晚,空寂长街,几乎无人,只有更夫、巡卒,她被人扛着,颠得五府六脏就差吐出来。 小女人看向外面,目光迷空,像在发呆,赵熙眉头蹙起。 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宋简茹回過神,看了眼赵熙,朝他笑笑,又把头转向外面,看向繁华的街道,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在驸马府生活三個多月,八卦秘辛,她沒有刻意打听,却也知道赵熙曾踢死過好几個丫头,据說都想爬他床,曾经的小常儿也算一個。 十二岁就知道要爬床?宋简茹简直不敢想象本尊为何要拿稚嫩的身体去做這种丢小命的事,她想不通。 马车粼粼,很快出了市中心,到了汴京城城门,穿過城门,马车上了一座如虹大桥,如果她沒记错,這应当是清明上河图中那座有名的虹桥——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宛如飞虹,故名虹桥。 “公子,可以下来走走嗎?”宋简茹问,她实在想看看繁华汴河。 赵左坐在马上,跟着马车,听到宋简茹的问话,刚想让她消停,车厢内,主人已经答应了。 “嗯。” “多谢公子。” 不一会儿,马车夫停下马车,宋简茹急急提裙要下马车,被赵熙一個眼神制止了。 公子发威真的很吓人,宋简茹消停了,眼看他被小厮伺候下了马车,原来是她忘了尊卑,悄悄做了個表情包。 正待下车,一只修长的手伸過来。 “公子……”她惊讶的望向赵熙,這個动作分明是要扶她下车,不是有尊卑嗎?主人可以扶丫头下车? 马车外,人来人往,人们目光不知觉的看過来,为了不显突兀,宋简茹只好把手轻轻放在他掌心,本意不借力跳下来,還是被他用力扶住,她轻松下了马车。 “多谢公子!” 赵熙嘴角轻扬,双手负背,转身行走。 有一只大船正待過桥,船裡船外都在为此船過桥而忙碌,船夫们撑竿大声吆喝,齐心合力要把大船拉過桥洞。桥上的人亦好奇,看大船如何過虹桥洞。 整個桥区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名副其实是一個水陆交通的会合点。 “真热闹!”宋简茹嘴上感慨,内心却受到启发,也许……有一天,她要离开京城,是不是可以在這裡找到船只直接下江南呢? 赵熙侧眸望了她眼。 宋简茹微笑以对。 公子玉树临风,尊贵儒雅;丫头娇俏玲珑,甜美可人,转眼间,竟成了桥上最美风景,引得众人目光纷纷从桥下大船上收回看向他们。 “好像是乐安郡王?” “是他,就是他,元朝节放烟火时我见過。” “那就沒错了,不是說他好男风嗎?”有人寻找他身边的风雅公子聂流云,“好像沒看到聂公子,难道失宠了?” “不会吧!” “很有可能,要不然乐安郡王怎么带小娘子看风景……” 不一会儿下了桥,又上了马车,穿過郊区,中午时分到达了大相寺,這座大宋朝最大的寺院,几乎是权贵们的祭拜之地。 如果不是赵熙,宋简茹怕是进不来。 赵前已经打点好,赵熙到时,院内主持直接把他带到大师禅房,“赵郡王請——” 赵熙点头致谢,脱了鞋进了禅房。 “女施主,你請這边等。” 宋简茹弯腰合拾,“是,大师!”跟着住持到了另一個无人禅房。 她以为要等很久,沒想到进去沒一会儿就有小僧童端着斋饭過来,“女施主請用餐。” “谢谢大师。” 宋简茹见谁都是大师,小僧童忍不住咧嘴一笑,“叫我小师傅即可。” “喔喔,不好意思。”她连忙合手,“谢谢小师傅,辛苦了。” “女施主請用餐,要是不够,你可以叫我。” “够了够了。” 木托盘上,两菜一汤,虽然都是素的,份量尚可,跟现代工作餐差不多,挺有意思。看着素淡,味道却极好,果然是接待贵胄的寺院,连斋菜都這么有味。 吃完饭,宋简茹打算把托盘送出去,移门打开,小僧侣进来收拾,明明门关着,怎么跟看到她吃完似的,难道有监控? 宋简茹自娱自乐,到是沒觉得一個人呆着闷,刚吃過饭,她沒有立刻就坐,在房间内随意走走,看看墙上佛家语,又瞧瞧條桌上放的佛家用品,沒有处处透出令人敬畏的严肃,反而处处都透出对生命的淡然。 看来這裡的大师跟一般寺院大师不一样,也许……他真能看出她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一缕魂魄。 知道后会怎么样呢?放火烧了她這個小鬼?還是帮助她重回千年之后。如果真有机会回去,她要回去嗎?那裡還有人记得她嗎? “女施主,师傅有請!” 宋简茹下意识哆索了一下,“马上就来。”随着小僧侣打开移门,她亦走到门口,“谢谢!” “女施主,請——” 宋简茹进房间时,赵熙正与大师下完一盘棋,听到脚步声,他侧脸,目光随着她到了大师面前。 “大师——”宋简茹给对面的白眉老者行了大礼。 老者慈眉善目,极为和霭,捻长白胡子,“宋施主有礼了!” “不好意思,打扰大师了。” “无防。” 宋简茹缓缓抬头,望向大师。 大师亦望向她。 大师的脸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却沒有饱经风霜之感,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又敏锐又细致,让人一眼就觉得他有很深的道行。 刚刚還不怕死,觉得一切无所谓,此刻,宋简茹有点无所遁行的感觉。 赵熙双眼一直注视二人面部神情,大师捻须,动作轻缓,面上笑容几不可见的着随着捻须动作加深,像是某种赞许。 赞许?当他意识到這一点,嘴角上扬,跟着大师微笑。 终于,大师问:“宋施主今年十之又三?” “是,大师。”安静令人不安,终于问话,不過宋简茹回答的很心虚,她前世都二十六七了。 方悟大师面上笑容未变,“姓宋?” “是,大师。”感觉大师问话有深意,又想到本尊不知姓什么,宋简茹想了想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卖了,不记得自己原本姓什么,后来遇到一户姓宋的人家,觉得有缘,便随着他们姓宋了。”信口胡编,都能写话本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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