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买房子嗎? 作者:王戈多 “不是,到底什么情况?” 被壁咚了。 问买不买房子。 楚尧感到匪夷所思。 不過,一颗心倒是收回了肚子裡。 既然是谈钱,那就不叫事。 至少不是自己刚才想象的那些都市恐怖故事。 只是,這套路也太深了吧? 我的天呐! 楚尧莫名有点想笑。 “你是哪家地产公司的?還是哪家中介公司的?” 楚尧问。 高婧:…… 无语了片刻。 “我不是中介,也不是卖房子的。” “那……?” 两人坐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有茶台。 高婧煮水。 泡茶。 酝酿情绪,斟酌用词,她缓缓开口。 “我說的买房子,就是买下這套房子。” “這是我小时候出生的地方,我身份证上,就是這套房子的地址。后来爸爸做生意破产,把它卖了,我现在租着,但我想把它买回来。” “价格,大概是两千万,首付至少需要五成,就是一千万。我手头大概攒了有两百万,你需要付出的成本,是八百万,剩下的贷款我会還。” “只要你买了這房子,我就嫁给你!” 高婧平静說道,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事实上,也的确是生意。 楚尧坐在她旁边,听得微微有些不适应。 怎么,有点类似于相亲的感觉了? “你都不问我结婚了沒有?” “也不问我买不买得起?” 楚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上支烟,抽了两口,压压惊。 高婧撩了撩头发,眼波迷人,幽幽道:“只要买得起,结不结婚,都不重要,我可以接受。” 我……淦? 顿了顿,她又道:“不過,我现在确定了,你肯定买得起。刚才你听到八百万的时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吐吐舌头,清澈的眼神中满是无辜,让人想要犯罪。 楚尧:…… 這妞,在“察言观色”這项技能上,当真是点满了。 “不是,以你的條件,赚一千万很难嗎?” 楚尧又问。 這個問題,高婧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大佬,你是不是对钱有什么误解?一千万!一千万哎!一千万很多的好嗎?你年薪百万,也要赚十年!你年薪十万,到死都赚不到!” “這座城市有千万人口,有钱人也不少,能拿出一千万流动资金的,能有多少?” “美貌在金钱面前是什么?什么都不是!” “大佬,我现在有点严重怀疑你就是個傻白甜,你的钱,到底怎么赚的?不会是中彩票吧?” 她情绪有点激动起来。 這些年来,她算是比较顺的,但拼死拼活,也就赚了两百万不到。 已经算是很多了。 足以碾压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龄人。 但,相比起一千万,還远远不够。 楚尧嘴角微微咧动,哭笑不得。 我…… 說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来钱的方式,比买彩票還快。 不過,高婧說的理由,楚尧倒是也认可。 一千万,真的不少。 能赚到這么多钱的,大概率不会拿這么多钱,来砸一個女人。 富一代最知道自己为了获得财富,曾经付出過什么。 至于富二代,除非那种顶级的,一般的,应该也拿不出這么多,就算能拿出来,家裡也未必同意。 就算有能拿得出来,家裡也愿意的,高婧也未必碰得到。 說白了,钓金龟婿這种事,本身难度就很高,比大海捞针還难。 而能当上豪门阔太,难度约莫也不亚于自己成为豪门。 如此盘算着,楚尧倒是也基本认可了這件事。 這是好事。 尤其对于自己而言。 好的不能再好! 主要倒也不是人,而是钱! 有系统的百倍返利,自己给她花两千万的话,一百倍,那就是二十亿! 還白捡個极品妞! 這种好事,天底下哪裡找去? 就算沒有妞,光为了刷钱,這事儿也值得干。 哪怕她真的是骗子,各种套路,只要是自己“为她花钱”,买下這個房子,系统就会认定,然后百倍返利。 保险起见,楚尧在脑海中,再次询问了一遍系统,是否可以为女人买房子。 答案是肯定的。 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房子买下来,写的名字,還是咱俩的?” 楚尧问了最后一個問題。 “都行。” “只是,我爸爸要住进来。我爸现在在坐牢,大概三個月后出狱,他得了癌症晚期,医生說,最多再活一年,我想让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住在這裡。” “這……也是着急的原因。” 高婧低声說道,眼神看向天花板,撩了下头发,喝完一杯茶,眼中隐隐有光。 還是一個现代版卖身救父的故事? 楚尧愣了一下,看她的眼神,生出几分变化。 “成,钱我替你出了,两千万,全款,一次性买吧,写咱俩名字。” 喝了口茶,楚尧沉声道。 高婧目瞪口呆。 這就成了? 两千万? 就像在酒吧开一瓶两万块的红酒一样随意? “真的?不骗我?” 她幽幽问道。 “钱会骗人嗎?嗯?” 楚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真這么有钱啊?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大概身家有多少嗎?” 高婧還是有点难以置信。 楚尧看了她一眼,還是笑。 “知道那么多干嘛,女人不要太好奇,对自己沒好处。” 這会儿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心态也彻底稳了下来。 管你想要干什么,我自岿然不动。 赚钱是第一要务。 至于谈感情,那只是添头。 “哎呀,你說嘛,至少說一点点,那你是做什么的?” 高婧凑了上来,拉着胳膊,摇啊摇,撒娇,语气甜腻。 這…… “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楚尧伸手捏住了她圆润的下巴,演技大爆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桀骜,脸色也阴沉下来。 高婧:??? 翻了個白眼。 “你少来,连跟我回家都畏畏缩缩,怂的不行,你敢做什么不正经生意?” 她强忍着笑,无情拆穿。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见過做不正经生意的,我爸就是,我有几個叔叔也是,以前都是捞偏门的,后来都被打击了。” 楚尧:…… “你爸?捞什么偏门?” 好奇问了一句。 高婧轻轻抿着嘴唇:“赌啊。” 听到這個字眼,楚尧哆嗦一下,沉默下来。 “不過他现在已经戒了啊,一條胳膊都被人斩了下来,又坐了十年牢,改邪归正了,都开始信佛了。” 她连忙說道。 楚尧静静看着她,想到之前酒吧玩筛子,问:“你应该也会吧?” “我会一点,小时候跟我爸学着玩的。不過我可沒去過澳岛,别拿自己的业余爱好,挑战别人吃饭的本事。” “沾上這個,一辈子就完了。” 楚尧這才点点头。 “嗯。” “乖。”